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应付着,一定能找到脱身的办法。 抱着这样的想法,悬浮车抵达目的地,林家作为上层贵族,住处自然颇为气派,赫然是一座城堡庄园。 江陵的手被林熙牵着,很快,两人便到了宴会厅。 从踏入的第一步起,江陵便受到了众多目光的洗礼,所有觥筹交错的贵族宾客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林熙一意孤行向公爵小姐退婚,被他的父亲剥夺了继承人的资格,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稀罕事啊。 他们倒是要看看,林熙是看上哪家贵族的oga了,居然能有那么大能耐。 然而等看清楚少年的脸,又是一愣。 漂亮是漂亮,可他是谁啊,难道是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的少爷? 反应最大的还是属林家的年轻人,他们一开始以为是林熙在耍什么手段,继承人的身份不可能白白的空缺出来。 一阵沉默后,那位今天过生日的林家小辈站了出来,貌似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大哥,这位是……” 其实少年的身份不言而喻,毕竟两人的礼服都是同色系的情侣款式。但只有林熙说出来,他的退路才会彻底断绝。 银发青年琥珀色的瞳孔漠然地看了过来,似乎早已看透了他的弯弯绕绕,纵然林熙暂时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但他在林家积威甚久,小辈还是心虚了。 “这个,大哥,如果你……” “他是我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全场无声,二楼的楼梯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声,所有人抬头,林家家主居高临下,冷眼看着林家曾经最受器重的alpha。 迎上父亲含怒的视线,林熙面色不改,一手牵着江陵,另一隻手贴在左胸,略一低头,便算行礼了。 林父不开口,所有人都不敢动,直到一道充满桀骜野性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打破了僵局。 “哟,还挺热闹的。” 青年不知何时出现,抱着手臂,懒散的靠着大门,虽说动作懒散,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还未出鞘的利剑,一身黑色作战服与衣着华美的众人格格不入。 江陵瞳孔地震。 祁修,他他他怎么也在这里! 林熙知道你一直在骗他吗 刚才发生的一切,电光火石一般,有个人出来阴阳怪气了一下,林熙突然宣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那个看起来阴沉沉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 然后突然祁修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江陵完全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盯着身着作战服的青年。 祁修抬起薄薄的眼皮,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少年和林熙紧紧相扣的十指。 他听到了自己咬牙的声音。 怪不得只要钱,不要他负责,原来是和前前任金、主在一起了啊。 真是枉费他刚刚熬过易感期,挨了祁明远的三鞭子,连伤都没好全就从医疗舱爬出来找他。 林熙察觉到祁修的视线,蹙着眉将江陵挡在了身后,开口道:“祁少将,你不请自来,不太合适吧。” 祁家与林家不和是有目共睹的,举办晚宴自然也不会给祁修送请柬,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祁修,是闯进来的。 “我路过,贵方的安保系统太落后了,没忍住过来提醒你们一句。” “该升级了。” 祁修随手抛出一颗圆球状的东西,除了林熙,所有人以为是炸弹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定睛一看,这只是林家防卫塔上普普通通的一颗零件。 他们松了一口气,下一秒,脸黑的彻底。 能从防卫塔上取零件,无异于是踩着他们的脸说,嗨今天晚上睡觉小心一点。 林家小辈顿感被打脸,咬牙切齿道:“祁少将,这里是林家,还轮不到你放厥词。” “瞧你说的,我好心反倒办坏事了。” 祁修嗤笑道,“况且,林首席的未婚妻,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一路货色。” 话音刚落,林熙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宴会厅中央两道磅礴的精神力轰然衝开,众人尖叫起来,吊灯摇摇欲坠,水晶高脚杯碎了一地,酒液飞溅,弄脏了不少人精心准备的华服。 除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他明明身处风暴的中心,却被护得很好,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没动。 殊不知,江陵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 他害怕祁修说点什么出来,比如曾经为了保命,说自己是林熙和谢星沉的情、人,比如那一天,险些咬穿他腺体的人,不是路过的军官,而是祁修。 这随便说出来一件,林熙都得炸了吧…… 江陵瑟瑟发抖。 就在两人一击未中,不肯善罢甘休的时候,林父怒喝道,“够了!” “祁少将,你若是诚心,来着皆是客,我们林家自然招待你,若是来闹事的,就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林父压下眉峰,若是祁 修继续不给面子,这件事倒是好办,左右是祁修理亏,到时候……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祁修瞬间收敛了气势,挑眉笑道:“林家主果真大气。“说完,他居然头也不回的走了,仿佛只是来闹这一番。 林父一口气进不是,出也不是,隻好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转身看向林熙。 “跟我来。” 林熙没动,林父脸色更差了,丢下一句:“你要是想和那个平民顺利结婚,就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