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显得很平静,可傅远舟却仿佛明白了那不曾说出来的话—— 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远舟差点以头撞墙了。 妈的,到底该怎么让谢临绝了对他的念想,做变性手术变成大猛a吗?真的有这种手术? 他们才刚收拾完,走廊外又传来两道脚步声,有人敲了门,是傅远舟的母亲:“小舟,小临,小非来找你们玩了,我开门了?” “啊……好。” 傅远舟心里一哆嗦,心想幸好虞非来得晚,要是刚才他们过来了,这该怎么开门啊。 母亲开了门,门后露出虞非漂亮的面容,他原本是笑着的,却忽然一怔,神色起了些微变化。 “怎么了?”谢临看他一眼。 “……没事。”虞非眯了眯眼睛,淡红的泪痣将他的眉眼衬出了几分妖冶,声音有些沉。 “怎么有小临的信息素味?还有小舟的……” 傅远舟的母亲是oga,可以闻到残存的信息素味道,她怔了怔,问他们两个:“刚才阿姨说看到屋里的椅子倒了,你们两个打架了?还是你们……” “没有没有。”傅远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说谎,“就是刚才吵了几句,情绪有点激动,但是已经没事了。” “你闻不到卧室里的信息素,是吗?”谢临又问虞非。 “对。”虞非扬起唇角,“我跟你提过,我对信息素感应迟钝。” “小非,你对信息素很迟钝?”母亲一惊,连忙拉住虞非的手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你妈知道吗?” “就是前几个月的事,我发了场高烧,那之后一直不太正常。” 虞非笑了笑:“她不知道,她工作很忙,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操心。” “你这孩子,你怎么能不跟大人说呢?要是刚才不说,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们?” 母亲担心又生气:“如果你的感官功能受损了,将来方方面面都会受到影响,你妈是没空,阿姨有空,明天你跟学校请个假,我带你去做检查,这事可耽误不得。” “明天吗?”虞非眨眨眼睛,缓缓应道,“好,谢谢阿姨,我和老师请假。” 傅远舟听到以后有些担心,他对abo常识了解得还不够深,不知道信息素感应迟钝竟然可能还是个不小的问题,之前虞非和谢临都没表示,他就没有多去理会。 谢临怎么也不提呢?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谢临,发现谢临似乎若有所思,却并不像是在忧心。 “你先过来。”母亲拉住虞非,对谢临和傅远舟点点头,“你们两个继续忙吧,我还有话和小非聊聊。” 谢临并没有留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傅远舟一眼,说道:“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坐在床上的傅远舟愣了一下,捶床愤怒说道:“不可能!” 什么早安吻,他根本就没答应! 谢临似乎很浅地笑了一下,离开了傅远舟的房间,这一周就算是平静度过,傅远舟坚守底线,当然不会每天亲谢临,而且虞非总在,也很少能有和谢临独处的时间。 到了周末,虞非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确是患上了信息素感知功能障碍,不过不算严重,只需要服用几个疗程的药物,并配合物理治疗,就会得到治愈。 按照之前所说的,傅远舟的母亲带着他回了姥姥家,同行的还有谢临和虞非,姥姥很喜欢孩子,尤其喜欢谢临,每次都会念叨让他来玩。 这次她见到虞非,也很是欢喜,不停地夸赞虞非越长越好看,和谢临都一表人才,他们的父母当真是有福气。 “姥姥,您光夸他们好看,难道我就不好看吗?”傅远舟坐在老人身边,握住她的手和她笑着说,“我可是您的亲外孙,您难道不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 外孙和自己撒娇,让姥姥眉开眼笑,神色慈祥地问道。 “我们小舟这么好看,将来的孩子肯定更好看,你来说说,你现在有没有心仪的对象?远的不用说,我看小非和小临都不错,他们两个你更中意谁?” 听到老人这么问,谢临和虞非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刚才各自在做的事,纷纷看向了傅远舟。 作者有话要说:修罗场时刻又要来临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