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亦迅速坐上计程车,指着前面那辆全黑的迈巴赫。 “师傅,麻烦您跟上这辆车。” 安婧被司机带到一家高档餐厅。 前台的服务生听说她是来见乔淑棠的,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原来她就是时太太,好漂亮啊…… 不过看她的状态,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服务生有些犯愁。 感觉时太太还?不知道即将会面对什么?, 总之,正在楼上等?她的那位乔夫人, 看样子不太友善。 服务生将安婧引到顶楼用餐区。 这?个地方, 只为年消费额达到100万以上的优等?贵宾服务,一次只接纳一组客人, 环境优雅,清新怡人。 透明帐篷里, 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女人目光沉静,保养极好, 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乔夫人,时太太来了。” 乔淑棠看了安婧一眼,连手都懒得抬, 直接朝对面递了个眼神?。 “坐吧。” 安婧点?头, 坐好。 现场沉默了十几秒。 乔淑棠发现她在发呆。 不过想想也正常, 毕竟安婧从来都不敢正视她。 乔淑棠决定还?是先不入正题,给她足够的缓和时间。 “你很?紧张么?,为什么?都不看我?” “我没有紧张,”安婧解释道, “我只是在想个事情。” “想事情?想什么??” 乔淑棠多半能?猜出她的心事—— 不是在想怎么?逃避离婚,就是在想怎么?跟时以泽要钱。 安婧老实巴交:“我今天买的那条碎花裙,好像有个地方脱线了, 我想退掉。” 乔淑棠:? 碎花裙? 乔淑棠笑了一声?。 竟然都学会找借口缓解尴尬了, 看来在国外还?是长?了不少见识。 乔淑棠觉得她确实很?紧张,决定边吃边聊。 “你要吃什么??随便点?。” “好。” 安婧大?方地接过平板, 看了眼菜单。 菜单里全是家常小炒。 有番茄炒蛋、肉沫土豆泥、红烧茄子…… 感人啊,自从她穿书到时家之后?,就再也没吃过家常菜了。 乔淑棠捕捉到她的微表情,很?满意。 她就是想借此提醒安婧,时家的确很?有钱,但也不会因此惯着她。 如果连这?点?家常菜都接受不了,那她还?是不要继续待在时家了。 安婧皱着眉,艰难点?餐。 “怎么?,吃不惯?”乔淑棠的脸色有点?难看。 安婧摇摇头,食指在青椒炒肉和回锅肉之间打转。 “想吃肉,但热量太高了,起码得跑十公里才能?减下去。” 下周就是时景亦的生日,时家专门为她准备了礼服。 为了保持身材,她这?几天连肉都没好好吃一口。 乔淑棠打量了一下她。 都这?么?瘦了,还?找什么?减肥的借口,想必是根本不喜欢吧?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燕窝?鲍鱼?要不要再给你加一份黑松露?” 听到这?里,服务生忍不住笑了。 这?位乔夫人好会刺激人啊。 随后?刚回过神?,服务生就发现乔淑棠在蹬她。 这?时,安婧抬头说:“我想嗦粉。” 为了穿上美美的礼服,我忍! 等?儿子生日宴一过,一定大?吃大?喝三天三夜。 “嗦粉?” 那是什么?东西? 乔淑棠闻所?未闻。 服务生立刻弯下腰,忙问:“乔夫人,那您想吃什么??” 她迅速给乔淑棠递上另一台平板。 平板上的菜单,和安婧的家常小炒不同。 乔淑棠的菜单里全是世界各地的名菜,单是最便宜的一盘甜品,售价都是五百块。 乔淑棠摆了摆手,让她收回平板。 虽然不知道嗦粉是什么?东西,但她能?确定,这?盘菜肯定不便宜。 毕竟安婧花钱大?手大?脚,否则怎么?会在国外待得好好的突然回来?不是缺钱是什么?。 乔淑棠倒是想看看,她点?的那盘嗦粉究竟是什么?山珍海味。 “再加一盘嗦粉。”乔淑棠冷冷地说。 “啊?” 服务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还?想吃什么??”乔淑棠又问安婧。 安婧想了想,感觉光嗦粉还?差点?什么?,要不再来一道别的? “你们这?有凉拌折耳根吗?” “折耳根?!”服务生有些激动地说,“时太太,原 来您也喜欢吃折耳根啊!” 安婧:“对,一开始吃不惯,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我也喜欢!但它几乎没有人点?。” 乔淑棠皱着眉看她们。 这?俩怎么?还?聊上了? 折耳根?那又是什么?东西? 在乔淑棠看来,通常被大?家“吃不惯”的,一定是有它的价值所?在,比如榴莲。 真不愧是安婧,一来就点?了两样闻所?未闻的菜名,这?是想暗中敲她一笔么?。 她倒要看看,这?个折耳根和嗦粉是什么?贵到离谱的东西,能?不能?突破她单笔15万的餐费。 “再多加一盘折耳根。”乔淑棠吩咐道。 有了前车之鉴,服务生再也不敢多话了,连连答应:“好的、好的!” 不过安婧倒觉得奇怪。 她之所?以吃这?两样,是想着不要长?胖,那乔夫人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乔夫人也想保持身材?为了参加孙子的生日宴? 天哪,好感人。 现场恢复安静。 乔淑棠喝了口咖啡,打算渐渐引入话题。 “你这?次回时家,准备待多久?” 安婧懵了。 待多久?意思是我还?得走吗? 乔淑棠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你跟以泽离婚了吗?” “还?没,他没提。” “没提?怎么?会呢。” 乔淑棠很?了解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