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亲密的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老公了?你忘了我们之间有多甜蜜?” “不……”张晓月害怕的低着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没有,我……我只是害怕……” “别怕晓月,老公会很温柔的……”赵哲伸手去解张晓月的衣服。 张晓月紧张的浑身僵硬,本能想推开赵哲,可又怕伤了他的心,而且有墙上挂的婚纱照为证,他确实是自己的老公,所以,那双手就显得有些无处安放了。 胸口的扣子被赵哲解开,顿时露出张晓月那诱人的饱满。 赵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自从他们俩离婚以后,这货已经很久没动过荤腥了,再见到自己老婆,居然失忆了,顿时产生了一种浓郁的新鲜感。 他猴急的想伸手去抓住那团肥美。 张晓月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她突然推开赵哲:“老公,别这样,我……我生病了还没好,你再等等好吗?”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赵哲怎么等? “等?我等你妹啊!”他突然火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前赵哲喝了酒,但凡张晓月不趁他意了,或者在外边受了委屈,回来后就是对她一顿拳打脚踢。 这会儿,箭在弦上的赵哲被张晓月无情的推开,他不由的十分恼怒,酒劲一上来,突然就想到在苏倩家,张晓月在那个瞎子面前穿的那么暴露,而在自己面前露一下胸都紧张成这样? 越想越气,于是赵哲猛的抓住张晓月的头发,把她狠狠的拽倒在地,上去就是一脚踩在她身上。 “啊!”疼的张晓月不停的翻滚。 “你他妈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赵哲气势汹汹的对张晓月怒吼:“我看这次那个死瞎子还会钻出来?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一顿拳打脚踢,把张晓月打懵了。 一幕幕零散的镜头在她脑海里闪现,那是曾经赵哲打她时的画面,同时,这副画面里也出现了许文。 许文护在她身前,替他出头教训赵哲。 许文为了保护她,同几个醉汉搏斗。 她想起了一些关于赵哲与许文的片段。 身上传来的疼痛,似乎也逐渐变的麻木了。 赵哲拽着张晓月的头发,把她扔在床上,然后去拔她的衣服。 有泪从张晓月的眼角滑落,她默默无声的哭泣。 衣服拔光,赵哲爬上张晓月雪白的身子。 然而。 不管他怎么鼓捣自己下面,就是硬不起来。 “草你姥姥!” “啪……!” 恼羞成怒的赵哲,再次一耳光扇在张晓月的脸上,并指着自己的下面命令道:“给老子弄弄。” 别说弄了,看到赵哲下面那肮脏的东西,张晓月就一阵反胃。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猛的推开赵哲,翻身下床,然后……“呕……!”的一声,开始吐了。 见到这一幕,赵哲还以为张晓月在嫌弃自己,顿时更加气愤,他也追下床,想对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再次暴打一顿。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赵哲愣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胶带,麻利的把张晓月的嘴巴封住,又把她的手背在身后,用胶带绑住,这才去开门。 “瞎子,怎么是你?”见到来的是许文,赵哲瞬间清醒了很多,一股深深的怨念随着爆发。 许文闻到赵哲身上的酒味,不由的皱了皱眉问:“晓月来过没有?” “哼,拜你所赐,我们都他妈离婚了,你觉得她会来找我?”赵哲冷声道。 许文沉默了片刻说:“晓月失忆了。” “那他妈跟我有什么关系?”赵哲怒道。 往客厅里看了一眼,许文只看到满地的啤酒瓶,然后吁出一口气:“抱歉,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哼!”赵哲猛的摔上了房门。 回到卧房的赵哲,一改之前的凶恶,在看到张晓月只穿着内衣被自己绑在床上,浑身淤青的时候,突然连忙跑过去,心疼以及自责的说:“对不起晓月,是我不好,我没控制住自己,我给你解开,对不起对不起……” 张晓月被赵哲解开后,连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穿。 赵哲则跪在张晓月面前抽打自己的耳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张晓月冷冷的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我们是已经离婚了吧?” “啊?”赵哲愣住了。 “是的,我想我们肯定已经离婚了。”张晓月自言自语道:“不然,我来时,你看到我不能那么惊讶,而且,我还看到了这张照片。” 床头柜上有一张赵哲跟张晓月曾经的合影,只是照片上的张晓月,已经被赵哲用笔打了个大大的x。 “离婚?”一脸内疚的赵哲突然变 了脸:“你敢跟老子离婚?老子干死你!” 你别管 你别管 : 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张晓月被他打的麻木了,仿佛不知道疼了一般,任由赵哲怎么打,她就是紧紧闭着嘴唇,一声都不吭。 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同时也对眼前这个男人绝望了。 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好人跟坏人她都分不清,一定也伤了别人的心吧。 她想起了许文,想要不然就这样吧,让她打死算了。 一顿发泄后的赵哲走出卧室又闷了一瓶啤酒,再回来的时候,还打了个酒嗝。 看到瘫倒在地上的张晓月,赵哲连忙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晓月,不是我非得打你,实在是我心里憋屈啊。” 他的语气又变的婉转起来,眼神也透出了一丝温柔。 然而,即便张晓月失忆了,可面对突然又温柔起来的赵哲,她却也看透了这个男人,心死了。 赵哲在她眼里,俨然就是一个变态。 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了吧,赵哲抱着张晓月,还什么都没做呢,就睡着了。 耳边响起他的呼噜声,张晓月推开他的手臂,默默的坐起来,下床穿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出门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她不记得路了,也不知道自己该上哪去,就这样独自一个人游荡在车鸣大噪的马路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rou一样。 一个人饱受欺辱心里滋生出绝望的时候,也是最为敏感的时候,这时,但凡有人推她一把,她就有可能跌入地狱深渊。相反,如果有人拉她一把,她可能就会铭记感激那人一辈子。 所幸,张晓月遇到的,是那个拉她一把的男人。 许文从张晓月身后一把拉住了她:“晓月,是你吗?” 张晓月错愕的回头,眼神呆滞,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