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又有一部分人跪下了。 仅剩的一部分人看着底盘稳重的许承望,咬死不跪。 皇后冷笑,“怎么,大将军可以免跪,你们也可以?” 官员恍然大悟。 许承望可是陛下曾经亲口允诺,不用下跪的。 那些人脸色瞬间惨白。 跪,还是不跪? 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就在这群官员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殿外忽的传来一个声音。 “皇后好魄力。” 官员好似被解救一样看向殿外,皇后眯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人一身白袍,他亲昵的牵着一个红衣少女,一冷冰一炙热,如胶似漆。 而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劲装黑衣人,面容普通,腰间别着的长剑表明他是护卫的身份。 而他旁边的男人眼神恍惚,恍若游魂,容貌却与南宫鸿煊有四五分的相似。 “国师大人是有什么要紧事吗?”皇后皮笑肉不笑。 心里却是提心吊胆着。 国师的手段她已经领略过了,一点儿都不想再体会一次。 南宫辰也是警惕的看着来人。 裴姬玉笑了笑,“看你们在商量皇位的继承,我就想着,真正的龙嗣不应该流落在外啊,这不,就给你们带过来了。” 他挑眉看向身后走神的男人,裴庄动作迅速的推着北枭走出来。 北枭,“???” 征愣的环顾四周,条件反射的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 而在场的官员不少人露出心虚的表情,还有一部分略微满意的点点头。 如果真的要皇位的继承人,他们更乐意的还是眼前这位。 即便年幼,可他的心理很成熟。 皇后沉下脸,“国师大人在说什么笑话吗?昌国内事还是不劳国师大人费心了。” 裴姬玉轻笑。 没等他说话,镇国公就已经站起来,厉声呵斥,“闭嘴!” 转头看向裴姬玉,歉意的说,“国师大人,皇后年幼,还请您不要见怪。” “年幼?”裴姬玉一副你仿佛在给我讲笑话。 孩子都快弱冠的女人还年幼? 这话说的镇国公都脸红,可是他没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死吧? 皇后脸一白。 做好的寇丹死死的嵌入扶手中。 裴姬玉轻蔑的看一眼,收回视线,“我今天还有事情,不想和你们废话。” “许承望!” “裴先生!”许承望刚刚就想上前,现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到,立刻恭敬的表示尊重。 “二十多年前,我抚养你长大,现下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发誓此生辅佐南宫枭成为明君,尊他为主!” “不行!” 南宫怒目而视。 皇位是他的!他的! 裴姬玉轻笑。 只听许承望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臣,参见陛下!” 裴姬玉熟练的念出一长串的名字,镇国公心下坠,他发现这些人都是朝堂上的肱骨大臣,也是跟随着许承望没有跪下的人。 “你们辅佐南宫枭成为帝君!” “臣,参见陛下!” 面朝南宫枭跪下的人越来越多。 而裴姬玉目光淡淡的看向首位上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