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 “抱歉。”白玉京又说,“我知道说抱歉显得很潦草,但是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苗柠停顿了一下才说,“你对我很好,没有对不起我。” 白玉京摇了摇头,他喃喃道,“我并不后悔自己曾经对你那样过,毕竟那是我唯一和你亲近的日子了。” 白玉京没有后悔过什么事,哪怕是之前和苗柠的事,那个时候他只是用了一些不那么正常的手段试图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而已,但是他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对的。 即便是现在,他依旧觉得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陈观山的话,苗柠肯定会喜欢他的。 从一开始……所以还是他晚了一步。 那些事在苗柠的记忆里,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不过我也庆幸我没有继续下去。”白玉京声音沙哑起来,“这样你还好好的。” “我一直好好的。” “对,你一直好好的。”白玉京笑起来,他说,“那我现在能抱你一下吗?” “就当做你的老师恭喜你,还有……”白玉京说,“当做我对你的感情告别。” 他当然不会和苗柠的感情告别,他只是慢了一步……下一次,他会再快一点。 苗柠迟疑了一下,还是拥抱了白玉京。 男人的气息将他笼罩其中,白玉京声音很轻,他说,“柠柠,我爱你。” 苗柠没说话,他只是拉了拉白玉京的衣服。 白玉京说完这句话又笑了一下,他喃喃道,“我知道自己不该说,但是没忍住。” 苗柠垂下眼,“这是你的自由。” “如果……”白玉京的呼吸落在苗柠耳畔,许久他也没把如果怎么样说出来。 那个梦里和他亲热的少年,赌气和陈观山分开来找他的少年,那个时候少年很信任他,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信任他…… 那个梦……真是让他抱了太多的奢望。 如果梦里三个人都是悲惨的结局,那么至少现在的现实,只有他一个人孤独。 这样也好,只要苗柠好好的就好了。 而他……白玉京闭了闭眼,又睁开,“柠柠,我爱你。” 苗柠轻声说,“我知道了。” “柠柠。”白玉京又重复了一句,“我爱你。” 他这样的年纪说爱实在有些肉麻,可是他很清楚,他必须说出来。 苗柠又说我知道了。 “真的……”白玉京的声音里似乎含着泪,“真的很爱你。” 苗柠沉默了片刻才说,“爱我让你痛苦和难受,那就别爱我了,去爱别人吧,任何一个人都比我更值得让你爱。” “不。”白玉京笑了一声拒绝了,“我不痛苦也不难受,我很享受爱你时候的自己。” 苗柠闭了嘴。 白玉京克制着自己想要亲吻苗柠的欲望松开了苗柠。 最终他只是说,“过去吧,陈观山等着你。” 苗柠轻轻地点了点头。 “柠柠。”白玉京又叫了一声。 苗柠转身的脚步一顿,去看白玉京。 白玉京微微笑了笑,“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比陈观山更早的遇到你。” 苗柠抿了抿唇,他说,“我走了。” 白玉京点了点头。 苗柠走了两步又回头去看白玉京,白玉京站在原地冲他挥了挥手,“天冷,回去吧。” 苗柠没忍住开口,“你也是。” 白玉京却没有搭话了。 不知为何,苗柠的心底忽然涌上来一阵极其古怪的情绪,就好像白玉京马上就会消失一样。 他抿了抿唇,压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转身离开。 …… 陈观山果然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着,有飞雪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苗柠这时候才发现,陈观山的睫毛其实也挺长的,这个男人英俊有力。 “陈观山,该回家了。”苗柠握住了男人的手。 陈观山点了点头,他把苗柠有些冷的手揣进口袋说,“我们走吧,这会儿回去还能放烟花。” 苗柠眯起眼笑,他和陈观山,每年都会放烟花的。 和陈观山回家的路上,苗柠从车窗往外看。 外面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苗柠看了一眼安静开车的男人,又去看外面跑过去的小孩。 陈观山闷了许久才问,“白玉京和你说什么了?” 苗柠回过头来看着陈观山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了。” 陈观山:“……”他本来不想问的,这显得他很不大度,可是他本来就不是很大度的人,所以他还是问了。 苗柠说,“没什么,就是一些旧事,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陈观山嗯了声。 苗柠靠在椅背上,用陈观山的大衣把自己 包裹,他说,“陈观山。” “我在。”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宝宝。” 苗柠声音更轻了,“以后每一年,都在一起过。” “好,一直一起过。”陈观山低声说。 苗柠弯起眉眼笑了笑,这次是睡着了。 陈观山把车窗摇起来,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车子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每一个世界,他们都该一起过。 永生永世,都将在一起。 第66章 伪装oga的beta(1) “我是苗柠, 是万人迷abo文里为了嫁入豪门b装o的绿茶。” “万人迷是一个oga,裴家的管家,他不是一般的oga, 他勇敢聪明又重恩情。所以引得裴家父子、裴家父子的对头、还有其他所有大佬们的偏爱。” “而我,身份暴露后被赶出了裴家,甚至还被赶尽杀绝。” “别开玩笑了, 这就被赶尽杀绝,太过分了。” “你们不是都喜欢解玧臣吗?那么我偏偏要解玧臣喜欢我。” …… 酒吧里的灯光五颜六色的闪烁着, 舞池里的嘶吼声和音乐声, 坐在一角的几个年轻人谈论着将军府最近发生的事。 至少对于裴砚来说, 绝对是大事。 “听说裴将军给你找了个继母?”旁边的朋友推给裴砚,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什么继母, 一个情夫而已, 还是个oga。”裴砚淡淡道, “能有什么想法?他还真能给我生个弟弟不成?我爸再不管我也不会让私生子骑到我头上来。” “oga?”诺澜睁大了眼,“你爸这是真的准备给你找个小爸啊?” 裴砚冷冰冰的扫了一眼诺澜, “都说了是情夫,怎么还能说是小爸?” “你见过他吗?”诺澜问,“毕竟你爸可是出了名的禁欲和厌o,竟然愿意把一个oga接回家……那人得有多好看啊?或许信息素匹配度特别高?” “没见过,也不重要。”裴砚哼笑一声,“反正我会把他赶出去的, 至于我爸,反正他从来不管我……” 那么他把那个人赶出去也没关系的。 …… 做了个噩梦的苗柠手撑在扶手台上满脸冷汗, 他缓了一阵才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穿着暗红色的真丝睡袍, 系带松松地系着,睡袍显得宽大无比, 因此露出雪白的锁骨,眉目如画,碎发之下一双桃花眼顾盼间犹如秋波流动,一张脸明艳动人。 他伸出手指,镜子里的人也伸出手指。 他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来,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起来,漂亮的、柔弱的、苍白的、惹人怜惜的。 一切都挺好,除了那个梦…… 那个梦……究竟是什么东西?看他活得开心给他添堵的? 算了。 苗柠又用冷水冲了一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把那个古怪的梦抛之脑后后才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他一出洗手间,就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哪怕坐着也妥帖得不带一丝褶皱,看起来像是随时要上台做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