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你确定要继续聊这个?” 池鸢咬着唇,害怕这种被他主导的暧昧。 那会让人迷失,不清醒。 “霍总,你给了我资料,我当然要尽职尽责的研究一切信息,aw的三大核心业务里,能与霍氏挂钩的应该是arketpce,霍氏是要将旗下公司的产品放到上面么?若是这样的话,就能借助aw集团的物流体系,节约不少成本。” 她已经被放到了洗手台上,面前就是直径一米的镜子,正好映出男人和女人的脸。 池鸢吓得闭上了眼睛,受不了那样刺激的画面。 “或者我猜错了,霍氏并不是要融入arketpce,最新的资料显示,aw有意打造最先进的无人超市体系,而无人超市最核心的价值就是天花板上全面覆盖着整个店铺的大量传感器,这需要用到人工智能技术,霍氏正好有顶尖的技术与技术人员,霍总你高瞻远瞩,在两年前就批过资金让团队研究这样的传感器检测,现在正好可以将这个项目卖给aw,aw拥有北美最完整的仓储和物流系统,但是他的商业版图却不包括人工智能的研究。” 浴室内的声音让她脸红心跳,她紧紧闭着眼睛,不得不扬起脖子。 偏偏这个冷到极致的男人停下了,掐着她的下巴。 “继续。” 池鸢浑身都没力气,努力想保持清醒,可最后说话的调子都断断续续。 “无人超市前期前期所有研发成本,不管是人工智能,还是机器学习,还是大数据,霍氏霍氏都比aw更擅长,霍氏若将这一整套开店技术卖给aw,就能” “就能什么?” 池鸢说不出话了,她已经这样了,他却还在逼问,他似乎乐于见到她的迷失。 真是恶劣。 可池鸢到底是败了,眼尾的红色蔓延,妥协恼恨的在他的背上抓了几道。 如果这世间有两种罪恶,穿上衣服的霍寒辞是一种,不穿衣服的他是另一种。 池鸢是如此清醒的看着自己坠落。 她想起了江叙锦的话,用一个晚上就能得到霍寒辞,却要用余下的一辈子去爱他。 那样太痛苦了。 可谁让他是霍寒辞。 你找死? 隔天一早,池鸢先将已经关机的手机打开。 里面有很多未接来电。 除了池家那群人,还有霍明朝和陈雅茹的。 至于那满屏的短信,她看都没看,直接点了删除。 收拾一番,她来到了庄园的客厅。 霍寒辞不在,估计傍晚才会回来。 池鸢已经将查到的资料牢记在心,但还想亲自去aw大楼里体验一下北美财阀集团的工作氛围。 毕竟经历限制视野,视野又局限能力,不身临其境的去感受,根本不会知道这些财阀集团的魅力。 比如离这里不远的华尔街,那应该是每个金融从业者的梦想。 它是世界上就业密度最高的地区,一平方公里以内云集着两千多家金融机构和将近四十万金融从业人员。 光是想想,池鸢心里就沸腾了起来。 但这趟出门并不顺利,才走到一半就下起了暴雨。 她躲在公交站下,眼看着天边挂着厚厚的黑云。 到处都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可见度也低了下去。 池鸢低头查了一下路线,决定走偏僻的一条近路。 “嘭嘭!” 刚踏进这条无人的巷子,她就听到了两声枪响。 不远处的招牌被风吹得“哐当”一声。 在雨幕里,一切龃龉都被隐藏的很好。 池鸢站在原地,没敢再上前。 异国他乡,还是一个不禁枪的国家,她贸然跑上去就是寻死。 刚想转身,一只手腕就伸了过来,力道蛮横。 她被捏得腕骨痛,转眼就被抵在了长满霉斑的墙上。 “华国人?” 男人的语气有些疑惑,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池鸢僵直了背,咽了咽唾沫。 漆黑发冷的枪口就那么抵在腰间,她若是轻举妄动,必死无疑。 巷子的深处躺着几个男人,血水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 她撞上了谋杀。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隐隐又觉得在哪里见过。 电光火花之间,脑海里闪过了照片。 kkr集团的少爷,这个钻石龙头行业最得宠,也最让人难以捉摸的公子。 kkr集团二十几年前丢失了一位公主,不管是那位董事长,还是这位少爷,从未放弃过寻找。 池鸢的睫毛颤了颤,“萧先生,我什么都没看到。” 都说kkr树敌太多,看样子一点儿都不假。 霸道的行规,凌厉的手腕差点儿垄断整个钻石市场。 萧绝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 认识自己,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将枪收了起来。 “华国哪家小姐?” “我只是霍氏的员工。” 萧绝并未穿西装,只简单的白衣黑裤,看起来很是年轻,他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霍氏?你认识霍寒辞?” 池鸢当初研究过kkr,自然也看过萧绝的资料。 看这样子,萧绝和霍寒辞似乎不对付。 有些懊恼自己嘴快。 “不认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绝的手指力道收紧,眉宇划过戾气。 霍氏员工不认识霍寒辞,这女人简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五指握成爪,想吓吓她。 然而下一秒,只觉得眼前的场景瞬间变换。 “嘭!” 池鸢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在地上,用巧力压住了他的胳膊。 萧绝懵了,反应过来后,并没有反抗,而是抬头看她。 “你找死?” 老子要的是她对我献身 池鸢的脸色有些白,拿出手机,对准萧绝的脸开始录像。 “萧先生,我想活才会这么做,你这样的人物应该犯不着跟我计较吧,只要你答应以后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会把你被女人过肩摔的视频发出去。” 萧绝被气笑了,想到刚刚的力道,疑惑道:“练过?” 池鸢点头,“黑带四段。” “不错。” 池鸢愣住,摸不清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有心思夸她? 她将视频保存,膝盖没再压制萧绝。 萧绝的白衣服已经湿透,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池鸢站在一旁,看到他的指尖还轻巧的勾着枪支,浑身的漫不经心。 在他眼里,人命轻贱的与尘埃无异。 “聂衍,你已经到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挂断电话的萧绝开始往巷子外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缓缓停住,回头看了池鸢一眼,“你认识他?” 池鸢没回答,听到他继续说,“我提到聂衍的名字时,你眼里有反应。” 池鸢很想说不认识,毕竟不管是聂衍还是萧绝,这两人全都想要她的命。 可萧绝根本不等她拒绝,一把拉过她的手腕,直接走向不远处的黑色汽车。 黑色加长版的布加迪停在雨幕里。 车上的空间足够宽阔,聂衍挂断电话后,将手机在掌心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