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可。”卓依然喃喃的念了下“很好听的名字呢,听起来还和贝壳谐音呢。” 卓依然随即扬起抹笑,眉眼弯弯的模样分外讨人喜欢。 “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呢。沧海桑田,初心依然。” “是吗?你不说我以前都没发现我的名字还有这种寓意呢。”卓依然嘴角含笑,一双闪烁的黑眸里面干净清澈“啊可,我以后可以叫你啊可吗?你叫我然然,感觉这样会亲切一些呢。” “可以呀。”女孩的眼睛里有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蓓可笑着点头。 “太好了,啊可。” “然然。” 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都是同龄女子,比较容易相处到一块。 啊可? 卓延不屑的勾唇,什么破称呼?!不过 啊可啊可的,听着还挺舒心的,男人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道弧度。 “啊可,很好听耶!”凌枫从碗里抬起头来,看向两个女孩“我不管,我以后也要管蓓可叫啊可!” “臭凌枫,啊可只能我叫!” 卓依然扬起气鼓鼓的小脸怒瞪向凌枫。 “我偏叫,啊可啊可啊可!” “你!” 卓依然气结,狠狠的朝他就是一记无影脚,让你嚣张!让你嘚瑟! “啊!卓” 蓓可一怔,看向他,卓什么?莫不是 听见凌枫的尖叫声,卓延眼里滑过一抹寒光,放在桌子下面的腿毫不留情的给了凌枫一脚。 “啊!”凌枫痛苦的皱起眉头“延!你好狠!” 卓延 蓓可眸光暗了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卓延这才从杂志上抬起头来,扬起下巴高傲的看了他一眼,那模样仿佛在说,不服来打我啊! 挑衅!绝对是裸的挑衅! 凌枫愤愤的看了眼对面一脸的得意的兄妹俩。 成啊,兄妹练手欺负他一个! 以多欺少,这简直不是人做的事!过分!哼! 凌枫愤愤的收回目光,将一大盆油条端到自己面前,开始疯狂啃食! 他要化悲愤为食欲!顺便盘算一下以后要怎么多付这俩兄妹。 “你没事吧?”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蓓可担忧的询问一声。 “没事儿!啊可,别理他,咱吃咱的,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行,不挑食。” “你尝尝这个,蛋黄酥。”卓依然夹了一个蛋黄酥到蓓可的餐盘里,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 “谢谢。” “啊可,不用这么客气的,当自己家就行。好吃吗?” 蓓可用叉子插了一小块儿送进嘴里,红唇微合,入口既化,口感很好,一看就是出自名厨之手。 “好吃。” “嘻嘻,你喜欢就好,我也是超喜欢吃蛋黄酥的哦。” “你就说说有什么是你不喜欢吃的!”闻言,正在埋头苦吃的凌枫抬起头,嫌弃的看她一眼。 “你能不说话吗?!”卓依然也不服气的回他一记白眼。 “啊可,我跟你讲,你千万别被她这乖巧淑女的假象蒙蔽了,她可不是什么真淑女,那饭量,就是猪都不敢跟她媲美。” “你能不说话吗?!”卓依然也不服气的回他一记白眼。 “啊可,我跟你讲,你千万别被她这乖巧淑女的假象蒙蔽了,她可不是什么真淑女,那饭量,就是猪都不敢跟她媲美。” “你!”卓依然气得狠狠瞪向他,紧接着对他就是一脚。 “啊啊啊!你个泼妇!” “你说什么?!”卓依然脸上笑意盈盈,放在桌底下的脚正用力拧蔡着他的。 “啊啊啊!卓延!你还不管管她!” “我对她向来是放养。”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会管她。 看见卓延嘴角幸灾乐祸的笑,凌枫气结,这两兄妹绝对是世界第一腹黑!他怎么会认识这么两个损友! 看着不依不饶的两人,蓓可轻笑出声,倒不是笑话卓依然饭量大,而是这两人拌嘴的模样太可爱了,她多久没遇见过这么温馨的画面了 女子明媚皓齿的模样落入卓延眼中,薄唇不着痕迹的勾起。 蓓可一回眸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心跳不禁漏了一拍,蓓可握紧手里的刀叉,咬咬唇,看着他低声开口道“她醒了。” 卓延淡淡瞥她眼,优雅的端起咖啡杯抿上一口。 “所以?” “所以我和博士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蓓院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何时答应放你们走了?” “你!” 蓓可气结,这混蛋不是又要出尔反尔吧! “你可以走,科波菲尔留下。”卓延抬眸看向她“你不是说用药都有周期性?在然然没彻底痊愈之 前,我就只能先委屈科波菲尔博士在我的地盘喝喝茶了。等什么时候然然痊愈了,我自会亲自将你们送回去。” “我要见他!” “可以。” 他的回答令蓓可微微诧异,却也不再说什么。 不管他有什么套路有多深,这条路她都要走! “你们在聊什么呢?” 这会儿两人已经掐完架,正齐刷刷的看向这边。 “没什么,乖乖吃饭。” 卓延抬手揉了揉卓依然的小脑袋,模样很是宠溺。 “哦。” 看着卓延温柔的动作,蓓可眸光闪动下,握紧了手里的刀叉。 他一定很爱她吧。 她一直都以为像他这样冷漠的人是不会对任何人付出感情的,在他眼里利益永远摆在至高无上的位置。看来是她错了呢,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不对除依然以外的人有感情 “延!你偏心!” 看着卓延对卓依然满脸的宠溺,凌枫气得胸膛起伏几下。 他被欺负的这么惨,为什么就没有人来关心关心他?! 他还不是铁哥们了!过分! 卓延淡淡瞥他眼,不紧不慢的抿了口咖啡,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何来偏心一说。” “你!”凌枫愤愤的扫了眼他们两兄妹“你们欺负人。” “略略略!不服来打我呀!” 卓依然朝他做了个鬼脸,而卓延则在一旁眼角含笑的任凭自己的妹妹欺负凌枫。 “啊可,你看。这两个人简直太过分了,这么欺负人。” 凌枫一张脸上写满了——啊可,你快帮我评评理的话语。 蓓可无奈的笑笑,却没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一抹苦涩感滑过心头。 “去去去,边儿待着去!” 卓依然嫌弃的看了眼凌枫,后将视线落到蓓可身上。 凌枫内心悲催,不禁在心里为自己唱起了一首凉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交友要慎重呀! 卓依然咬着勺子,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看向蓓可,随后定格在她的胸口。 只见女子胸口上方正安静的躺着一条项链,是很别致的彩贝项链。天然彩贝很是稀有,像这种颜色这么纯的更是千金难寻 “怎么了?” 看见卓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蓓可有些不自在。 “啊可,你的项链很好看呢。哪里买的?” 听见卓依然的声音,正在埋头苦吃的凌枫也好奇的看向蓓可,嘴里还叼着一撮意大利面。 看见两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蓓可抬手放在胸口,将项链握入手心,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杂志后面,卓延眸里滑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脸上却依旧毫无波澜,好似对于她的事情,他并不关心。 “这是我朋友偶然一次出海潜水时遇到的,因为知道我喜欢海,所以便将这贝壳送了我。” “哇,好好看,颜色这么纯的彩贝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颜色是涂上去的,它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白扇贝,只是形状相对比较好看罢了,不值什么钱。我家里倒是收藏着不少贝壳,你要是喜欢,下次我挑几个好看的送你。” “好呀,谢谢啊可。” “不客气。哦,对了,然然,一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好。” 里尔第一医院 一辆红色的跑车嚣张的在医院门口停下,随着车门被打开,一名戴着墨镜,花花公子模样装扮的男子从车上跨下。 温小俊抬手将脸上的墨镜摘下,露出一张帅气的脸。 募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见一名身材娇小,戴着鸭舌帽的女子正匆匆从医院的旋转大门走出。 尤雨萌? 温小俊眸光一深,忙抬腿追上她。 “尤雨萌!你站住!” 街上人流密集,两道身影正在其中穿梭,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刮得脸蛋生疼。 “尤雨萌!” “你给我站住!” 温小俊跑的满头大汗,不管不顾的扒开人流朝前奔去,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 “有病呀,走路不看路!赶着投胎呢?!” 对于路人的抱怨,温小俊无暇顾及,他只知道他今天必须拦下尤雨萌。 “尤雨萌!” 鸭舌帽下,尤雨萌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穷追不舍得人,随即一个侧身,闪到高楼与高楼间阴暗的隔道中。 “尤雨萌!” 温小俊好不容易穿过人流,在离尤雨萌不远处的高楼门口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片刻,温小俊抬手擦了把额间的汗,抬眸扫向四周,哪里还有尤雨萌的身影。 温小 俊皱眉,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看见温小俊离开,尤雨萌也迈开步子欲要离开,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