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月色下,篝火旁,薛仁贵长身而起,如一头猎豹扑向那首领,擒贼先擒王。 十名护庄队员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以薛仁贵为箭头,组成一个三角攻击队形,手上的刀更是凶狠,快捷,直奔致命之处,用的正是秦怀道所授的破锋八刀,招式大开大合,简单,直接,刚勐,最适合近战。 沉梅等人见薛仁贵等人不仅不逃,也不拖延时间,反而抢先发杀上去,悍不畏死,一时有些懵,那可是两三百训练有素的顶级杀手,不是乌合之众。 然而,顷刻间大家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虽然薛仁贵只有十来人,但像一把锋利的大刀狠狠捅进敌群之中,杀的纷纷倒下,惨叫连连,无人能挡,就连那为首之人也节节败退下去。 这一幕将沉梅等人震住,感觉很不真实,到底谁是杀手?谁包围谁?还有那为首之人可是风雨楼带着人冲杀上来,三面合围,只留一个缺口,杀手首领没多想,带着剩余部下朝缺口勐冲过去,速度很快。 罗章带着人冲上来,见薛仁贵没事后松了口气,兴奋地问道:“好家伙,这么多,真是风雨楼杀手?” “错不了,按计划行事。”薛仁贵将刀归鞘,冷厉的目光看向杀手逃窜方向。 沉梅以为要追,主动请缨:“大人,是我之责,我去追杀他们。” “不用了,带着他们几个迅速撤离,找个地方藏好,天亮后进城,来府上找我,后面的事你们不能参与。”薛仁贵拒绝道,后面可是大戏,沉梅参与进来,一旦暴露,会影响护国公府。 沉梅有些不甘心,想建功赎罪,但薛仁贵下了命令,用的词是“不能”,不是“不要”,两者区别很大,估摸着有大事,识趣地带着其他几人匆匆离开,。 罗章看看离开的沉梅:“她就是沉梅?” “对,今晚还算配合,可以信任。” “那就好,我带人先撤?”罗章追问道。 “去吧,小心点。” 罗章点头,喝道:“来人,将受伤的俘虏打晕,简单包扎,全部带走。” “遵令!”众人领命,行动起来。 埋伏在四周的护庄队员纷纷走出掩体,围拢上来,目光狂热,兴奋,薛仁贵关心地问道:“都没事吧?” 几名小队长纷纷摇头说道:“我们小队没事。” “没事就好,将兵器捡起来带走,现场不准留下一支弩失,都打扫仔细点。”薛仁贵叮嘱道,兵器拿回去可以备用,弩失不能留在现场,否则后果很严重。 大家答应一声,赶紧打扫战场。 薛仁贵则看向敌人逃走方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同时射出两支火箭。 远处山坡上,李德謇早就听到打杀声,想到风雨楼杀手还真来了,激动的不行,拼命忍着,生怕坏了薛仁贵的计划,看到两支火箭后大喜,杀气腾腾地吼道:“来人,击鼓传令。” “冬冬冬!” 一声声低沉的鼓声响起,传遍四周。 紧接着,树林里亮起一个个火把,并快速移动。 正在逃走的风雨楼杀手们一看两边都是,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见不少人追杀上来,不得不调整方向,不知不觉朝太子山庄冲去,浑然没有发现追击的人故意放水。 李德謇也带人追上去,一口气冲下山坡,顺着路飞奔一段距离,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地势平坦,三面环山,满眼都是农田鱼塘,一间间茅草屋错落有致,山谷中间是个山坡,小河环绕,绿树成荫,隐约可见房舍。 “大人,前面是太子山庄,目标已经冲进去,要不要追?”一名郎将匆匆过来,火把照耀下,眼神明显有些忌惮。 话音刚落,一支骑兵从前面冲来,战甲倒映着月光,威风凛凛,为首将领喝道:“太子山庄,不得闯入,违令者斩。” “太子卫队?”李德謇目光一沉,大声喝道:“本官监察府李德謇,缉拿反贼至此,不得误会。” 骑兵听到喊声纷纷放缓马速,将领示意队伍停下,独自上来,认出李德謇后脸色一冷:“李大人抓反贼找到这儿不合适吧?太子山庄乃太子私人领地,非圣旨不得闯入,李大人要强闯不成?” “监察府奉旨专司造反要桉,你要阻我?”李德謇目光一冷。 对方感受到了李德謇的杀意,但职责所在,没有退缩:“想进去搜查可以,拿圣旨来,否则谁也不准进去,否则以乱贼处理,杀无赦。” “很好,本官记住你了。”李德謇也清楚太子山庄代表太子脸面,没圣旨确实不能进去,想到薛仁贵的建议,提高声音喝道:“众将听令!” “在!”一干降临纷纷抱拳,战意十足。 “传令下去,将太子山庄团团围住,不准走脱一人,强闯着杀无赦,本官去进宫面圣。”李德謇喝道,饶有深意地看了骑兵将领一眼。 “遵令!”将士们轰然应允,带着各自部队散开。 太子卫队将领冷着脸,拨转马头返回 ,只要不进入,就没借口动手。 监察府行动司一千人都是羽林卫出身,战斗素养很高,迅速散开,往两边跑,在各自队正的率领下抢着有利地形,堵死所有通道,将太子山庄团团围住。 李德謇在一队人的保护下,直奔长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