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我简哥哥选吗?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突然有了代入感】 【雾草,角度清奇,还可以这样?!!】 【代入了、代入了,姐姐的腿、哥哥的腰,好难抉择。不然这样,简老婆选我吧(狗头叼玫瑰】 …… 【艹艹艹!老婆就这么走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无论外面多少花花草草,哥哥都还念着在房间里等着的我】 【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把他们带回家,我一点都不介意】 【姐妹快醒醒,天都快黑了】 【简老婆一走,气氛顿时凶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正宫气场?】 【突然剑拔弩张,不会打起来吧?】 …… 不同于弹幕里那些带着嬉笑语气的调侃,武游月和卓俨之间的气氛要冷凝得多。 从卓俨说出那句“秘境有异”之后,武游月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待到简以杨走后,她突然开口,“久闻卓师兄一手重剑精妙无比,未能领教实是憾事,今日难得遇到,还望师兄不吝指点。” 她说话间脸上虽带着一贯的笑意,但是眼底的神色已是冷极。 卓俨似乎对这毫不掩饰的针对态度已经习以为常,闻言只是淡淡的开口,“执法峰门下,隻对违反门规弟子出手。” 武游月当即冷笑一声。 放屁!当她不知道这人前几日演武场还在跟人切磋呢?! 不过卓俨这态度倒是让武游月原本隐约的猜测落了实,当即也懒得跟人废话,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卓俨也不在意,隻径自找了个角落,便盘膝打坐起来。 对于简以杨而言,不管是来秘境的人中多跟了一个师妹,还是后来跟上的卓俨都是小事,他更关心的是去秘境即将遇到的花着雨。 花着雨在修界的身份乃是悬音宫的少主。 悬音宫本就和昆仑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历代花氏族人若到下界多托庇悬音宫,花着雨也不例外。但简以杨没想到,自己此行虽也遇到了悬音宫的弟子,但是带队的却并非花着雨。 简以杨觉得奇怪。虽说区区一个练气秘境犯不着一宫少主亲自带领。就连简以杨这次带领弟子前来,也不过是因为这差事在归云宗中属于各个峰头轮流担任,简以杨独居一峰,门下又没有弟子代劳,轮到望日峰后自然是他自己来了——也因为这件事,这次去秘境的弟子都比往日多了不少。 但是这次秘境之行却和平常的不一样。最紧要的一点,如果花着雨不来,谁给天命之子提供金手指?!要知道现在的羲清还是一个经脉不通、无法修行的小可怜。 简以杨这边头疼着,另一边悬音宫弟子也尽皆面色沉重。 宫内少主不知什么缘故,身受重伤,修为连跌了好几个境界,但是即便如此,却仍旧坚持要来这个秘境,连带着这么一个本该只是带着宗内低阶弟子历练的秘境,悬音宫却派遣了好几个宗门精锐跟随保护。 有弟子不解:“这秘境有什么稀罕的?少主身上还带着伤呢,怎么就非来这里走一趟?” 这声音在旁边年长些青年注视下渐渐小了下去,少年最后低低地、仿佛认错一样道了句,“……师兄。” 青年神色不见缓和,沉声:“少主之事,岂是你能议论的?回去之后,自己去思过堂领罚。” 少年一下子蔫了,怏怏应声。 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声。 花着雨面色苍白地斜倚在矮榻上,修士本该百病不侵,但是花着雨这会儿的身体几乎与凡人无异,前几日竟然染上了风寒。偏他这会儿身体虚弱到连一般的丹药都无法服下,只能喝些汤药。用过药之后,那咳意方才缓下,他也终于能开口,却是劝告:“阿笈只是孩子心性,你又何必为难他呢?” 从嵘闻言便知方才院子里的对话落到了花着雨耳中,但是却仍是道,“妄议少主,本就是他的不对。” 顿了顿,又接着:“他那性子不磨一磨,等到日后修为高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事。” 毕竟是嫡亲师兄弟的事,花着雨也不好多插手,闻言只是摇摇头,叹:“你还是较真。” 从嵘沉默应下这句评价,只是没过一会儿,又看着花着雨欲言又止,瞧着对方那锁得死紧的眉头,花着雨心知,从嵘对他来秘境一事也并不讚同,可是他必定得来看看的。 花着雨那时献祭自己再度开启昆仑镜就没抱着活下来的念头,只是花氏世世代代守护昆仑镜,花着雨也没想到,最后的最后竟是昆仑镜庇护于他,他这才有了再睁眼的一刻。 想到这里,花着雨不由苦笑。 倘若那时候的他真的死了,那身后事如何,自然与他再无干系,但存了一线生机之后,却不免又操劳起来。 万幸他听到了简以杨的消息,羲清既已达成所愿,总不必担心他再一次强行使用昆仑镜。可是回想起那时对方在昆仑镜前 入魔的那一幕,花着雨的那口气无论如何都无法松下。 过去太久,他都快要忘记了,那人当年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撕开了仙魔两界的封印,逼上九重云霄、斩下前任仙帝头颅。 仙帝毕竟是得天道认可的仙界至尊,本身便跳脱在轮回之外,便使用昆仑镜再回过去,已故的仙帝也无法复生。那位身陨的仙帝隻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魔尊一世记忆,又将残损的神魂力量凝成了一块仙力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