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时言没说话。 “我真的没有要分手的意思,就是说个段子。” 电梯里,冷着脸的柏时言终于开口,“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 “不是。”谷泽老老实实认错,立正挨打,“我错了,你可以罚我。” 出了电梯一路走到办公室,柏时言才又低声说:“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把分手这件事情挂在嘴边?” “这个真没有。”谷泽立刻解释:“我承认我说话没过脑子,我向你道歉,但真的就是开个玩笑,你不用生这么大气吧,而且我那样说的意思不也是我继续做你的对象吗,第三任还是我,你这样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柏时言直接关上办公室的门,扶着头缓了一会儿也觉得情绪不对,主动道歉:“抱歉,是我的错。” 谷泽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柏时言忽然一把抱住谷泽,狠狠地吻下去,谷泽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 某方面柏时言是个很君子的人,非常注意个人卫生,接吻时经常能尝到薄荷的味道。 吻着吻着谷泽就在心里面笑了。 柏时言这个人,很多时候看起来很凶,但其实就是个纸老虎,吃完晚饭还会特意含薄荷,明显就是想吻他。 吻了一会,谷泽推开柏时言,小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柏时言拉着谷泽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你刚刚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泽:“……我不敢说。” 柏时言:“我道歉,刚才是我不理智了,对不起,你继续说,我想听听看你到底查到了些什么事情。” 谷泽看了下柏时言的表情,真的挺平静的,不是刚才那种衝动的样子,胆子大了点就说:“是这样的,我看帖子说医生通常会有三任爱人,第一任是同学,第二任是护士,第三任是药代。” “当一个医学生成为一个主治医生后,他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是一家每年有稳定高收入的公司,公司倒闭破产的概率极小,很多人都会想要分走这个家公司的另外一半股权。” 柏时言:“……你每天看的都是些什么。” “就随便看看。”谷泽嘀咕着,“本来就是说个乐子……” 他不说了,不想柏时言不开心。 柏时言问:“那你看的帖子上有没有说解决办法?” “说了呀。”谷泽回答,“就多买价格昂贵的房子,之后把房子弄成共同财产,这样你就没心思想别的了,先还房贷再说。” “当然,还要跟护士们打好关系,这样如果有什么敌情的话他们也会及时告诉你。” 他说完后看着柏时言的表情,问:“你会生气我想要和护士搞好关系吗,还有,你应该收到录音了吧,我今晚说的你会不会生气?” 出乎意料的,柏时言这次一点都不生气,还格外温柔地吻了吻谷泽的额头。 “我不生气。”柏时言说:“我觉得你想得很对,我本人比我妈能拿出来的那点钱值钱多了,以后也要这么想。” “至于你要跟护士搞好关系,随你,我不干涉,也不会帮忙。” 谷泽:“……真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 柏时言又怎么会因为那些事情生气,谷泽这么做,隻代表对方想长久的和他在一起。 他开心都来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柏时言:隻想等几个月后好好罚你 药箱 谷泽高兴了,直接跳到柏时言的怀里,坐在对方腿上说:“柏医生,你现在是不是又变回那个冷静理智的医生了?” 柏时言无奈地点头。 还能怎么办呢,必须冷静。 如果有一天,他不冷静的话也只能先把自己赶出去冷静一下再回来了。 “其实我有很多很多事情想问你。”谷泽轻声说,“但现在又不知道想问什么了。” 柏时言不着急:“那慢慢想。” “比如说你怎么这么着急的赶来。”谷泽慢慢想起要问什么了,“是不是那个录音的关系?” 柏时言没说话。 谷泽好奇:“还真发给你了?你听的时候有什么想法么?” 柏时言能有什么想法,他就是怕人跑了。 可能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谷泽当初因为家庭的原因分手,如今家里的人又找到他,他真的很害怕。 尽管谷泽保证过很多次,但他还是会怕。 仿佛这是一种刻在骨血里的本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柏时言抱住坐在怀里的谷泽,声音很坚决:“以后也要记得这么说。” 谷泽有点小得意,“我也觉得我说得很对。” 但就是好像不尊敬长辈,不过也没所谓了,长辈要值得尊敬他才会尊敬。 “你放心。”柏时言低声说:“我不会让她再过来 了。” 谷泽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问:“怎么?” 柏时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你还想问什么?” “我其实也想知道,你的家长是怎么会知道是我的?” 谷泽就一直很好奇这点,当年分手后冷静下来也想不明白这点。 根据柏时言的表现,他跟家里的关系应该并不密切,肯定不是主动说的,那到底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