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蝎与小处女有处奇妙的共同点—— 追h·o·t。 一个很早的韩国组合。 她俩都粉这个团体。 尽管hot很早就解散了。 在中国比较有名的成员大概有安七炫与张佑赫。 我听过这个组合,小学时代班上追星的女孩不是流星花园就是hot。 小处女喜欢hot是因为看了叫做“情书”的综艺。 蝎蝎则是很吃张佑赫与安胜浩这对cp。 当然,她们互不知道两人的共同爱好。 在班里处于优势地位的小处女不可能跟蝎蝎讨论这些。 …… 忽然扯到追星是因为小处女说她为我准备了一只十字耳坠。 银的,不伤皮肤。 “李在元戴过这款。” 她如此强调。 而我压根不知道李在元是谁。 只是单纯的讨论耳坠的造型—— “男生不该打耳钉么,”我说耳坠会不会太娘。 “我没有银耳钉啊。” “……好吧。” 我接受了。 …… 打耳洞的男生在当年绝对谈不上常见。 保守的观念认为这是“学坏”的表现。 与之类似的还有染发与抽烟。 所以我把上边的事干了个遍。 小处女约我周末在图书馆穿洞。 我周五跟亚希“请假”,说今天不能陪你打机,有点事情。 她先说嗯,过了会又问我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说你很快就会知道。 然后我跑去学校旁边的理发店把头发染成了金色。 …… 理发的哥们有点多话,一边推销办卡一边问我怎么想到染发。 我说这是经历的一环。 他拿出一个发本,要我挑一个喜欢的颜色。 我指着“白金黄”说就它了。 那确实是相当扎眼的颜色,黄到发白或者白到发黄。 小哥说这颜色伤发质,得漂好几道才出的了效果。 我说没事。 那时的我除了时间一无所有。 …… 为了以染发+耳坠的完全体面对亚希,我刻意推掉了原定周六的约会。 她在短信里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字句里的担心让我有些歉意。 我说没什么,别瞎想,下周见你跟你讲。 当时我真该在后边加一句—— 男人说“没什么”的时候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周六的早上她又发来短信问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了我,希望我能和她沟通。 “我不想我们之间有隔阂。” ——短信里有这么一句。 我说你在乱想什么,哪有隔不隔阂,干嘛产生这种想法。 我不能理解她的焦虑。 甚至觉得她有点啰嗦。 …… 染完头发一回寝室—— 另外三人就炸了锅。 卧槽。 卧槽。 卧槽。 “你要s克劳德!?”——死胖子。 “不错!”——16岁。 “越来越流氓了哈。”——宗介。 第一次染发,上头效果自然很好。 改变自己后对待世界的态度也会改变。 我那时才明白一些女孩化妆的意义—— 抹上去的不光是化妆品,还有自信。 …… 蝎蝎对我的头发居然也是好评。 在qq上说用发蜡把前边的刘海抓起来很像5辑时期的tony。 …… 周日的图书馆。 小处女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瞪了眼睛——“你变金毛啦。” 金毛不是狗么,我说,别那么叫我。 当年我们学校没什么学习风气,周末的图书馆相对冷清。 那会儿wifi也不普及,这种地方自然聚不起人气。 我们坐在经济管理板块的书柜间—— “会不会疼啊。”我问小处女。 她从包里依次掏出一堆器具。 “放心,” 她说在老家那边帮好几个闺蜜打过,很有经验。 我起先以为她有专门的钉枪。 结果发现她穿孔居然依靠手动—— 直接拿消毒过的钢针刺穿我的耳垂。 桌面上的酒精、棉球,火机,记号笔。 我有点吓到。 鉴于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会不会痛,短时间内问第二遍显得我很怂。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在自己不了解的领域选择无脑相信。 她来到我左 耳后方,让我放松。 然后,没有任何提醒—— 她小手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揉了起来。 …… 就是那天,我觉醒了新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