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聂茵就一脚踢了过去。 用的是脚,不是手。 柳如是被踢倒在走廊上,脸色顿时就白了。 聂茵踩住她的手掌,狠狠碾压了一阵,看到柳如是疼得流泪,那种被蚂蚁攀爬的感觉才从皮肤上消失。 “啊!!” “聂茵!我要杀了你!” 柳如是气得大叫,但聂茵已经开始拳打脚踢了起来。 聂衍推门出来,看到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柳如是被聂茵一脚接着一脚的踢着,脸颊和胸口都是脚印。 “聂茵!” 聂衍喊了一声,一把拉开她。 柳如是哭得我见犹怜的看着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窝进他的怀里。 柳如是这身板,想要打架,自然是谁都打不赢。 聂茵出了气,觉得胃里不是那么疼了。 她也没去看聂衍,转身就要走。 聂衍气得头皮发麻,想要将人一把拉住,却被柳如是抱紧腰。 “聂衍,我好疼。” 柳如是是真的疼,疼得喘气都难受。 聂衍的脸色顿时一冷,将她打横一抱,直接进了自己的包厢。 “姜野,你帮我看着如是。” 话刚说完,他就转身,去追了聂茵。 “聂茵!” 在拐角的时候,他将人一把拉住。 聂茵倒是不再像上次那样怕他了,只是觉得恶心,被他触碰一根指尖都恶心透顶。 聂衍将人一把揽进怀里,推开旁边的男洗手间,“都滚出去!” 还在里面站着的几个男人吓了一跳,又都认识他,不想惹事,连忙离开了。 门一关,这里也就变成了密闭空间。 聂衍将人抵在门上,一只脚禁锢住她的腿,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在背后,让她动弹不得。 聂茵被桎梏住,完全动不了,脸色顿时就白了。 聂衍剩下的那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但因为这个动作,手上的伤口会很疼。 他却没在乎,掐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聂茵的浑身都开始抖,咬住他的舌尖,直接用力,两人的嘴里都是血腥味儿。 但聂衍也没停下,而是发了疯似的啃噬她的唇瓣。 聂茵,这个痕迹是谁留的? 聂茵很想吐,眼前都在冒星星。 唇舌被他纠缠住,也喘不过气来。 大力的纠缠逐渐变成了厮磨。 聂衍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又想到那天的小白脸,胸腔就是一怒。 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但是聂茵肩膀上的牙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从未在这里留下过这样的痕迹,一瞬间只觉得瞳孔都快炸开。 “谁留的?!聂茵,这个痕迹是谁留的?!” 他像头愤怒的狮子,介于身高的优势,直接将她抱起,坐在了盥洗台上。 聂茵吓得一直乱蹬,却因为他的质问,浑身一下没了力气。 谁留的? 真是好笑。 这个问题不是该去问柳如是么? 但她没力气再争辩什么了,对上聂衍猩红的视线,虚弱的笑了一下。 聂衍仿佛被这个笑容刺到了心脏,他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这个贱女人,真是脏了,居然真的和别人上了床。 想到她也会在别人的身下露出那种迷蒙的视线,胸口一阵火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你贱不贱?你就这么缺男人?!” 聂茵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只觉得这话和刚刚柳如是的话重合,她的眼泪都快落下来,却还是强撑着。 “是啊。” 聂衍的呼吸都在抖,一把将人扛在肩上,直接进了一个没人的包厢。 不一会儿,包厢内就进来了几个男人,是这里的特殊服务者。 只要女人给出高价,就会跟着女人回去,或者直接去楼上的酒店。 “聂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饥渴,缺男人我可以给你找,何必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还不干净。” 聂茵看到包厢内的陌生人,瞳孔顿时一缩,害怕的想要往后退。 聂衍却紧紧的锁着她,“他们都长得不错吧?不比那个小白脸差,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让他们搞你,怎么样?” 聂茵浑身都在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聂衍看到她这副样子,早就已经被怒火烧到了心脏,他随手指了一个服务生。 “你,过来,吻她。” 男人吓了一跳,又看到聂茵哭得凄惨的模样,有些不忍心。 但在龙舌兰日落,没人不认识聂衍,这位聂家的继承人向来行为乖张。 男人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走上来,抬手想要摸上聂茵的脸颊。 聂茵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似的,眼泪疯狂往外流, 拼命的想要往后退。 但聂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过来,冷笑道:“不是缺男人么?躲什么?” 聂茵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身抖得都不正常。 而得了命令的男人也不敢违抗聂衍,所以掐住聂茵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聂茵偏头,指甲深深的嵌进沙发里,挣扎着将人一把推开,躬着身子想要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可她恨不得把这颗心脏都吐出来! 什么都不想要了。 聂衍看到她这样,身上针扎似的难受,对那个男人说道:“滚。” 男人也只是做做样子,看得出来,聂衍只是想吓吓对方,听到这话,连忙放开了人。 聂衍将聂茵抓过来,禁在怀里,掐住她的下巴继续吻。 聂茵挣扎不开,已经无法形容心脏蔓延的痛苦。 她爱聂衍什么呢? 爱聂衍在那段时间陪伴她,爱他的英武,爱他的长相,爱他是她的救赎。 爱他赐给她的风月刺激,爱他所有的春花秋月。 她以为跟聂衍在一起,就能到达极致的天堂,被推进的却是无间地狱。 以为爱能弥补遗憾,制造更多遗憾的却偏偏是爱本身。 那个在她心里总是闪闪发光,凛冽猖狂的男人,在一瞬间变得面目全非,无穷疮痍。 这个认知,让她痛得恨不得直接死去。 感觉到她不再挣扎,聂衍的眉毛挑了挑,心脏没来由的变得温软。 他一点儿都不了解自己,按理说她他嫌弃聂茵的,她的身上还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可愤怒消散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将人揽进怀里,唇瓣印在了那个痕迹上,轻轻地。 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他也会在聂茵的身上留下痕迹,但那些痕迹都是吮出来的,过几天就会消失,而不是像这样的血痕,一看就知道,当时肯定流血了。 他再生气,也没有这般摧残过她。 所以她喜欢那个小白脸什么? 聂茵瑟缩着,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泪将衣服都给润湿了。 想给他一巴掌,手上却没力气。 这个混蛋,给她建造了一场梦幻的童话,最后却又无情打破。 她的真心,是让人践踏的笑话。 她的情意,是踩碎了还嫌硌脚的垃圾。 就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论蛮力,她自然是比不过聂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