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她插手朝堂之事,十分不妥。 当时他告知她他会去边关的时候,也未曾交代具体原因。 “可爹你刚才说,我是知道你来边关的,丞相府的下人也是我安顿好的,那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时候安排的?”陆云萝问道。 “成亲的前一天!” “那你留给我的两封信又是什么意思?”陆云萝蹙眉。 陆定远有些奇怪,“两封?我明明只留了一封信啊?” “你等着!” 陆云萝出去一趟,从空间拿出了那两封信递给了陆定远。 “你看,这两封信的字迹一模一样!这一封是你在斩首的前一夜托人捎给辰王爷带给我的。” “这一封,是左明说您在成亲前一晚留给他的。” 陆定远看着这两封信说道,将那封逃去西擎国的信推了出来,“这一封,不是我写的。” “至于这一封,的确是我亲手所写,不过,是你要求我这么写的的啊。”陆定远纳闷的看着自家的闺女。 萝儿忘了的也太多了吧? 他猛然拍了一下脑袋,“我知道了,你当时让我写这封信的时候说过你那段时间总是会慢慢的遗忘一些事情。怕自己进宫后再把我去边关的事给忘了,以为我真的被砍头了,会忍不住给我报仇,就让我写下这封信来,让左明交给你。” “你是说,我那段时间,总会不间断的忘记一些以前的事?” “对,不过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想着等你脑袋里的淤血散了就好了,没想到都这么久了你这毛病还越来越严重了。”陆定远说道。 陆云萝似乎明白了,难怪,她融合的记忆残缺的厉害。 看来,不是原主一下子忘记的,而是慢慢逐步遗忘的。 只是,撞了一下脑袋就会变成这样吗? 她脑袋里也没淤血啊。 怎么会失忆呢? 他们都以为原主是为了三皇叔才撞的柱子,可三皇叔明明说过,他们两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并无男女之情。 她之所以一直去三皇叔的府上也只是去给他治病而已。 那原主为何会撞柱子呢? 粮食就是命啊 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不成? 而且,原主残缺的记忆她确定和撞柱子没关系。 那她到底为何会失忆呢? 陆云萝觉得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陆定远没有坐多长时间,因为他手上还有要事没有向寂无绝禀报。 总不能让皇上大半夜的等着他。 陆云萝知道他们相商之事肯定是朝廷的机密要事。 很自觉的没有跟过去。 另外一间简陋的房间内。 烛光摇曳。 陆定远正在向寂无绝汇报着这段时间以来的进展。 “皇上,如今,老臣的手里已经掌握到了白震海不少的罪证。” 他这一年多来,说起来也快两年了,靠着在这边境开了这么一家麻将场,吸引了边境不少的白家军前来打牌,在牌场探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再和龙门的人互相配合。 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手中已经掌握了足以判白震海死罪的罪证。 白震海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先皇驾崩那一晚,他被设计暗害,不仅没死,反而还将计就计潜伏到了边关。 陆定远一脸钦佩的看向眼前俊美的男子。 无比的佩服他的智谋。 若不是皇上提前预判到,他恐怕还真的躲不过这一劫。 只是可惜,先皇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了南姜的巫蛊之术下。 让人防无可防。 “很好!”寂无绝起身,目光微沉。 白震海这个老狐狸,警惕性非常的高。 能抓到他的把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为此,这一两年来,他特意安排了两条线调查,其中刘御史的那条线就是为了专门吸引白震海的注意。 而暗中则是让陆丞相潜伏在边关搜集他的罪证。 接下来,寂无绝和陆定远两个人又商讨了许久。 等陆定远离开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晚了。 “爹,等我一下。”陆云萝叫住了陆定远。 然后回到房间,找出一个特别大的包袱出来,给里面放了不少的瓶瓶罐罐,都是一些寻常会用到的迷药和毒药等等,然后又给了两颗九转回魂丹和一些自己做的解毒丸。 最后,又在里面塞了一叠的银票。 想了想这里粮食不好买,又给包裹里塞了好多火锅料,辣椒酱,鲜玉米和土豆,黄瓜,西红柿,精米等等。 直到包裹里再也塞不下其他东西后这才罢休。 然后自己提了一下,好家伙。 真够沉的。 让长容帮忙提了过来。 陆定远看着那一个超 级大包袱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抽。 “你这是要让我带回去?” “都是一些必备用品,拿着吧。”陆云萝感觉自己塞的还不够多。 要不是怕丞相爹拎不动,她都想让他再扛一些精米和其他粮食回去。 于是,陆定远在陆云萝殷切的眼神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扛起了那个包裹。 顿时,背都被压弯了几分。 陆定远一脸的黑线,这丫头,到底给里面塞了些什么东西,这么沉? …… 院子里。 寻风看着那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离去的背影一脸深思。 又是一位大人物! 皇后娘娘的爹! 他记得好像是东澜国的丞相吧? 这么一个外观普通的人,搁在平时,他绝不会多看一眼。 可谁能想到他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看来以后做人还是得低调一些。 说不准你身边周围都是一些来头大的吓人的大人物。 比如说门主和陆姑娘。 从太陵县到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 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惊人。 他凑到长容的身边问道,“长容,我们门主真的是皇上吗?” “寻风护法,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无数遍了。”长容看了他一眼。 而且这位寻风护法从来都不去问北冥大人,一直只逮着他一个人问。 弄得他每次都要被北冥大人的眼神重点关照几回。 他是从神魔营出来的。 对于这个神魔营的统领北冥大人一直都非常敬畏。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再被北冥大人送回神魔营去。 他要留下来好好的保护皇后娘娘才行。 寻风一脸感慨,“我就是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他居然跟着皇上做事了。 “那你以前认识北冥吗?那家伙看上去都有二十多岁了,家中有没有妻女啊?”寻风好奇的问道。 长容看了一眼忽然在寻风背后冒出来的北冥大人,说道,“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亲自问北冥大人比较好。” 说完,很有眼色的离去了。 寻风身子一抖,察觉到了身后的来人。 转身。 入目的是北冥那张常年隐藏在斗篷下的阴暗的脸。 “你对我的姻亲状况似乎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