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泽的心柔软一片,想都不想地说:“好。” 他觉得此时此刻幸福极了,整个人都在冒着喜悦的泡泡,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他真的好幸福。 他感动得正想说“我也好喜欢你”,当然说之前他要先把录音打开,因为说完后他要引诱柏时言叫他老公,这次他一定要录下来,好在以后的生活中让柏时言继续叫他老公。 但没想到他刚打开录音,就听到柏时言用很感性的声音叫他:“老婆。” 老……婆? ??? !!! 卧槽怎么叫的是老婆。 谷泽急了,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叫老公。” “叫什么?” “老……” 他没再继续说了,觉得不能掉在同一个坑里面。 但这该怎么办…… 谷泽内牛满面,觉得他实在是太点背了,好不容易打开录音,结果录下来的是柏时言叫他“老婆”的声音。 ……醉掉。 让他根本崩溃的在后面,柏时言在叫完他老婆之后,仿佛就真的要开始做夫夫之间那些事情了,压着他躺在床上,细细密密地吻着他。 谷泽嗅到了很危险的味道,却没办法拒绝柏时言。 在一起三年多,柏时言很清楚他的身体。 “我想压你很久了。” “我……” 谷泽试着说现在时间还没到,他们用别的方法解决时,柏时言忽然没了力气,趴在他身上。 谷泽险些被压得吐血,好不容易把人挪开后,他试探了下柏时言的鼻息。 ……睡着了。 谷泽拳头都硬了。 惹事的人呼呼大睡,他不上不下的吊着。 哦,这个操-蛋的夜晚。 下次坚决要製止柏时言喝酒。 次日早上,柏时言醒来时看到谷泽黑着眼圈,满脸哀怨。 他揉了揉很痛的额角,问:“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谷泽知道自己现在像个怨妇一样,但是他控制不住,“你知道你昨晚差点把我强了吗?” “不可能。”柏时言很淡定地回答:“男人喝多了不行。” ……确实不行,但这也不是柏时言逃脱罪责的理由。 “你昨晚下面不行上面行,用手强了我。” 柏时言愣了下,不敢相信这个发展,“你……爽了?” 他好像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存在。 说到这个谷泽又萎了:“没有。” 他要是爽了现在还至于算帐么。 柏时言一锤定音:“那就是没强。” 谷泽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对于强没强的定义就是这个?” “不然?”柏时言反问:“那应该是什么?” “不应该是当事人的标准么。”谷泽反驳,“对于我来说,你昨晚就是强了我。” 关键是上了还不给满足,就很气。 “……我到底做什么了?” 柏时言一边说一边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很喜欢…… 老婆…… 压你…… 柏时言手指颤了颤,就算心里面已经不淡定到极点了,表面上还是很镇定。 谷泽也不好说昨晚柏时言到底说了些什么。 反正他听完感动也有,哭笑不得也有。 最后他试探着问:“我说你昨晚叫了我老公,你信么?” 柏时言面不改色:“我叫的是老婆。” “……没爱了,你都想起来了还要问我。” 柏时言笑笑。 谷泽叹气,“你不知道我这一晚上有多辛苦,你亲完我倒头就睡,睡也就罢了还非要搂着我,搂着我也就罢了,关键是你一身的酒气总在我鼻子尖转悠,让我睡都睡不好,说起来我这一晚上还真是遭罪。” 柏时言:“……” 这下纵然他再淡定也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轻咳两声,“抱歉,我以后一定注意。” “……你这点酒量,下次还是少喝点吧。”谷泽嘀咕着,“下次有别人灌你的时候记得拒绝。” “嗯。”柏时言从善如流,“下次我就说家里人不让喝。” “家里人?”谷泽问:“可以这样对医院的同事说吗,就你们医院……会接受同?” “医院里同挺多。”柏时言很淡定,“民不举官不究,不闹大都没事。” 谷泽好奇:“闹大是什么意思?” “有患者知情,不接受这点,举报到医院,网上写小作文,主流媒体带节奏,也许那位是同的医生要自己辞职。” 谷泽:“……懂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好低。” 他其实难以理解,这年头为什么会有人不接受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是同。 同影响医生看病吗? 显然不会。 同只是一种取向,跟个人能力没有任何关系。 柏时言起床去刷了个牙,洗澡,洗完澡之后去做了顿早餐,之后吻了吻还在赖床的谷泽,说:“起床吃早饭。” 谷泽看了下时间,奇怪问:“你今天不上班?” “倒休。”柏时言回答,“我春节值班。” “啊……”谷泽想起他的另外一个问题了,“这么说你过年不回去?” “不回去。”柏时言回答得斩钉截铁,“等他们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