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瞪他,周郁汀便无所谓地抬抬眉梢。 吃完饭,姜弥说:“婆婆,我帮你收拾吧。” “坐着坐着,不?需要你干活。” 周郁汀附和,“就是,去沙发上吃水果。” 姜弥便说:“哦,那你去帮婆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行。” 话落 ,忽然传来敲门声,姜弥去开门,然后便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是李瀚绎。 她怔住,“李叔叔。” 李瀚绎见开门的人是她,倒也没多惊讶,看来早就知道她和周郁汀的事了。李瀚绎微微点头,站在门外说:“阿郁在吗?” 她没来得及回?答,周郁汀揽着她的腰,轻声说让她回?客厅,然后转头冷声道:“怎么又来?” “找你说点事。” 周郁汀不?耐烦,沉默了阵,说:“出去说。” 他换了鞋子没拿外套,捞起手机出门去了。姜弥坐在客厅略略慌张,李瀚绎经常来找周郁汀吗?那霍玫是不?是也…… 她不?敢往下想了,回?忆起许知然的话,一?颗心七上八下。 没一?会?,李佩兰也坐到了她身边,微微叹气。 直觉告诉姜弥,李佩兰有话要和她说,姜弥就坐直了身体等?着。果然,李佩兰说:“小姜,我听阿郁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对的婆婆,我……我家住在李叔叔隔壁,小时候我们见过,还一?起拍了照片。” 李佩兰叹了口气,说:“我们家的事比较复杂,想必你都?知道了,婆婆也不?瞒着你。阿郁是个好孩子,有时候脾气是差了点,但人不?坏,你多多担待。他如果对你不?好,你和我说,我教训他。” 姜弥乖乖坐着,“没有,他对我很好。” “我看得出来,他和你在一?起是真的开心。”李佩兰沉吟,“所以希望你们好好的,这个你拿着。” 说着,李佩兰递给她一?张银行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弥呆住,连忙拒绝:“婆婆我不?要。” “拿着,这是我和阿郁妈妈的一?点心意,她还在医院不?方便回?来,不?然今天也想来见见你的。” 姜弥仍是推辞,最后李佩兰板着脸,直接塞进她衣服口袋了。 李佩兰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你和阿郁小时候是玩伴,长?大?后是恋人,也是有缘。这些就当零花钱,想买什?么买什?么,不?够了下回?我再给你。” 姜弥红着耳朵,“婆婆,真的不?用?。” “用?的!”李佩兰坚持,又道:“你既然认识李瀚绎,那也认识霍玫吧?” “嗯,认识的。” 李佩兰说:“霍玫性子偏激,以前可没少给阿郁罪受。小时候那会?把他扔到荒山野岭,医院停尸房,后来我们在岚城,有段时间她还总给阿郁的手机发血淋淋的图片,往我家寄带血的衣服。” “什?么?” 除了荒山野岭那件事,其余的姜弥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知道霍玫不?喜欢周郁汀,但姜弥没想到,霍玫竟然欺负人到这种地步。 李佩兰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可能是李瀚绎管的严,最近她消停多了。婆婆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你们的感情。” 姜弥知道李佩兰在担心什?么了,她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接道:“我很喜欢周郁汀,高中那时候就喜欢。婆婆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他!” 面?前的女孩子脸蛋白白净净,眼睛亮亮的,语气无比郑重。 李佩兰一?下就笑了,“哎哟,当然应该他保护你啊,傻姑娘。” 两人一?见如故,又聊了些别的,过了一?个多小时,周郁汀回?来了。 少年脸色微沉,一?看就知道,和李瀚绎的谈话不?怎么愉快。因为明天就要动?身回?岚城,李佩兰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看见她,周郁汀笑了下,说:“水果吃了吗?” “嗯。”姜弥递给他一?个剥的好橘子,“这个给你吃。” 周郁汀坐下,陪着她说说话,“你和外婆都?聊什?么了?没说我坏话吧?” 姜弥笑的不?行,这人到底有多爱惜羽毛,生怕别人说他坏话。 她如实道:“没说什?么,就说了些小时候的事。我听婆婆说,是你鼓励周阿姨出国的?” “算是吧。”周郁汀大?大?方方承认。 刚离婚那会?,周妍工作丢了,婚姻没了,回?到岚城并?不?开心。但她不?是个沉溺于爱情的人,已?经没了婚姻,不?能再没有事业。 周郁汀说:“周妍除了是我妈,还是京平大?学法学院的高材生,她有卓越的能力,远大?的理想,独立自主的人格,不?该被母亲这个身份束缚。所以我告诉她,我愿意跟李瀚绎回?去,只要她答应,以后来接我。” 有些时候,周郁汀的想法太令人 意外了。 姜弥想不?到,他真的一?点都?不?怨周妍抛下幼年的他远走国外,反而?挺支持周妍事业的。 周郁汀捏了下她的脸,说:“你以后也是一?样?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有我呢。” 时间赋予每个人多重身份,少年到青年,终将背上数不?清的责任。 但他希望,他喜欢的女孩,永远自由,永远不?被定?义。 随心所欲地聊了会?,时间已?经不?早了,周郁汀说:“坐着等?一?下,我换件衣服送你回?去。” “好。” 姜弥坐在客厅等?着,脑子乱七八糟。她的男朋友,真是太不?容易了。 突然间,不?知哪来的勇气,姜弥站了起来,走到周郁汀房间门口,手捏着门把手。 她觉得自己好像中邪了,现在很想进周郁汀房间,哄哄他。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姜弥大?着胆子,拧开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周郁汀刚换好衣服,他转头,脸上的错愕还没收。 “怎么了?” 第?一?次进男生房间的姜弥紧张到,走路都?同手同脚。她没敢乱看,低着头挪近,嗡声:“没什?么,我感觉你今晚不?太开心……想哄哄你。” “是吗?想怎么哄我?”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暖黄,暧昧丛生,周郁汀的声音也愈发低沉了。 姜弥走近,伸手抱住了他,轻轻拍拍他的脊背,说:“这样?哄。” 周郁汀低头看她,眼神jsg幽暗,说:“光这样??那可能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周郁汀揽住她的腰,轻轻摩梭,说:“吻我。” 姜弥便听话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周郁汀,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当然,你再消失一?次,我有九条命都?不?够折腾。” 下一?秒,周郁汀胳膊骤然收紧,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他低头,摁着姜弥的后脑勺,一?下吻了上去。 霎时,她被夺走了呼吸。姜弥闭上眼睛,手揪着他的衣服。 渐渐的,姜弥察觉到,这个吻和平时的浅尝辄止根本不?一?样?,周郁汀将她越抱越紧,渐渐失控。 他吻得很急,也很深,并?不?熟稔的动?作,一?步一?步攻陷她的防备。 姜弥腿软了,差点站不?住,只好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条藤曼,缠绕依附的姿态。 忽然,她感到周郁汀含着她的唇,吸了一?下。姜弥整个天灵盖好像被电流蹿过,彻底麻了,但这并?不?是结束,周郁汀探出舌尖,抵着她的贝齿…… 姜弥蓦然清醒,猛地拉开距离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可以伸舌头?” “不?可以伸舌头吗?”他的表情特别无辜,灯光下眉眼温和,眸色沉沉,仔细看,还有那么点委屈。 拒绝的话一?下就说不?出来了,况且,她也没想过拒绝。 好像受到蛊惑,姜弥怔怔点头。 周郁汀再次抱紧她,额头抵着,压低声音说:“弥宝,张嘴。” 气氛刚好, 再多?的语言已是多?余。 姜弥眼里湿漉漉像含着泪,情不自禁颤了下,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脚底发虚, 但她没有退缩, 顺从地张开?嘴巴,承受来自周郁汀的爱意。 下一秒, 她的舌尖被缠住了, 大脑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只是本能?地由对方?引导。 周郁汀动作并不熟练, 他像个毛头小子,急躁又笨拙地探索, 好几?次,他一不小心撞到姜弥的牙,咬到姜弥的唇,姜弥疼得嘶了声。 周郁汀手掌轻轻摩梭她的背, 安抚的意味很明显, 动作却没停。 像沉迷一件美妙的事, 欲罢不能?。 这?个生涩的亲吻持续了很久, 姜弥只觉得屋内温度不断攀升, 空气越来越稀薄, 快要?窒息。 周郁汀抵着她, 缓缓后退, 没几?步就退到了墙边。姜弥后背挨着墙,脑袋被他的手掌控, 呼吸渐渐急促。 室内安静,只有轻轻的水渍声。 露湿唇瓣。 快要?晕厥的前一秒, 周郁汀放开?了她。姜弥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站不稳脑袋空空如也?,眼里一片茫然,呆呆的。 她抬眼去看,这?才发现周郁汀情况比她没好多?少。 少年的耳朵、脖颈很红,像刚从蒸笼里出来似的,他身体紧绷的厉害,被姜弥盯着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周郁汀略略无措地抬手,拥住她的肩。 谁都没说话,静静感受热烈后的余温。不知?过了多?久,姜弥才觉得心跳渐渐平稳,呼吸顺畅了。 她从周郁汀怀里抬头,就看到周郁汀嘴角红红,磕破了一块皮,一看就是她的杰作。 姜弥脸一红,脑袋更深 地埋进周郁汀怀里,耳畔传来他有力的心跳。 姜弥轻声:“周郁汀,你的心跳好像在?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