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让西妹替我……”我不能说田西妹是想去程杰面前争宠,只能惶惶地低下头,把一切不是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还有你!”高护士长冷冷地盯着田西妹,“我不是告诉过你程区长不希望别的护士进他的病房吗?难道你没听懂我的话?”“护士长……”田西妹委屈地带上了哭腔,露出了小女人的本色。 “我都说不去了,柳烟儿说她不舒服,一个劲地央求我去……”我不能为自己辩解,因为,我的确让田西妹替我去了。 只不过,田西妹为了清白自己,把话说得过分了些。 “柳烟儿,你真的不舒服吗?”高护士长不再看田西妹,而是认真地盯着我那张异样惨白的脸。 “嗯……”蓦然想到程杰让我请长假去润西山的话,我极不自然地点了点头,似是痛苦地道:“护士长,我爸病了,我妈想让我回趟老家……”我第一次撒谎,因为我的撒谎,田西妹对我的成见越来越深。 她以为,是我的原因导致她在程杰面前赚了个没脸,从而失去了有可能攀上高枝的机会。 我的老家在吉林延边自治区的长白山下,由于路途遥远,高护士长特准了我十天假。 因为程杰没有办出院手续,她又让我回到高护病房,还特地叮嘱我不到下班时间不准离岗。 程杰果然走了,我心神不宁地拉开床头柜,那叠钱还在,钱上面,还覆着一个电话号码。 下班了,早早换完衣服的田西妹像要赶着去约会似的急地离开了更衣室,直到她走远了,我才敢回更衣室换下这身穿了两天的衣服。 我一直在心里想像着见到程杰时的那种浪漫,怀着怦怦跳着的心情洗过护士服后,这才返回高护病房,把程杰留下的钱和电话号码偷偷地装进廉价买来的革制背包里。 程杰留下的钱整整一万元。 十年前的今天,这笔钱,足以抵得上一个护士的全年工资。 所以,当我把装着一万元钱的背包背在身上时,我感觉特别惶恐与紧张。 我没想用程杰的钱,因为,我不想用钱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情感。 我想着回那个租来的家中取几件换洗衣服,而后再去润西山。 我怀着亢~奋的心情走向医院门口,虽然我腿上的牛仔短裤和束身的短袖t恤全是地摊货,因为我生就了一副一级棒的身材,因而,就是再没形的衣服也能让我穿出风采。 程弘博?狂晕,我怎么忘了程弘博要约我吃饭那一说?直到这位身形健硕的花花~公子棒着大束玫瑰一脸色相地迎了上来,我才知道麻烦大了。 第21章请求你能嫁给我程弘博?狂晕,我怎么忘了程弘博要约我吃饭那一说?直到这位身形健硕的花花~公子棒着大束玫瑰一脸色相地迎了上来,我才知道麻烦大了。 “烟儿,你终于出来了!”程弘博兴高采烈地做了个拥抱的姿势,那架式,那神态,绝对是个在桃花堆里滚了多年的色人。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的人也不在少数。 就在程弘博想拥抱我的刹那间,我紧张地捂着斜背在身前的革制背包,适时地把身形立在比较招眼的警卫室前。 是的,那时的我之所以紧张,一是因为背包里的巨额现金;二是怕一时半会逃不出程弘博的手。 程弘博虽然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但是,我讨厌他眼里的色相。 即使程杰眼中也曾出现过邪魅之气,可他骨子里的霸气以及他迷死人的温柔,已经让我把心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烟儿,这是送你的!”众目睽睽之下,程弘博收敛了夸张的神情,郑重地把玫瑰送到我的手里。 为了不让站在身后的警卫看笑话,我不得不一手捂着背包,另一只手被动地接受了他的玫瑰。 程弘博又咧嘴笑了,他开心地扬了扬手,很快招过了等在院外的出租车。 “去哪?”我真的紧张了。 “去润丰酒店啊!我已经在那里订了间。 ”程弘博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到出租车上,并挨着我坐了下来。 “能不能别挨我这么近……”真的很晕,除了这句话,除了会紧张地捂着装钱的背包,会把玫瑰花无助地挡在胸前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嘻嘻,别害羞嘛,哪对恋人不是挨得这么近?”无语,这个色人居然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女朋友!不行,我得想法逃走!当程弘博硬生生地掰过我的肩头,并把那具透着亢~奋与激~情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贴到我的身上时,我真的想逃。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出租车在富丽堂皇的润丰大酒店前停了下来。 因为有玫瑰花在胸前做掩护,这一路上程弘博还算规矩。 “烟儿,下车吧。 ”程弘博最先跳下出租车,付过车钱后,又很热情地请我下车。 我犹豫着,幻想着出租车能拉我去润西山。 “小~姐,请下车吧。 ”出租车司机下了逐客令,我只好扔掉那束让我讨厌的玫瑰,捂着背包下了车。 “烟儿,如果你不喜欢 玫瑰,下一次,我给你买百合!”程弘博并不介意我的所为,他很干脆地揽上我的腰肢,强行把我带进了润丰酒店。 润丰大酒店位于区政府南侧,是个四层建筑,近五千平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