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做好了唱独角戏的准备 池鸢苦笑,若是她知道就好了。 聂茵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鸢鸢,你相信我,你的一切事情,只要是涉及到隐私的,我从未告诉过聂衍,我知道他不喜欢你,在我心里,你比他重要的多。” 池鸢当然相信聂茵,但因为这件事泄露,眉宇还是有些忧愁。 因为不清楚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就会显得很被动。 聂茵还带来了几瓶酒,“今晚喝两口?” 池鸢摇头,刚想去拿手机,就被聂茵阻止。 “你这几天最好在家好好休息,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想,短时间内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一不小心精神就崩了。” 聂茵不擅长在她的面前说谎,所以池鸢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聂茵不自在的收回了手,泄气的在一旁坐下。 “行,你要看新闻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是给自己找罪受。” 池鸢很快就知道给自己找罪受是什么意思。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媒体已经铺天盖地在议论靳家和霍家的婚事。 原因便是靳明月的社交账号上晒出了一张图片。 是两只手靠在一起的图片,手上同样戴了黑色的珠子,一看便是一对。 配文也很浪漫。 ——对于心动,他已经不想隔岸观火。 网友们已经在下面评论了好几万条,全都是祝福的。 “我最希望在一起的一对,家世,容貌,才华,学历,全都很匹配!” “豪门里果然还是有爱情的,两人的颜值都这么高,将来生出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听说靳明月是京城不少富二代们心里的白月光,没想到她坠入爱情的时候也和咱们一样。” “什么时候结婚,民政局已经给你们搬来了。” 聂茵在一旁悄悄观察池鸢的表情,看到她颤了一下睫毛,一条一条的翻看那些消息。 聂茵突然觉得非常难受,一把拽过手机,扣在桌上。 “别看了,不就是一个渣男嘛,有什么稀罕的,以后你找的只会比霍寒辞更好!” 池鸢的脑子里短暂的懵了一下,回过神后,笑了笑。 “我没事。” 聂茵有些不相信,她知道池鸢有点喜欢霍寒辞,如今人家可能就要订婚了,怎么可能没事。 或许只是太过伤心,傻了。 “鸢鸢,你要是难受,就直说。” 池鸢是真的不难受,只不过心里有些憋。 霍寒辞为何给靳明月这样的机会拍照? 她不相信霍寒辞会一边跟她纠缠,一边跟靳明月商量婚约。 如果他们真的婚期将近,霍寒辞不会让她等他回来。 她有预感,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只是当时走得匆忙,所以只让她等他回来。 聂茵看到她沉默,就知道她还是伤心的,连忙安慰。 “世上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你又不像我,泥足深陷,鸢鸢,你还有机会,反正霍寒辞也被你睡了,咱们也不亏,他要和靳明月订婚又怎么样,他跟靳明月肯定没上过床!” 池鸢的脸颊一红,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知道?” 霍寒辞和靳明月认识这么多年,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 “聂衍说漏了嘴呗,说你是霍寒辞的第一个女人呢。” 池鸢心头一甜,脸颊的温度跟着攀升。 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彼此都是,真好,还以为他和靳明月已经 如果昨晚他们没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如今看到这照片,肯定觉得难受。 顺便还会安慰自己。 这个世界上喜欢霍寒辞的女人那么多,他没理由对每个人的感情都做出回应。 而且她也早已做好了唱独角戏的准备。 她那微弱的心动,在霍寒辞的世界里从来都不是巨响,充其量只算得上一声呜咽。 池鸢垂下视线,只觉得心里寸寸开花。 “他应该不会订婚。” 聂茵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池鸢还在为霍寒辞说话。 想了想,确实霍寒辞也没犯什么错,至少他没什么未婚妻。 他没辜负谁。 刺得她鲜血淋漓 聂茵的脑袋都快痛了,感情什么的,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 “咱们别说这个,鸢鸢,来,告诉我,你有没有帮我许愿?” 话题转向了轻快的地方,她一脸期待的盯着池鸢的脸。 池鸢这会儿心情极好,笑容都灿烂了许多,“当然写了,第一个愿望就为你写的。” 聂茵欢呼了一声,“这下聂衍是真的没法摆脱我了。” 一辈子绑在一起。 “对了,这次聂衍给我买了一条超级好看的项链,听 说是他自己画图定制的,上面有我的名字。” 聂茵得意扬眉,肩膀碰了碰池鸢的肩膀,“到时候我拿过来给你看看。” 池鸢不想扫她的兴,所以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行啊。” 两人就坐在客厅内,又聊了一会儿京城的八卦,才互相靠着睡了过去。 而网上的发酵还在继续。 靳明月的这条动态,暗示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就差对着所有人宣布,她和霍寒辞已经双向奔赴了。 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公开示爱的内容。 但此时的霍寒辞是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的,他的脖子上被上了药,是几道指甲印记。 因为好几天都没睡觉,现在病人的情况好不容易稳定,他也就坐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病人对靳明月一直都很依赖,所以靳明月也被允许留在了房间内。 房间的另一边是很大的一张床,此时上面躺了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很虚弱,因为被打了镇定剂,此时已经睡着了。 就在两个小时以前,她的疯癫比以前更加厉害,尖锐的指甲直接划破了给她喂粥的霍寒辞的脖子。 接着就是在病房内大吼大叫,跟个疯子一样。 医生很快进来,给人注射了镇定剂,又和霍寒辞本人沟通了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这才给霍寒辞的脖子上了药。 女人的指甲并未留情,三道血痕很明显,即使将脖子间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可那痕迹还是从领口一直蔓延到下巴。 “霍先生,你吃了药,也休息一下吧。” 医生给霍寒辞的药有镇定的成分,他在国内就没休息,国外来折腾一通,如今又吃了这带有安眠成分的药,也就靠在一旁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靳明月看着他,眼里既痴迷,又怨恨。 刚刚医生给霍寒辞上药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牙印。 就像是一根刺戳进了心脏,刺得她鲜血淋漓。 那是女人留下的,而且能留在那样的位置,一定是关系匪浅的女人。 怎么会,到底是谁? 她恨得浑身发抖,用了很大的力道,才让自己没有发作。 她有太多问题想问,却一直都在憋着。 看到睡着的他,她多想靠近。 靳明月知道他很敏锐,并不敢真的靠近他。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一靠近,霍寒辞绝对马上清醒。 所以她离他一米的地方,找了一个角度,将两人的手拍在了一起。 实际他们的手间隔了大概半米,但因为这个角度的原因,看起来就像是亲密放在一起似的。 靳明月对这张照片很满意,毫不犹豫的发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她与他认识这么多年,都只敢在背后做这样的小动作。 而那个国内的女人,却能放肆的在他的脖子间留下这样的痕迹。 真是贱人,是不是故意炫耀,故意留在那么显目的地方,耀武扬威? 靳明月气得半死,脸色铁青,却又强压着情绪。 她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