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单位,显示是省城统计局。 那不是一开始姐姐拿前程换来的一处分配单位? 可姐姐参加完她订婚之后又跟老师一块忙去了,许久没回来了。 难不成不是姐姐? 陆让:“我去分配办问问。” 结果自然不理想,手续都办成了。 辛甜皱眉,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弊端,很多手续不严谨,真的很容易让人钻空子。 如今她的粮户关系已经调出去,分配的事定了。 辛甜气呼呼的。 陆让想得多,他忽然问,“我呢?” “什么?” “我分配到哪里?” “哎?学校没通知你吗?你被京大保送研究生,前段时间你们系主任还遗憾没留住你呢。” 辛甜这会不是气了。 感情爸爸没当王母娘娘,冒出来个不知名的王母娘娘给她划银河了。 辛甜:“我猜是……” 陆让:“我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陆长明父母干的!” 陆让听到这,松下一口气,看来辛甜不介意他不认那一对。 辛甜问,“现在怎么办?这种情况我能拿法律告他们吗?” 陆让:“经办人是学校。” 所以,真告针对的也是学校,对幕后吩咐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辛甜呵呵笑两声,拉着陆让离开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我小脾气上来了。” 陆让好脾气地说:“那都听你的。” 辛甜:“我让你放弃这保送机会你也愿意?” 陆让毫不犹豫地点头,再次重申,“我不会回京。” 辛甜突然笑出声,“那夫妻俩还真是出了个馊点子,把你往我这推了。” 陆让借话靠近,“没错。” 辛甜抬头,“我不会去统计局,让让,我们换个学校吧,一起偷偷考研,气死他们。” 陆让耳朵微红,“你想考什么?” 辛甜:“外国语,本身留校也是为了补齐这方面缺的知识,现在我索性认真准备准备,直接报考研究生。”镀镀金。 陆让:“你未来打算走学术还是走专业?” 辛甜:“专业吧,我自身硬,去哪都有人要。” 想到什么,偷偷跟陆让说:“现在国内外国语言环境简单,但是根据国内发展看,未来肯定会大力支持,我卡个时机,没准能捡漏。” 陆让自然支持,因为专业差异,这次两人没选同一所学校,而是针对研究生导师来选择的,虽然不是同一所学校,却也同在省城内,新公交路线规划中,开通后坐车五分钟就能到。 很近。 暑假内,两个人都在疯狂充电准备。 辛蜜知道辛甜的准备,还专门帮她整理一份德法重点。 这期间,辛甜去了省统计局报道。 报道第一天,北京得到消息,便搁置脑后。 在陆夫人看来,她补偿给辛甜的这份工作很好了,省统计局,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沾不上。 单看她去报道,就知道没人能抵抗这诱惑。 注意力便放在了陆让这边,只可惜,九月研究生报名,初考要十二月才开始,即便是陆让被保送,开学也是跟别人一个时间开学。 不过两年都等了,陆夫人觉得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至于南方传来消息,那两个举行了订婚宴,那都不是事。 未来分局两地,都不用她出手,异地,时间,环境就能消磨得两人自动分开。 陆让会慢慢看到,陆家对他的助力,从而改变的。 她不知道的是,省统计局这边,第二天就收到了辛甜的辞职报告。 领导:“?” 虽然他不缺人,被硬塞一个很不爽,但是你这第二天就辞职是几个意思? 辛甜不动如山,只说有自己的规划,告辞走了。 领导莫名其妙,好在,人情还了,轻松了! 至于人走不走,谁管呢。 就是走的是个大学生,细想想还是有点可惜。 下半年,是疯狂学习的日子。 传染性病毒最终被定性,剩下的是长久的坚持攻克,辅助的实习生和导师们各归各位。 辛蜜也是,回来后便开始了学习。 三个人,共同为十二月的考核而准备。 十二月,同一时间。 三人共同步入考场。 有仇慢慢报 考试结束, 辛甜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结果要等月余才会被公布在学校的告示栏上,该努力的全部都努力过了,考完就不再去纠结结果如何。 考验的结果还没下来, 辛甜倒是先一步收到了北京传来的好消息。 陆景舜的升职没戏了, 再一个,陆夫人被单位开除了 ! 辛甜听完巴福明的话, 就笑得像是偷了油瓶的小老鼠,乐得咯吱咯吱笑。??? 余光看到陆让, 戳着他身上的棉衣, 一下一个凹印问, “成功啦。” 陆让顺势握住手揣口袋里, “活该。” 辛甜见他这态度,又开心又伤心。 开心陆让真的不把那一家子当亲人, 这样不必束手束脚。 伤心陆让这么好,那些都是什么瞎眼豆虫。 辛甜突然气呼呼,贴着陆让挤在沙发上, 让巴福明仔细讲讲。 …… 陆让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特别是针对了辛甜, 一想到原本可以安心和她留校共同学习三年,现在因为陆家的插手,俩人散到了两个学校的, 中间隔着那么远距离呢! 步行半小时呢。 为这个,他找上回家的齐正军。 齐正军没回父母亲安排的军工厂, 靠着自己大学毕业的镀金身份, 去人民医院当会计去了。 他是后来才知道, 辛蜜嫌弃他家远, 这之后计划着, 先在医院扎根, 等人考出来之后看分配医院,到时候他调过去。 反正爸妈在军区,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他自小也是当野孩子养大的。 医院忙,忙的是医生护士,他这种行政人员,也只有月底月初忙那么几天,所以陆让一来电话请他帮忙,齐正军立马就答应了。 那一年暑假的事情,他在军校没能参与,事后回来却在老师们口中知道了真相。 他本就是四九城人,自小也听过陆家乱七八糟的事,后来找父母确认,他爹甚至一针见血地说,陆家会继续认陆长明,也不承认陆让,为的就是前些年的丑闻。 陆让被欺负,被骂是事实。 陆家为了面子,不想以后别人提到陆让,率先想起来的是这个。 所以陆长明顺理成章占了陆让的身份,未来陆让认回去,要么干亲,要么收养。 齐正军光是听听,就不想受这气,事后又知道陆夫人私底下去见面打柔情牌,背后却把俩人分得天南地北,齐正军不由得想到自己。 他现在和心上人就分居两地呢。 咳,虽然还没答应吧,那一个说不准,没准以后跟陆让成连襟呢,得提前处好关系。 于是,陆让和齐正军合计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景舜也是有政敌的,是不是拉拉后腿,给点似是而非的消息影响战局,陆让还同齐正军介绍了天桥上的一只乞讨队伍,当初他也是那其中一员。 上次回首都旅游那次,陆让也去见了他们,自小没吃好的人长得小小的,一半继续乞讨,剩下的卖艺杂耍呢。 他留了些吃的,临走前塞了些钱,不多,是个意思。 也不让他们干什么违反乱纪的事情,就跟着人看看一天在做什么。 陆让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 直到再一次打电话,被辛甜堵在了报亭前面。 辛甜上下打量着,“你最近很不对劲,这都这个月第几次打电话啦,跟谁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