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拿出一根烟,走到阳台安静点燃。 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强到她只是穿着泳衣在外面转一圈儿,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睛全都蒙上,只希望她穿给他看。 是不是谁的醋缸子打翻了 很想她再生一个孩子,非常非常想,他现在甚至做梦都是生孩子。 来之前就已经反复询问过医生,确认了她的身体现在非常好。 他原本想着,趁着出来度蜜月,哄着人多做几次。 但池鸢的措施做得很到位,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留。 如果是kg,为了这个孩子,肯定会悄悄在套子上面动手脚,但霍寒辞做不出来这种事。 指尖的烟抽到一半,他有些意外。 如果kg真的消失了,那他应该不会如此想才对。 如果两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人,那现在在套子上面扎洞洞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么? 眉心皱了起来。 他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莫名觉得烦躁。 要回到房间时,他去浴室仔仔细细将身上的烟味儿洗干净。 出来看到床上的一团,心口顿时一软。 上了床,将人往怀里一揽。 池鸢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还有动情时候的温软。 “唔,霍寒辞,怎么还不睡?” 霍寒辞本想回答她,但是低头,看到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就知道她这是在说梦话。 轻笑一声,伸出指尖在她的鼻梁上刮了刮。 池鸢醒来,下意识的就要去找自己昨晚的泳衣。 那是她在京城千挑万选的,特别性感。 但是看到地上碎掉的几块布料,才想起霍寒辞下手急,把泳衣直接给扯坏了。 这套是她最喜欢的,她顿时觉得心疼。 翻了一下箱子,又超出一套粉红的穿上。 霍寒辞从客厅进来,看到她穿上这套粉色的,瞳孔顿时一缩。 这比昨天的更加好看,衬得皮肤又白又粉。 这套穿出去,他几乎能够预想那些男人的眼神。 气息瞬间变得沉重。 偏偏池鸢毫无知觉,还在首饰盒子里翻找可以配套的项链。 最后她找了一串粉色的宝石项链搭配,又戴了一串在白皙的脚踝上。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霍寒辞的视线几乎就跟到哪儿,特别是在看到她将一串宝石脚链戴上时,眉心狠狠一皱。 “取了。” 池鸢一愣,似乎这才看到他来了,忍不住起身,转了一圈儿。 “不好看么?” 自从京城的一切结束之后,她整个人就处于放松状态,眼里都在放光。 头发就扎了一个低马尾,编了一下,搭配白皙的惊艳的脸蛋,估计遇到她的人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个照。 再加上她这身打扮。 “换一套。” 他的语气淡淡的,在巷子里翻了翻,但是因为要来海边,池鸢准备的全都是泳衣。 霍寒辞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马上给简洲打了一个电话。 “预订一个滑雪的地方,我和池鸢晚上就出发。” 池鸢的眼里划过一抹惊讶,哭笑不得。 “不是还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吗?霍寒辞,怎么突然就要去滑雪了。” 霍寒辞一把拉过旁边的毯子,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上次不是说想滑雪么?” “虽然是说过,但也不是现在,这打乱了计划啊。” “如果真想去岛上玩,改天我买一个岛,带上小知了和小黑一起,我让简洲留意一下,这样外面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池鸢总算回过味来了,吸了吸鼻尖。 “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有些酸,是不是谁的醋缸子打翻了?” 霍寒辞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 “我已经让人留意了,争取找个更漂亮的岛,一家三口去度假,没人打扰。” 池鸢看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是铁了心要去滑雪,只觉得无奈。 但能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的男人。 “我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呢?” 简直快把自己给酸死了 霍寒辞正在为她收拾东西,听到这话,指尖微微一顿,接着又恢复了正常。 “你先休息,我来收拾就好。” 池鸢躺在床上,有些遗憾,穿的这么漂亮,居然都不能出去玩一下。 霍寒辞收拾得很快,将两个箱子装好,又拿出了一套常服给她。 “把这个穿上,待会儿我们就出发了。” 池鸢叹了口气,只有换上。 这套衣服是她平日里穿的,不存在任何暴露的情况,霍寒辞很满意。 坐到私人飞机上的时候, 池鸢滑雪需要的所有装备都已经准备好了,但她只去过溜冰场,没有滑过雪。 一天之后,到达那个雪山,她看到外面的冰封万里,眼里顿时出现一抹惊叹。 这跟夏天是截然相反的一种美。 下了飞机,在酒店调整好时差,她迫不及待的要让霍寒辞教。 滑雪分为初级赛道,中级赛道,和高级赛道,专业赛道,最后一个赛道上几乎没人,贸然上去滑很危险,只有达到了国家级别的人,才敢上去挑战。 池鸢这种菜鸟,只好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初级赛道。 霍寒辞难得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穿西装,这份运动风的常服让他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但即使是这种衣服,也显得他鹤立鸡群,站在人群里,还是一眼就容易被人注意到。 才出酒店房间,就已经陆陆续续收到十个人的搭讪了。 这下不高兴的人变成池鸢了,一路过来都板着脸,总算能够体会到霍寒辞在海边吃醋的心情了。 简直快把自己给酸死了。 关键是,跟霍寒辞搭讪的人络绎不绝,就算到了初级赛场,还是不停有人过来,不止有华国人,还有金发的漂亮女人。 池鸢觉得自己压根不用滑雪了,完全可以用醋把自己淹死。 幸好霍寒辞毫不犹豫地全都拒绝了,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她。 池鸢滑了一会儿,就觉得腿酸,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 忍不住问。 “霍寒辞,如果不带我这个拖油瓶,你能去哪一个赛道?” 霍寒辞的鼻梁上戴着眼镜,因为脑袋上还有头盔保护,只露出优越的下颚。 但光是这个身高加这一身的气场,就足以迷倒不少人。 “想看?” 池鸢摘下眼镜,点头如捣蒜。 再厉害的男人,都希望得到爱人的夸奖,这会让人高兴。 霍寒辞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 “我去滑给你看。” 池鸢连忙跟着过去。 霍寒辞直接来到了专业赛道上,这个赛道没有多少人,但是刚刚搭讪的金发美女在这,她的眼睛一亮,用法语跟他打招呼。 霍寒辞只礼貌的颔首,就直接滑了下去。 池鸢从未看过霍寒辞滑雪,这么极限的运动,和他这么稳重的人完全不搭边。 但是当他在空中做出一个个漂亮的动作,引得周围满堂喝彩的时候,她又忍不住酸溜溜的想。 似乎从认识他开始,听到的都是他的传奇事迹,当年霍老爷子那么苛刻的一个人,评价他的时候,都说这种人不是霍家该有的,是上天赐来的,可见有多认可霍寒辞的个人能力。 当一个人优秀的时候,在什么地方都是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