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将头靠在柏时言的腰腹处,忽然又很惆怅,“好舍不得你……你下周末能回来吗?” “应该不行。”柏时言回答,“周末会有学术交流。” 谷泽:“……” 他安静地呆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个绝妙的主意来。 “要不然我周末去看你吧。”谷泽提议,“虽然你周末也有事情,但总不能一天都有事情吧,我去那边看你,我们可以一起玩,说起来我们很久很久都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了。” 柏时言思索片刻,回答:“可以,我帮你订票,周五下午最早几点能走?” 谷泽算了下,“下午六点应该不成问题,周五一般可以走得稍微早点,因为导师走得也早。” “那我订晚八点的机票,你从实验室离开后直接去机场。” “好。” 柏时言拿出手机搜索机票,订了一张。 谷泽很快就收到订票信息,看到消息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柏时言。 柏时言……这是还留着他的联系方式和订票信息? 卧槽! 他又发现了哗点。 他看着手机上的订票信息,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还留着我从前的那些信息呢?” 柏时言似乎僵硬了下,没说话。 谷泽笑嘻嘻地:“快说是不是呗。” 柏时言沉默片刻,又看着他问:“那你呢,还留着我的信息吗?” 谷泽顿时没话说了,悻悻地低下头。 当年他一时衝动全删了。 柏时言看谷泽的表情就知道答案,在沙发上坐着,看不出喜怒。 谷泽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凑过去哄人。 唉,谁能想到这个雷点呢,早知道就不提起这茬了,唉。 “那个,你别生气。”谷泽挪动到柏时言身边,小心翼翼地安慰,“我当年就是脑子抽了,抽完之后就后悔,可惜再也找不回来了。” 柏时言垂下眼睑,苦笑了下。 虽然谷泽说着后悔,但当初还不是狠心删掉了。 他嘴上说着不后悔,但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删掉。 他忽然有些觉得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爱情。 谷泽看柏时言一直不回答,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心道不好,这个事情有些大条,柏时言应该是不知道怎么的又去钻牛角尖了。 柏时言这个人很多时候都是很成熟的,除了钻牛角尖的时候。 钻牛角尖时柏时言格外拧巴,仿佛就是他说什么都没用的程度。 这个时候通常得做,但现在做不了。 谷泽:“……” 真难。 柏时言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什么都没说就走回房间。 谷泽看着柏时言离开的背影,看了片刻,觉得不能让对方这么继续下去。 要不然,他牺牲一下吧。 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做得太无情无义,说一千道一万,曾经的事情也无法挽回,不如现在多努力点。 他特意回房间摸出之前买的护手霜,先给双手做了个小小的spa,让手部皮肤更嫩点。 没办法,常年敲键盘的人手部护理得跟上才行。 之后他走到柏时言的房门前,象征性地在房门上敲了两下,没有得到回答就干脆直接推门进去。 门没关,柏时言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 他走过去躺在柏时言身边。 柏时言不看他,隻躺在床上,甚至在谷泽躺在他身边的时候还将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不过谷泽并不气馁,柏时言没有拒绝他躺下来,证明这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忽然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柏时言,“柏医生,有一件事情我要正式通知你,你听好,这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 柏时言轻嗤一声,懒得看谷泽玩什么花样,都没说话。 “我要……扒光你。”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就开始去拉柏时言的毛衣。 柏时言错愕之下抓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谷泽毫不犹豫地挣脱柏时言的手,“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说话,直接去感受。” 柏时言:“……” 他知道谷泽想做什么了,实在是有点崩溃,“别闹。” 他又试图去抓谷泽的手,结果谷泽低下头来吻住他。 柏时言呼吸顿住,不知道为什么,手上没了拒绝的力气。 谷泽得意地笑笑:“其实我涂了护手霜,你要感受一下吗?应该挺软滑的。” 柏时言闭着眼睛,睫毛似乎在轻轻颤抖,没有回答。 谷泽以为快三年没见,柏时言应该很激动,他很快就能达到目的。 然而实际情况是慢到他觉得腱鞘炎都快发作了才结束。 他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我不行了,好累。” 柏时言躺在床上,声音慵懒地问“你就这么点体力?” “这跟体力没关系。”谷泽辩解,“搓麵团这么久了谁不累。” 柏时言扔掉手中的纸巾,重新躺回谷泽身边,没有说话。 谷泽拉着柏时言的手摇一摇,说:“别生气了行不行?” 柏时言没说话。 谷泽撇嘴,翻身趴在床上,开始劝:“你看呀,重逢后你给我插尿-管,剪肉芽,做了各种让我羞耻到极点的事情,要报復也差不多了吧,我都没计较这些事情,你就别钻牛角尖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