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过他身边,没有看他一眼,好像他和鞋底的一粒沙石毫无区别。然后,男人在楚夭寻面前停下脚步,俯身把人从地上捞起来,一言不发地塞进了车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男人将怀里的少年抱到腿上,面对面地将人拥在胸膛。这样的姿势逃也逃不掉,他满意地将人抱得更紧,有力的手臂轻易就化解了那微弱得近乎可爱的抵抗。 “夭夭……夭夭……” 俊挺的鼻尖低下来,深深埋进少年的衣领。滚热的呼吸喷洒,把白腻无暇的皮肤烫得微微泛红。 薄唇一翕一合间,混乱又疯狂的呓语呢喃泄出,透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有黏黏糊糊哭哭唧唧香香软软的夭夭(划掉)万字大肥章掉落哟~ 请大噶多多资瓷!顺便再求个作者收藏呀,专栏有很多等下锅的香香饭~ ———————— 安利下我的预收: 1《死而复生的恋人是大邪神》 【苍白脆弱有点神经质的温柔小绵羊受x独占欲爆棚的偏执狂戏精绿茶邪神攻】 温衍最爱的男友江暮漓死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死得不明不白。 临终前,江暮漓握着温衍的手,请求他把自己带回自己的家乡南槐村,葬在那片远离尘嚣的土地。 “而我的灵魂将永远与你同在,衍衍。” 南槐村至今保留着土葬的风俗,看着棺木被吞入漆黑的地底,回想江暮漓对自己爱极宠极的好,温衍悲恸欲绝。 听说头七是回魂之日,温衍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江暮漓魂魄归来。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吹开了老旧的门扉。 拖曳的脚步声慢慢向温衍走来,在他背后停下。 一片死寂。 一隻冰冷的手落在温衍的肩膀上,江暮漓的声音响了起来,沉沉的悦耳,却充满了泥土的气息。 “衍衍,我回来了。” 最近,南槐村的天气总是十分恶劣。 又一个暴风雨之夜,温衍依偎在江暮漓的怀抱里,睡得无比安稳幸福。 只是,如果现在温衍睁开眼睛,一定能看见江暮漓那双燃烧狂热火焰的奇异瞳孔,还有他周身嘶嘶攒动的噩梦黑影。 “阿漓,别离开我……” 听到怀里爱人的梦呓,江暮漓轻轻落下冰凉而温柔的吻。 “我在。今在,昔在,未来永在。” “因为,全时空,全宇宙,我隻爱你。” 掉san预警/中式恐怖/传统克味 想写一个氛围黑暗有点扭曲狂气的甜蜜爱情故事 ———————————— 2《赝造神明》(言情) 【纯白无垢的神明少女】x【流放归来的强欲王储】 夏家一度煊赫鼎盛,可惜一夕之间大厦倾颓,老爷和夫人携大女儿仓皇逃往海外,偌大的庄园里,隻留下个被视作不祥之物的小女儿。 据说这二小姐夏之荧天生色素严重缺失,容姿怪异,而且还和夏家老辈人口中会给家门带来不幸的恶神极其肖似,怪不得一生下来就被父母关进阁楼,不见天日,不闻不问。 今夜,地下拍卖会上,一如既往聚集着贪婪猎奇的权贵。 “诸位请看,这一件藏品可是真正的稀世之珍。”拍卖师微笑着扯下帘幕,银色鸟笼里,纯白的少女正安然沉睡,长发似雪,肌肤如瓷,仿佛一枝无暇的琼花,盛开在这漆黑的欲望之地。 买家尽皆疯狂。 “五千万!”“我出八千万!”“一个亿!” …… “十个亿。”角落里,男人淡淡出声,眸底一晃而逝的,却是晦暗浓深的妄与欲。 宫氏集团总裁宫寻阙一掷千金的事迹,很快就在川源市传遍了。 众人啧啧称奇之余,也不禁为夏之荧的命运担忧。谁不知道宫寻阙不仅冷血狠辣,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童年时,因宫家权利倾轧斗争,他这个正统继承者流落在外,被夏家收养后饱受苦楚,以致现在时常倒行逆施,暴戾可怖。 夏之荧作为仅剩的夏家人落在宫寻阙手里,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简直想都不敢想。 宫家晚宴,名流云集,家主宫寻阙却迟迟不现身。 觥筹交错间,有人悄声说起,前面听见宫寻阙好像为什么事大发雷霆,然后大步往关着夏之荧的地方去了。 唉。众人同情地摇头。被这么个疯子圈养泄愤,真是再悲惨也没有了。 此时,外界口中恶魔般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捧起少女垂迤曳地的雪白发梢,近乎虔诚地轻轻吻着。 “阿荧,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阿荧,今天还是不想出去吗?” “阿荧,就 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吧。” …… “阙阙,你要听话。”夏之荧抬手,白得透明的指尖施恩般轻抚宫寻阙的黑发。 “因为,我是你的神明。”她慢慢勾起唇角,“神明是不会喜欢坏孩子的,明白吗?” 在怀 楚夭寻感觉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