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时言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吃饭。” 柏时言在心里面叹气,他总算是明白谷泽的想法了。 谷泽是想等着自己工作了,有条件了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但柏时言不想。 虽然直接这么说有些丢人,但他确实还挺急的,主要是怕谷泽跑了。 而且他也要三十岁了,三十而立,他总觉得三十岁这年就应该结婚。 从前刚跟谷泽在一起的时候他规划的两个人的未来,就是他三十岁两个人结婚。 他一直觉得结婚这件事情到时候会水到渠成,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主要是谷泽……变数太大。 所以,该怎么让对方意识到这件事情。 周一上班的时候,柏时言隐晦地问了易辞这件事情。 “你当时是怎么跟你爱人求婚的?” 易辞回答:“他春节回家,带我去他家做客,我直接提到结婚的事情。” 易辞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柏时言:“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有准备的人。 柏时言细细品味了这几个字,决定先去买戒指。 而下一个周末,那个跟当地华人交往的同学邀请大家去她家玩,说可以携伴,特意让谷泽携伴,因为谷泽的对象和她对象年纪差不多大,可能会有共同语言。 他们约在周六上午十点到对方家里,谷泽跟柏时言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柏时言点头同意了,之后说这几天都回来晚。 “怎么,手术忙?”谷泽问了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的,你没有这边的执照,在这边不能独立行医。” “要去买些东西。”柏时言说,“我来这边后发现还缺些东西。” “那我陪你一起呀。”谷泽特别的自告奋勇,“你穿衣服也是要穿给我看的,我的眼光比较重要,就跟我穿衣服是穿给你看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也比较重要。” 柏时言想了想,让谷泽一起来。 他们还是去了上次的商场,谷泽四处看了看,听说这边很多人觉得心情郁闷的时候都会去all里面逛,买东西。 购物是个很好的解压方式。 柏时言拉着谷泽在商场里面乱转,谷泽好奇问:“你到底想买什么?” “我最近想买一件首饰。”柏时言回答,“很多同事都会带。” “这样……”谷泽推荐,“我觉得有些碎钻首饰挺好看,你看看呗。” “你不喜欢大钻石的么?” “大钻石太大太闪了我觉得也不好。”谷泽想了下那个画面,“总感觉带着个巨大的透明的东西在身上有些奇怪。” “这样……”柏时言沉吟片刻,问:“你要买什么首饰么?” “不了。”谷泽摇头,“太麻烦,打游戏影响操作,机房搬砖影响我敲键盘,这辈子唯一能戴在我身上的首饰大概就是婚戒了,不过也就结婚的时候带一带而已。” 柏时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谷泽还是一点结婚的想法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要等到毕业才行? 柏时言不愿意等。 他很急。 就当他老房子着火吧,反正挺急的。 “知道了。”柏时言回答,之后拉着他上楼。 “啊,不是说去看首饰?” “先不看了。” 谷泽看着楼下的首饰专柜,好奇地问柏时言:“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婚戒?” 柏时言呼吸一顿,“你为什么问我这件事情?” “问问呀,等将来我去娶你的时候,直接照着模样给你买一个。” 柏时言盯着谷泽看了几秒,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我娶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了悟 “不行,我娶你。” 谷泽的语气格外坚决,当年他当了下面那个,现在娶人是他最后的倔强。 柏时言无奈:“……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谷泽扬起下巴说,“我要你入赘,倒插门。” 柏时言:“……” 他觉得他入赘倒插门是没问题,但就是等谷泽的时间太久了。 还要等好几年。 “随你。” 柏时言隻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去买东西。 说买东西吧,谷泽又觉得他没买什么,看了好久的衣服和裤子,最后就买了一条领带走。 回去之后还总是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问事情还是有问有答,也照常洗漱抱着他一起睡觉。 但谷泽就是觉得很不对,那种不对就像是两个人相处久了有默契,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情一样。 他感觉柏时言有心事,很少主动说话,显得很闷。 但谷泽问他,他又说没事,表情平静如常,又开始了那种有事 情憋在心里的状态。 谷泽推测,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应该暂时不会影响他们现在的生活,但柏时言心里面有疙瘩。 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谷泽百思不得其解。 但后来几天,柏时言似乎忘记了那件事情,他们恢復了往常。 周五晚上,他们在说明天去同学家的事情,谷泽又想起来个之前的对话。 “有同学还提醒我看紧你。”谷泽说,“说别让你被别人给抢走了,还说你很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