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药酒的容器,药柜里面就有。 个头不大,全部都是拇指粗细的透明小玻璃瓶。 这些全部都是黄济坤为了方便病患携带某些中成药回去服用,而特别定制的。 如今,正好给李振广派上了用场。 他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感觉造型还过得去,就跟一个小号的透明易拉罐似的。 尽管不是很精致,很华贵的样子,好歹也没那么磕碜。 可是,放什么进去好呢? 纯高度白酒? 那可不行。 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万一来个酒精过敏的,又无端招来麻烦。 而且那个味道也确实太过浓烈,容易令病患产生厌恶的感觉。 要不,灌点白开水进去? 那贺子宁和黄济坤就该觉察到情况不对劲了。 没点药味和酒味的药酒,如何能说得过去? 这已经不是造假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纯粹就是拿他们当成傻子来对待。 往严重里说,就是人品有问题,做人不太地道。 试问,谁会乐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因此,他也不能那么干。 李振广环顾了一下四周。 有了。 墙角边上,几大瓶饮料正好端端地摆放在那里。 那是之前老太婆祖孙俩喝剩下的。 由于担心会长蛀牙,老太婆没让小丫头喝太多,而她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喝甜的东西。 结果,满满一大瓶,就只喝了一小部分而已。 具体味道是怎样,李振广没喝过,也不知道。 正像之前所说的那般,他连一般的土包子都还不如。 要不是贺子宁打包拿过来,他可是连听都没有听过,见都没有见过。 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拿来充当药酒的载体。 想来,总比白开水直接兑高度白酒要好喝一些吧? 轻轻拧开玻璃瓶的盖子,李振广拿起那瓶饮料,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 无需太多,只要达到瓶子三份之二的容量即可。 反正只是过过场而已,一口闷完也就算了,总不可能让病患喝到撑死去。 接下来,自然就是兑点白酒进去,否则,也太对不起药酒那名号了。 药味,可以拿饮料本身的味道来暂时冒充一下。 那酒味,可是真真实实的酒精味道,蒙不了别人。 这玩意的份量,可以适当减少一点,但绝对不可以缺少。 费尽心思将那个密封得完好无损的酒罐打开后,他拿起一个看似汤勺的木制药勺,盛了一点点白酒,就这么灌进了玻璃瓶内。 说是灌,其实用滴来形容,还更为恰当一些。 毕竟,前前后后也就那么三四滴的份量,纯粹是拿来当添加剂使用的。 接下来,重头戏也该上演了。 黑雾,是一种具有灵性的神秘物质。 直到现在,李振广都还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从医院那几个渣滓的身上,他多少受到了一些启发,足于证明黑雾并不是一个不可拆分的整体。 或许,其本身就是由无数微小的个体组合而成。 至于微小到何种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此一来,给他接下来的配置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具体该投放多少份量进药酒里面,成为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要知道,黑雾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 就人体区区那点大小血管,还真花不了它一两天时间,便可以彻底运转个遍。 而且,这还只是以个体来衡量的结果。 一旦其开始发展壮大自己的战斗队伍,那就更加不用提了。 为了延长整个疗程所花费的时间,他必须尽可能地控制它们的繁衍速度才行。 目前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尽量少投点黑雾进药酒里面去;要么尽快将增殖的那些全部都收回来。 问题是,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而是黄济坤临时借给他使用的,注定无法逗留太长时间。 因此,后者就别想了,只能考虑前面的选项。 “要不,试试?” 忽然,李振广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念头。 他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掌,停在自己的胸前位置。 诡异的是,手掌上方明明空无一物,却隐隐传来一阵精神上的感应。 “真是太神奇了。” 李振广禁不住喃喃自语。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意识里面尝试着从空间里面释放出一个黑雾粒子。 结果,居然还真的成功了? 可怕的是,那个粒子细微到肉眼看不到的程度,却依然可以跟自己保持着精神上的联系。 而且,其强度和一大片黑雾发出的那些信号感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他将拥有无穷无尽的得力帮手。 甚至于,就连整个世界,都将是自己的地盘。 当然,前提是他的意识足够强大,能够承受所有黑雾粒子一齐发送过来信号,否则,势必跟电脑死机一样彻底完蛋。 “原来如此。。。。。。” 直到这时,李振广也才回忆起当初他想把那堆书籍收进空间里面,结果却把自己给弄得昏睡过去的经历。 想必要是那时的意识足够强大,应该就不会发生那样的糗事。 “这么说,我的意识才是真正的主体?” 忽然间,李振广醒悟了过来。 可意识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的原理和构成,以及发展进化的方向又如何? 为什么自己的意识,会如此的特别? 还有,那个空间和黑雾,又是怎么一回事? 。。。。。。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了他的心头。 同时,也引发了李振广强烈的好奇心。 如果不是此刻的天色已晚,他真的很想到书店去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不行,自己暂时还不能回域西去。。。。。。” 李振广喃喃自语。 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是太浅薄了,总不能一辈子都浑浑噩噩地活着吧? 域西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 可增长见识这方面,还是得在大都市里面,才可以接触到更多的机会。 说句实话,要不是在贾兴邦家里受到了沉重地打击,他也不会马上就起重返域西的念头。 那时的他,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