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煳的泪眼恰好看见老公裤裆凸起一个鼓包。 「真是个变态。」 我想……。 但是其他人就没这么大胆了,他们纷纷上前,有人测试我的鼻息,有人按压我的胸部,还有几个人在数落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巨屌小伙子,而那个小伙子同样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 他刚才发泄欲望时有多么胆大,现在怕我出事儿就有多么胆小。 最终闹洞房的人们走了,在我擦掉满脸的精液,跟他们说我没事后就匆匆离开,看来这群人还是低估了我的韧性。 休息片刻,在我终于能将气喘匀称后。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五个人,新婚夫妻和三个「娘家人」。 本来我想在进行下一步前线补个妆顺便把阴道里的四个鸡蛋和剩下得干果全取出来,但是考虑到老公就喜欢我惨兮兮的样子,便直接问,「下一步呢?。教媳妇是怎么个教法?。」 结果老公没开口,刘根硕先说话了,「教媳妇就是教你过门以后的规矩,让你做事不逾矩。」 说着指了指地下那些流了满地的蛋清蛋黄,「第一步,不能浪费粮食知道吗?。」 我看了看地上的生鸡蛋觉得确实不对,于是乖乖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将那些略带腥味的蛋液混合着尘土一起吞下。 我尽力让自己动作显得诱人一些,但这个角度其实也没什么人能看见,这……。 大概是某种奇怪的仪式感吧我正舔着地板,忽然有一只大脚踩住我的屁股,根据踩踏的力度我大概明白了所谓「教新娘」 是一种怎样的游戏。 遂晃晃屁股准备迎接更严厉的「教条」。 「啪!。」 发```新```地```址 &116;&104;&121;&115;&49;&49;&46;&99;&111;&109;&65288;&31934;&24425;&35270;&39057;&65289; 果不其然,我屁股一痛,回头再看发现晟财茂正举着一根皮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撩起旗袍残存的后摆,「隔着布料怎么能把人打疼呢?。」 说完再次挑衅似的晃动屁股。 「啪!。」 又是一声响,皮带结结实实抽在我翘挺的臀部,我也随即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欲望的呻吟。 「第二步。」 教新娘的游戏还在进行,「坐得正,行得端,看看你这样子。」 说完又是一皮带。 「嗯~」 我发出低沉的呻吟,表示自己知道了,却并未有其他动作,继续舔着地下的蛋液。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到了夫家哪怕是趴着也要趴的端正!。」 晟财茂扮演的很入迷,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将皮带代扣对准我的臀部狠狠抽下。 「啊!。」 我嘴里发出短暂的惊呼,因为这一下他动了真格的,皮带扣尖锐的部分竟然撕撕裂我屁股上白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 「卧槽,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种疼度放在过去是足以让我哭泣的量,但是今天,在经历了那么多刺激之后我似乎变得更加淫荡,对于疼痛得耐受力也再上一个台阶。 这一下,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倒再次激起了我对于快感得渴望。 于是,我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躺在地上仍由鸡蛋的残骸污染我精心设计的旗袍,再令大腿成字打开,双手分开红肿得阴唇,露出满是淫荡汁液的小穴,对晟财茂笑着问:「那我要是躺没躺相呢?。」 按照扮演的规则,这时候刘大根他们应该对我大打出手才是,可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三个看我屁股上血乎刺啦还发骚,竟然都停手看着我的老公张自壮。 「唉,你们三个出去吧。」 张自壮终于开口,他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这些天辛苦了,正厅还有一桌吃的,吃了饭再走。」 「不辛苦。」 听他这么说,三人竟然有如蒙大赦的感觉。 三人的反应让我不自觉地想,这些天是不是索取过度了?。 「唉,壮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祝你百年好合……。」 三个「娘家人」 走了,我保持着发骚地姿势有点尴尬,老公叹一口气拿起放在桌上地皮带,拽两下发出啪啪地声音,「你说你,太骚把人都吓走了吧。」 「……。还,还不是你调教的。」 我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 「啪!。」 皮带扣结结实实砸在我的阴户上,我能感到下体先是一麻随后火辣辣的疼。 「噫!。」 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悲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下体却分泌出更多淫汁。 「第三条,别顶嘴。」 张自壮一边玩着教新娘游戏,一边说:「我怎么调教你了?。要不是你用跳绳把自己抽到高潮我会抽你?。」 说完他又挥舞皮带向我袭来,我本能的将下体挺得更高,去迎接来自老公的「家暴」。 「pia!。」 这回我的迎合让皮带扣的袭击更加精准,坚硬的尖端砸到欢乐豆上,而坚硬的侧面也恰好被小阴唇接住,所以发出的声音不是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