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皱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对,我不该这么说话,”谢忱挑眉,“在谢家,我连条狗都不如,稍有不如你们的意,腿就别想要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他顿了顿补充道,“下回换个地方,总断腿多没新意,嘎个腰子啥的,还能拓展一下生意圈子。” 听见这话,谢震廷忍不下了,低吼一声,“谢忱,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那种玩意儿我不需要,你还是给别人吧,”谢忱说着就抬手指向谢冉,“就给他吧,绿茶白莲花换脸的地方多!” “你闭嘴!” 诋毁亲弟弟,仿佛触碰到了谢震廷的逆鳞,他猛喝一声,就抡起拳头朝谢忱砸来。 “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配做谢氏集团总裁!” 拳头带着劲风袭来,谢忱随意一闪,眸光透出几分蔑视与凉意, “动手还废话这么多?” 谢震廷没想到谢忱闪的这么轻松,回头还想补一拳,结果一个没注意,左脸就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他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平衡。 “学学我,” “人狠话也多,要打就往死里打!” 谢忱的话音还在耳边,伴随着嗡名声,还有随即而来的拳打脚踢。 客厅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保镖,当谢父大喊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把他俩拉开!” 膀大腰圆的保镖这才蜂拥而上。 等拉开谢忱时,蜷缩在地板的谢家老大才有机会抬起头,露出鼻青脸肿的面容, 他流着鼻血,满是不可置信,“谢忱,你居然敢打我?!” 被架着胳膊的谢忱不屑地撇撇嘴,“打你都是轻的,我还想把你送进去呢!” “送我进去?!你是痴人说梦!” 谢震廷爬起来,浑身气得直哆嗦。 他抬手抹了把脸,低头就瞧见掌心沾染的血,登时更加疯狂,“把谢忱给我摁地上,我今天要断他的胳膊。” 谢父谢母虽然不想看到事态恶化, 却也没料到谢忱放肆如此地步, 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老大动手, 而且还下死手, 如果再不教训,日后指不定会闹腾成什么样子呢! “没听见老大的话吗?!”谢父也怒不可遏,“赶紧把谢忱撂倒!” 保镖队长转头露出一张菊花脸,“撂不动啊!” “小少爷劲儿忒大了!” “外面宽敞,我们先把他架到外面去!” 几名保镖一顿呜呜轩轩就把谢忱不由分说地抬了出客厅。 谢震廷刚想去追,却被谢父拦住,“在谢家的地界,你还怕他跑了不成?!先处理你的伤日!” 谢冉也立马凑上来,“大哥你没事吧?要不咱们去医院?” “这点小伤不至于,”谢震廷一脸狼狈,却仍旧在端着执行总裁的架子,“刚才是被偷袭了,要不然现在谢忱已经躺在地上!” 谢晋然走上前,“大哥,谢忱回来这事儿全完都知道,如果闹得太大,恐怕没法交代。” “什么意思?!”谢震廷斜眼睨过去,“难不成我要白挨顿揍?!” 谢晋然抿唇,没应答。 在他看来,就是大哥先动的手,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对养子稍有不满非打即骂, 对亲弟捧在手心宠溺爱护。 换做是自已,恐怕也早已脱离关系。 当然,这话他不可能说出来,毕竟胳膊肘得往里拐! “就关地下室吧,先饿他几天!”谢父也忌惮网络舆论,况且检查组还没放过集团,因为这事儿节外生枝,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将谢忱带出客厅,保镖队长便鬼鬼祟祟地回头张望,见没有人跟出来,才压低嗓音道, “你刚才掰我手,还真用劲儿啊,差点疼哭我!白陪你演戏了!” “还有,你胆儿肥了?!居然敢把谢震廷打成猪头?!就不怕他把你整进去?!” “怕什么,”谢忱不以为意地整理衣服,“是他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 “你不是也听见了,那货说要打死我。” 保镖队长模样憨憨地挠头,“听倒是听见了,可” “停,说到这就可以了,”谢忱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摁下停止键,“我先撤退。” 保镖队长,“”卧槽,啥时候变这么狡诈了?! 留下这么个瘪犊子玩意儿? 谢家是保镖队长王启明的老雇主了。 他对这家的养子谢忱自然很熟悉,对其遭遇更是深表同情。 自小到大冷暴力也就算了,这亲儿子一找回来,居然开始动辄打骂。 卧槽,这是欺负人家没妈是吗? 没妈就活该遭霸凌虐待吗?! 他虽然看不惯,却也只是个打工的,没啥话语权,更没有能力去阻止。 实在难以接受,王启明就在安保内部开个会, 反正谢家都是睁眼瞎的祸,不如大家配合演个戏。 一说要打谢忱,他们就捂了嚎风地上。 表面看似下死手,实际像是在打棉花。 这样一来,既然那几个虐待狂爽了,谢忱还不遭啥罪。 这不,刚回家门,保镖队长就自如地秀上演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