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何女士把筷子往桌面一甩,横眉倒竖:“我说了半天,感情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时夏犹豫着要不要给母亲讲细致点,她和赵青尧之间,不是他告知的那般简单。 “妈。”时夏说,“事情不是——” “不说了。”何女士起身,眼角皱纹因为气愤更深: “小赵是真心悔改,还当着我们老两口做了保证。他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你的肚子也大了,不准东想西想。” 裸男没有羞耻心是不是又要和她做了本文更新叩号:230/206943 退休在家的何女士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期盼了小半年的等着抱外孙。 再说小赵家就在附近,知根知底,自己女儿窝在家里画画又不是什么稳定工作。 不稳定的工作就相当于没工作。 “除非你找个比赵青尧条件好的,年龄不能大,工作稳定,人品也得硬。” 何女士到底疼女儿,想了想,给出一个不可能的条件: “还得我和你爸亲自把关。” 时夏小声道:“我有工作,又不是离了男人不能活。” 话落,又得到何女士一顿训斥,压得时夏无话可说。 她愁着脸回卧室,被何女士当场叫住,说闷在房间里对自身和胎儿都不好,等会儿出门跳舞逛街。 “我拿手机。”又随便扯了个借口,时夏溜进卧室。 推门而入,一个赤着身躯的年轻男人躺靠在床头,腰腹明显的人鱼线没入暖色床单里,有股子欲遮还羞的性感。 时夏僵了一瞬,反手把门锁得死死的。 “你还不穿衣服啊?”怎么能在别人家里不穿衣服呢,一点都不礼貌,时夏站在门后不动: “穿衣服,离开我家。” 收穴无情的小孕妇真是冷漠,陈屿踢开被子晃着双腿间的东西走过去,尺寸肥硕傲长,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色情深重的甩晃长影。 他没有羞耻心,可时夏有,她低着头盯自己的脚尖。 捉起小孕妇抱在怀里,陈屿一揉一搓地玩她的屁股,不敢太碰她的腰,说: “今天跟我回去。” “不。”打算在父母家长住的时夏断然拒绝。 “我想你。” 情炙的呼吸掠过她的耳畔,陈屿侧过脸,把自己的脸摩挲蹭弄向她的小脸: “你不在,我会想你。” ”你就是想……”她颤声道,嗓音细弱蚊呐:“就是想和我上床,装什么?” “我真心的。” “好听话谁都会说。” “要是连用语言表达感情都做不到,谈何行动?”陈屿定定看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做?” 聊来聊去像是在调情,时夏拒绝继续这个话题,挣脱拥抱去找自己的手机,找到一看,确实关机了。 开机之后,电量显示还剩一半,她平时没有设置定时开关机的功能,不由纳闷,使劲回想自己是在何时关机的。 “是我关的。”陈屿突然道。 为了防止某人的打扰,他趁着时夏不注意对她的手机动了手,此刻一脸坦荡,神情淡得好像是我不小心犯了个微不足道的小错。 小得你根本不用纠结原不原谅,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