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时言收拾完厨房,又问:“这些天术后扩-肛进行如何了?” 谷泽:“……” 他又想起了这个痔疮手术后的必备过程。 他是属于扩了,但又没完全扩的程度,因为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点偷懒。 可能效果不是那么好吧。 “扩了。” 柏时言继续问:“从你术后恢復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恢復正常了么?” 谷泽有点想胡编乱造,但又觉得他肯定瞒不过医生,隻好说:“还稍微有一点点细。” “你没有认真做?” 柏时言的语气和表情并不很严肃,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起来,但谷泽还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压力。 “可能不是特别认真吧。”谷泽小声回答,有点心虚,“不过还是做了的,挺有成效。” 从宽面条变成婴儿手指泡芙了,什么时候变成铁棍山药可能就差不多了。 ……不过,是不是还有点小。 柏时言收拾完客厅的垃圾,走到谷泽面前低头看着他。 柏时言不是那种很俊美的人,是那种很锋利的英俊,有种锐利的感觉。 “其实,术后恢復不止有你用的方法。”柏时言不紧不慢地说:“不止有医用器材可以。” 谷泽恍若明白了什么,看着柏时言眨眨眼睛。 “还记得我从前怎么帮你弄的么?”柏时言看着谷泽的眼睛,意味深长道:“等你的手术伤口完全长好后,如果还没有达到正常人应有的宽度,我会亲自帮你。” 谷泽瞬间兴奋起来,热血都往一个地方窜,想也不想地开口说:“我觉得你帮我挺好的。” 柏时言轻笑道:“不是手。” 谷泽:“……” 他瞬间萎了,“那个,我还是自己来吧,你放心,我会认真做术后恢復的。” 用柏时言的那种方法,他怀疑会二度进医院,这次就真是玩太嗨了。 柏时言很满意地点头,“记得,我会定期检查。” 他说完又加上一句:“不听话会惩罚你。” 谷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属性发作,还挺想让柏时言惩罚的,但还是想了想没说出来。 现在柏时言惩罚了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勾得对方不上不下,要来不能来。 他还是别干这种不娶硬撩的事情了。 大晚上的,谷泽翻出医用器具,开始给自己做术后恢復。 想了想还是他亲自来吧,不能让柏时言来,不想鲜血淋漓。 做完后他躺在床上,忽然有些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凯格尔坐多了,最近夜深人静时他总是有些躁动难安。 他去查过,凯格尔是一种很好的促进男性青春活力的运动。 但就是效果太好,太青春活力了。 他开始睡不着,但现在他显然不能跟柏时言在一起,只能自力更生。 单身三年,他都快成了个大魔法师。 但大魔法师自己做出来的菜始终是那么回事。 跟柏时言在一起就好比一顿格外满足的大餐,只有他自己就像是一碗白粥,得来点下饭的小菜。 不如……柏时言上次的录音? 谷泽立刻掏出录音,想着柏时言如果知道录音被他用作这种事情会作何感想。 估计很想惩罚他吧,可惜惩罚不了。 想到这里,谷泽忽然又觉得痔疮这个手术有的时候真的很妙,能催生出很多奇怪的化学反应。 弄完后,谷泽心满意足地睡觉,并且订了一个第二天早上的闹铃。 早起洗衣服,洗床单。 等等,洗衣服洗床单…… 卧槽柏时言是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谷泽:老实交代,你私底下自己做过多少次饭了 柏时言:? 谷泽:好吃么? 柏时言:你跟我一起做会更好吃 谷泽:你不要过来,我不想二进宫 护手霜 第二天早上,谷泽睡眼惺忪地往洗衣机里扔衣服和床单,还在想怎么盘问柏时言之前一大早洗衣服的事情。 当时对方洗的应该不止是衣服吧,还有床单…… 一般来说隻可能是跟他发生了一样的事情,衣服和床单都脏了,要一大早换洗。 柏时言是什么时候这么做的,做过几次? 他印象中有两次,一次好像是给他用了筋膜枪之后的那个早上,一次就是他们刚刚重新开始试用期交往的第二天早上。 但其他时间没洗过吗? 他不早起,闹钟不响一般醒不过来,其他时间有没有早起洗过他也不知道呀。 难道是洗过的? 莫非…… 谷泽精神得睡不着了,好想知道柏时言什么时候起,他去问问猜测到底是不是 真的。 但他越惦记这件事情,就越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怎么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这么慢…… 他早上七点起的,往洗衣机里扔个衣服,扔完了也才七点一刻,距离柏时言起床还有四十五分钟。 柏时言的作息还是挺规律的,没有类似洗衣服这种意外的话,工作日一般六点四十五起,周末八点左右起,他得等到八点。 等的时候他刷手机,刷着刷着就想起他们重逢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