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冷静了好一会儿,决定今天晚上先不看了。 第二天早上他睡觉起来,觉得自己缓过来,忽然又对这件事情慢慢好奇,感觉……这个尺寸怎么能匹配…… 说不定不是这样呢,他抱着万分之一的期待。 轮休当天,柏时言很早就来宿舍楼下等着谷泽,他们这次打车去郊外的温泉酒店。 谷泽本来以为订个什么连锁的快捷酒店就差不多了,但没想到他去的是个温泉酒店,还有星级的那种。 没见识的穷鬼顿时说:“太豪华了吧。” 怎么跟他想的出去开房完全不一样。 他高中同学里也有出去开房的,就是学校门口的小旅馆,不查身-份-证的那种,没想到他居然去个温泉酒店,这可能就是谈了个豪门公子哥才有的待遇吧。 “你零花钱真多。”谷泽在出租车上感慨。 柏时言纠正:“我自己挣的。” “怎么挣?”谷泽好奇,“也像我这种打工吗?” “导师会给补贴,我发论文也有奖励。”柏时言说,“都不少。” “我将来也可以这样吗?”谷泽幻想自己在学校挣大钱的美好生活,“也能挣这么多么?” “这取决于你的科研能力和你的导师,不过上硕士之后才会跟着导师做科研,发论文,本科能发论文的很少。” “好吧。” 谷泽觉得他这种不算是顶级学霸的人,本科发论文应该是希望不大了。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温泉酒店,下车办理入住后放行李,谷泽拿着酒店的说明介绍看了看,正想说他好像没什么浴袍可以去泡温泉的,就看到柏时言站在他面前,一道阴影打在他脸上。 他坐在床边,柏时言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 谷泽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本能觉得很危险,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危险。 直到柏时言说:“泡温泉等等。” “那我们现在……” 柏时言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做什么?” “等等再泡温泉。” 柏时言一边从包里翻出他买的东西。 谷泽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他之前查的事情,看柏时言的动作好像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应该是那个零。 “我们不商量下吗?”他翻身趴在床上,“我觉得我也可以,我看了怎么做。” 柏时言淡定地回答:“我认为这件事情我们不需要商量。” 谷泽瞪着对方,“你不能这么剥夺我的话语权,不行我们打一架再说。” 柏时言很平静地叙述:“你打不过我。” 谷泽怒了,“不打你怎么知道打不过,我们先试试。” 柏时言拿好东西,也躺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谷泽试着挣脱,却发现柏时言的双手像是铁钳一样,他完全无法挣脱。 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了很清晰的认知,他真的打不过柏时言,从前能挣脱对方的手,完全是对方没用力。 但是,真的要做下面那个吗? 他对做下面那个没什么概念,也不是特别排斥,就是男性不服输的好胜心理作祟而已。 之后发现,他好胜了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因为就是比不过。 柏时言在脱他的衣服,他能感觉得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方的柏时言,忽然问:“这是你第几次谈恋爱?” 问这个问题本来也没什么意义,但是他现在忽然想知道。 柏时言闷着声音说:“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 忽然觉得很浪漫。 但是当柏时言开始弄的时候,他就不觉得浪漫,忍不住害怕,想逃。 “等等,我还没洗澡!” 天哪,没洗澡怎么能碰那种地方。 柏时言不说话,闷头干活。 谷泽急了:“你不是医学生吗,难道没什么洁癖,不介意我没洗澡?” 柏时言继续埋头苦干。 “你怎么这么荤素不忌?!” 柏时言这次停下来,很认真地回答:“就吃过你一个。” 谷泽:“……”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 晚上的时候,谷泽趴在床上,已经完全不想去泡什么温泉了,因为没那个精力。 痛是真的很痛,但后面也挺爽的,但这还是掩盖不了前面的痛,简单来说就是又痛又爽,以至于他现在就没什么力气去泡温泉。 “亏了。”谷泽躺在床上精打细算,“来了一趟温泉酒店居然没有泡温泉,多可惜。” “我们下次再来。” 两个初尝禁果的年轻人几乎是毫无节製的,要不是平 时没有这个条件,他们甚至想每天都在一起,感觉几天就能用完一盒。 所以每次谷泽轮休的时候他们都会去那家温泉酒店,每次都说这次一定要去泡酒店里的温泉,但是每次都没有去成。 就这样,两个人腻歪地过了一个多月的生活,柏时言在八月中旬要返校了。 八月中旬的天气很热,纵然是夜晚也是很热的,谷泽跟柏时言一起走回去的路上,柏时言迎着热风,忽然说:“我两天后要返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