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怕父母看出什么,赵青尧只好承诺下周有空回来,载着时夏开车上了高速。 时夏有孕在身,在车内待不了太久就得下车透气,三小时的车程硬拖成了五个小时,到家时天色已晚。 随便找了家餐馆解决晚餐,时夏蔫累蔫累的,走到家门口时发觉赵青尧忽地止步,周身气场低冷。 “回来了?” 一道懒散嗓音乍然在对面响起。 时夏扭过头。 刚洗完澡的陈屿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站在门口晃荡,领子敞开,大秀锁骨胸线,朝对门的小孕妇笑出一口俏牙: “好久不见,这两天你家没人,我这搬家礼物也送不出去。” 他踩着棉拖很不讲究地出门,掀起一股湿润的浴后清香送去对面,手腕一翻,递过一份印着精美暗纹的黑色礼盒。 她紧张了,她害羞了,陈屿明目张胆地欣赏着时夏的慌乱,笑了: “新邻居的礼物,特地给你的。” 说话时,他咬重了‘特地’两个字。 那份礼盒占据了时夏的整个视野,她心脏猛跳,思想不良,直觉这个盒子不能打开。 你老公真可怕,不像我温柔体贴送礼物进群 穿着浴袍的男人贴着他的妻子,眼底带着觊觎,赵青尧也是男人,替妻子回绝的同时难以置信又气怒。 他抬手挥向礼物盒。 “诶。”陈屿闪身将盒子拿在身后,慢悠悠道:“我只送个礼物而已,你怎么急着动手?” “野狗的东西自然不能随便乱收。” 赵青尧揽住时夏的肩,心底直骂这人有病,惦记别人的孕妻,他冷笑道:“说不定上面沾着什么病菌,伤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不敢冒这个险。” “哦。”陈屿语气淡淡,转眼看向时夏:“你就嫁了这么个粗俗男人?” “他真的是你老公?” 斜睨一眼脸色崩碎的赵青尧,陈屿无语至极: “我只是送一个礼物而已,他却恶言相向。脾气真差,真可怕,不会在家打你吧?” 被他一番话噎住的时夏:“……” 一把拉过妻子藏在身后,赵青尧让她输密码先进屋,转头面无表情: “我不介意再动一次手。” 陈屿一挑眉,眼角尾光向踟蹰着门口的小孕妇流了过去。他正有此意,都和她做过了,看她这次还护着谁? “你们要打,就去楼下打。”时夏厌恶道,“好让路人叫救护车。” “挑事的又不是我。”陈屿后退一步,抛玩着手中的礼物盒,“送个礼物而已,这么小气。” 他先一步回自己家,甩门关上。 “这人怎么回事?” 最近烂事一堆,又和那个烂警做了邻居,真是恶心透了,赵青尧问:“他怎么搬到这里了?” 想起前任邻居搬走时的话,对面那套房子以两倍的价格卖出,赵青尧走向站在沙发旁拿行李的时夏,问: “他骚扰过你没有?” 拿着电子绘板的手指捏紧,时夏小声:“没有啊。” “嗯,他看起来不正常,尽量少接触,要是有什么事必须和我说。” 赵青尧走过去替妻子收拾行李,收拾收拾着,扔了手中衣物,呼吸炙热地圈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