他靠后站,看到柏时言蹲下来,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打火机。 明明他跟柏时言穿的都是同一种款式不同尺码的衣服,但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有点像熊,穿在柏时言身上就非常干净帅气又利落。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是得承认,身高是很大的问题,柏时言比他高一节。 他看到蹲下的柏时言很快就点火,之后飞快地走到他身边站好。 之后……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半空中炸开,几乎看不到火光,没办法,买的鞭炮实在是太小了太安全了,自然就出不了多大的动静。 谷泽笑着说,“怎么那么像哑炮。” 柏时言则是问:“那不放了?” “……别,既然买了那就都放完吧。” 之后他就站在后面看柏时言放鞭炮,忽然觉得柏时言这样也挺帅,忍着寒风刺骨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等所有鞭炮都放完,柏时言重新站在他身边,他们一起抬头看天空中别人放的礼花。 柏时言的眼底也倒映出礼花的绚烂。 “很漂亮对不对?”谷泽指着半空中问,“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真的很美。” 柏时言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无师自通学会了谷泽别出心裁地聊天技巧,说:“只要不自己放,看别人放就很美。” 谷泽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看着柏时言,对方微微扬起下巴看天空,露出了优美的下颌线。 唔,老攻的侧面还是很帅。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婚后(完) 烟花很美,在空中绽放,不同颜色的烟花照在柏时言的脸上,帅气沉稳又深邃,某一瞬间谷泽就想停留在此刻。 这样的生活太过美好,美好到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在梦里。 零点的钟声准时响起,他们又要开启新一年的生活。 过了午夜十二点他们就开车回家睡觉,洗漱完上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他们没做什么别的,就给了彼此一个晚安吻,搂在一起睡觉。 大年初一,大家都睡了个懒觉,有点不太美好的是柏时言大年初一被叫到医院去应急处理一位病人,做了四五个小时的手术才回来,回来之后天都黑透了,外卖小哥都回家过年不送外卖,谷泽就把昨晚剩下来的菜拿出来热一热吃。 柏时言披星戴月地回来时谷泽正在吃晚饭,他打了个招呼,说:“要来点么,我米饭煮多了。” 柏时言换好衣服就坐下跟他一起吃饭。 吃完饭,他看到柏时言从小屋房间的书架上拿了样东西下来,放在桌面上。 自从他们开始一起住一个房间后,小屋就又变成了柏时言的书房,里面放了很多专业书籍,谷泽没兴趣看,自然也很少进去。 但这次柏时言罕见地进小屋不是看书,而是拿样东西放在桌子上,他也好奇跟过去,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单反。 柏时言看到他进来就干脆说:“明天拍照。” 晚上,柏时言打开电脑将谷泽叫过去,让对方一起选房子。 “这是要做什么?” “换个别墅。”柏时言说,“我们现在可以换个联排别墅,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离你上班的地方近些。” “那你上班呢?”谷泽就问,“你上班可比我上班辛苦多了。” “我们两个上班的地点距离一小时的车程,我们可以选一个相对居中靠你那边一点的位置,那边房价便宜,我们不需要考虑学区房,隻用考虑居住的舒适程度就可以。” 谷泽愣了下,“不是说等我挣钱了一起买吗?” “我算过,这套的房贷已经还完,卖了这套,拿到今年的年终奖,再加上我攒的一点钱,应该够支付一个联排别墅的首付。” “真的,确定不等我?”谷泽又问了一次,“我觉得我工资还行吧,不算低。” 谷泽想起了他去年找工作时候的事情—— 去年研三一开学他就着手找工作,他准备了好久面试大厂,之后又面试了一些其他偏稳定的单位,最终拿到了两个大厂的offer。 别的不行,他当码农还是可以的,大厂码农螺丝钉也很挣钱。 去年第四季度面试了几个月,他总共收到四个offer,两个来自大厂,两个来自工作比较稳定,但薪资相对没有大厂那么高的公司。 他当初还拿着offer跟柏时言炫耀说他找工作多厉害,结果柏时言看了很久跟他说:“我不建议你去大厂上班。” “为什么?” “大厂上班比我还要辛苦,很累,下班很晚,没时间回家,每天多是头脑风暴的会议,工作效率不高用处不大,论时薪算不上高。” 谷泽撇嘴,“又不是一直是这个工资,还会涨的。” “你换个别的公司也会涨工资。” 谷泽还是不愿意放弃大厂的offer,虽然工资也没比隔壁的安稳工作高多少,但他总想去大厂历练一下,将来 跳槽或者创业什么的都很方便。 “等我趁着年轻先去大厂拚两年。”谷泽还是这么想的,“之后等年过三十再换个稳定点的工作,或者干脆就创业,程序员的梦,创业成功。” “但我觉得这不值得用你的健康去换。”柏时言说,“大厂工作很辛苦,007是常有的事情,而且经常面临裁员压力,一年到头都在工作,我们不缺很多的钱,真的不希望你这么辛苦。这样干两年你的健康就容易出现很大的问题,虽然你现在年轻,但也不能无限制地挥霍身体资本,医院接诊过一位二十多岁的互联网公司员工,已经有二型糖尿病,尿液可以引来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