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上出现了鬼气就说明他已经失去了人性。 我心里多了几份的警惕,看着杨蜜蜜手舞足蹈的样子,袁帅肯定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杨蜜蜜说笑之间,挂在脖颈上面的银色吊坠暴露在了外面,一道红光从袁帅的颈部腾起。 看样子,妖艳的光束想要包杨蜜蜜的那根吊坠吞噬进去。 “幸好我做了防备。”心念中有些庆幸。 就在红光扑到银色吊坠的一瞬间,虚幻的地藏王法相出现在吊坠的银牌上面,冥冥中我能看见一片鬼气散开。 呀的一声,袁帅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怎么啦?”杨蜜蜜关心的问道。 从口型上能看出来,袁帅在低声的对她说要回家。 杨蜜蜜扶住他的身体,“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眼光扫向了我和宁巧巧做的地方。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袁帅痛苦的样子,这次杨蜜蜜没有听我的。 “袁帅,我这就去打车送你去医院。” 袁帅有些暴躁的说道“蜜蜜,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说完甩掉了胳膊上杨蜜蜜的手臂,身体踉跄着跑向了公园的门口。 杨蜜蜜似乎没想到袁帅会是这个态度,他一个人站在人工湖的边上一个人发呆。 “蜜蜜,他怎么啦?”宁巧巧跑过去问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他就那样了。”杨蜜蜜有些失意。 我慢腾腾走过去,“你看看那根吊坠?” “哎呀,这是咋回事?”原来发亮的银牌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吊坠下面的银牌有点腐蚀的样子。 “他差点要了你的命。”我远远地瞅着袁帅的身影。 摸了摸下巴,我暗道“这个袁帅不简单,回去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那双带着鬼气的眼睛始终在我脑海里面徘徊。 宁巧巧和杨蜜蜜嘀咕了半天“吴巍,我想让蜜蜜这几天住在我那里。” “行啊,不过记住了晚上还是不要随便的出门。” 说话间我左手又结出一个法决暗暗的对着吊坠弹了过去。 “这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自由?”杨蜜蜜无精打采的说道。 “快了,估计你过完生日就可以放飞自我啦。” 杨蜜蜜扳着手指“这也没几天了。”宁巧巧把手臂跨在她的肩头“蜜蜜,咱们回家。” 回到医院就看见太平间门口围着几个人,“你们是来祭拜的?”我掏出了钥匙。 “师傅,我们是来叫魂的。” 叫魂在各地的称呼有些不同。 我们县城这边指的是人去世之后火化之前不在进家门,家属一般在尸体跟前烧纸喊着死者的名字,让其的魂魄回家看看。 问清楚死者的名字,我才打开了太平间的大门。 “你们烧纸到外面,太平间里面焚香可以。”几个人点头称是。 钻进值班室,我翻找着旧衣服,宁巧巧给我买的新衣服穿在身上有些不自然,总是怕有脏东西粘在衣服上面。 穿上白大褂,舒服的躺在床上,就听见太平间里面传来叫魂声。 声音听起来凄凄惨惨,我默念上三遍静心咒,打开了电视。声音调到最大,掩盖住了里面的叫魂声。 看了半天,我有些睡意昏沉。 咣铛一声,值班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师傅帮个忙,有人伤心过度昏倒了。” 我吓了一跳,“别在这里出了人命。” 抓起书包跑进太平间,地面上躺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双眼紧闭,额头上有虚汗,手脚轻度的抽搐着。 “赶紧搭把手把他扶到屋里。”我上前掐住了人中。 “好大的阴气。”嘟囔了一句“就算太平间晚上阴气重,也不会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吧?” 把人放到床上,我倒了一杯热水,增阳气的符箓放进去,摇晃了几下。 “撬开他的嘴巴,把这杯热水灌进去,人就醒啦。” 阴气重得人必须要增加身上的阳罡之气,要是白天我也许会把人抬到阳光下面晒上十几二十分钟,现在是晚上,阴气本来就重,只能用符箓快速的增加身上的阳气了。 符水灌进去几分钟过去了,胖乎乎的男人睁开了眼。“好冷啊,现在是冬天吗?” 我搭住他的经脉,“奇怪,符水喝下去效果并没有我想打那么好,阴气还是在经脉中窜行,而且男人身体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聚拢阴气。” 摸出银针,手指蘸上朱砂。 心里暗道“只能用这种办法激发出他自身的阳气了。” 看着男人又要闭上眼睛,银针落下,凤池,关元,肾俞,劳宫,四个穴位银针各入半寸,扎出紫褐色的鲜血我才罢手。 “阳气尽则卧,阴气尽则寤”。看着男人的额头有黑转成了光亮,我才放心。 胖乎乎的男人呼出了一口热气,“谢谢你师傅。我这是伤心过度才这样的。” 我按住他要起来的身体,“这位先生,你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身体中的阴气太重才会这样。” “阴气重,你开玩笑,我这里有人家送的金丝楠手串,怎么会阴气重?” 说着话,肉嘟嘟的手腕抬起,我这才注意到在手腕的肥肉指尖带着一串紫黄色的手串。 金丝楠木的主要产地四川,民间普遍认为楠木具有补肾壮阳的功效,对男性肾阳不足有特殊效果,可补气血、壮阳气,提阳助举。 事实上楠木的养生功效也一直被人称道:舒筋活络、养血补气、静心安神,久戴金丝楠的手串,可以延年益寿。 我的手掌拂过这串紫黄色的手串,上面并没有罡阳之气,倒是每颗珠子上面都附着阴气。 “这个手串可以取下来让我看看嘛?” 男人大方的撸下来,“这个手串是我一个好朋友送给我的,据说价值不菲。” 虽然躺在床上,胖乎乎的男人脸上依然有得意之色。 金丝楠的手串握在掌心中,一股吸力穿透了皮肤,我身上的阴气快速的聚向手串中的每一颗佛珠。 “光明止印,帝心伏魔。”掌心塌陷,皮肤离开了吸阴的手串。 “这个东西真是你的好朋友送给你的?” “那还有假,不光是好朋友,我们还是生意上的好伙伴。” 说完这句话,胖乎乎的男人爬了起来。 “这会儿我感觉好多了。”我在心里嘟囔道“那是因为你把手串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