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御啸并非是好奇心强的人,虽然觉得魔族对自己另有企图,却也不想自找麻烦。 反正若是白连敢来,就把他就地解决。 等解决完白连的事,他就回瑶光院去,做天机长老的好徒弟。 想到天机长老,他心中忽而又开朗起来。 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心中郁结,好在此刻也算是风雨之后彩虹再现。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想罢,他带着甜甜的笑,进入了梦乡。 不远处,赵凌云的住处。 “她真这样说?” 赵凌云刷的一下,猛然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黎莫刚来逍遥谷时明明说她对欧阳御啸无意,怎么今日又改变心意了? 再者,他们俩性别相同怎么可能成亲嘛。 难道是虚空之境内发生了什么? 可恶,那个欧阳家的花心猪,居然敢动他们家的小白猪。 “姑父,你莫要动气,其实欧阳师兄人挺好的,并没有外界传的那般不堪。” 霍可可见无法劝动净心,索性不如劝赵凌云安心接受现实,免得他气急攻心,气出病来。 俗话说得好,既然说不过,那就加入他们。 “你还敢给他说话?我让你劝黎莫,不是让黎莫劝你的!” 赵凌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的手指都哆嗦了。 他一掌拍在桌上。 顿时,那张厚实的木桌便裂成了两半。 “赵泉!” 一个人影闻声闪现:“属下在。”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黎莫与欧阳家那个死小子在一起。” 来人名叫赵泉,此人中等身材,圆脸小眼,脸上却透露着一股精明。 这人鬼点子多,赵凌云平时遇着个什么难事,多半与他相商。 “属下倒是有一计。” 赵泉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霍可可,后者知趣地出门,留下屋内二人独处。 “你且说说,是什么计策?” “依属下看,若是不能劝说小姐,那便从男方那边着手。” “可欧阳家那个臭小子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黎莫,我看他根本不可能放弃。” “阁主先前不是说夜离宫的那个少宫主中意欧阳少宗主嘛,不如……” 赵泉说了自己的计划,赵凌云心中也是纠结了一番。 不过那夜离宫的少宫主既然喜欢欧阳御啸,最关键的是她是女的,他的良苦用心,以后总会有人明白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 …… “少宗主,您的信。” 净心接过弟子呈上的信纸,翻开,见上面写着“今夜戌时三刻,逍遥谷外往东十里,有一家客栈二号房。 她立刻问传信的弟子:“这信是谁送过来的?” 弟子回道:“小的出门便见着这信放在门口,小的便给您送过来了。” “好,你先下去吧。” “是。” 净心看着信,心道这约见之人,莫不是白连? 不管如何,她定然是要走上一遭。 晚饭过后,戌时。 净心沿着出谷的路走去,恰巧碰见吃饱饭到处溜达的欧阳御啸。 若说没见着还好,见着一张自己的脸摆在自己面前,两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适应。 “师……欧阳,你去哪儿啊?” 欧阳御啸略微不自然地问对面一副自己的身体,实际上是净心的假“欧阳御啸 净心回:“无事。” 她自然不会跟欧阳御啸说自己收到信的事。 不过,欧阳御啸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哄骗的人,他见着净心行走的方向是出谷的道路,便猜测对方是否有了白连的消息。 不然,以净心这种爱静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自己想着出去溜达。 既然她不说,自己就只有跟着,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你跟我干嘛。” “路是你开的?我爱走哪儿走哪儿。” 欧阳御啸大摇大摆的跟在净心身后,丝毫不避讳。 净心知道他肯定是猜出了什么,无奈,只好与他说了实情。 “魔族说不定在那设好了埋伏,太危险了,你还是留在逍遥谷吧。” 欧阳御啸理直气壮地反驳:“师姐,信既然是给我的,我自然有去的权利,不然,我现在就变回原身。” 净心无法,只得带着他一道前去。 二人根据线索,出了逍遥谷往东再走十里,果然有一家客栈。 “有、一、家客栈,这名字还真是挺别致的。” 欧阳御啸指着牌匾上的字,笑着念道。 这家客栈处于逍遥谷外一个小镇上,小镇晚上不算繁华,虽说才刚过戌时不久,街道便已安静下来,只有寥寥几家还没打烊的店家门口,还挂着照明的灯笼,照亮着漆黑的夜。 客栈不大,只两层楼高,进去后,柜台后面的小二都在打盹儿了,大堂里也是空荡荡的,十分冷清。 “咳咳!” 欧阳御啸轻咳了一声,小二顿时惊醒,瞧着客人来了,赶忙打起精神站起,笑嘻嘻地问二位是否要住店。 净心回他:“我们先前有预定,是二号房。” “哦,您二位上楼,左边最后一间就是。” 小二带着职业假笑目送二人上楼,待到觉得二人走远,又悄悄嘀咕。 “两个姑娘,这个公子还真是艳福不浅。” 欧阳御啸耳朵尖,听着小二的嘀咕,顿时四周。 除了自己和净心,此外再无其他。 所以,这是中邪了? 还是小二睡蒙了,看花了眼? 不过,等他进入二号房就知道小二是什么意思了。 “师姐,你们怎么来了?” 屋内,一个腰间挂着血鞭,马尾高高扎起的女子猛然起身。 “臭……,你怎么会在这?” 欧阳御啸与净心互相对视,有些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难不成那封信是澹台烬冥写的? 澹台烬冥睁大眼睛:“我收到一封信叫我来这,我就过来了。你们呢?” “是这封信吗?” 净心将自己收到的信拿出,与澹台烬冥的对比,果真是同一个人的字迹。 原先净心还在猜测这是否是白连的信。 可随着澹台烬冥的出现,事情就开始变得复杂难懂了。 难道澹台烬冥跟白连也有关系? 亦或者,写信之人并非白连? “咚。” 一道闷声忽而传来,净心回神,见欧阳御啸竟把澹台烬冥打晕了! “你这是作何?” 欧阳御啸偷偷用术法传音给净心。 “师姐,这其中古怪的很,也不知这臭婆娘究竟是不是真的不知情,若是她便是那奸细,我们不是底都漏光了?” “可你将她打晕,更容易露出马脚。” “没事,我有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