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高枕无忧。之所以能在一无所有的状态下保护她,可能是因为我的确变得有点自信与胆量了。「那家伙,果然到现在了还不拿我当回事。还在以为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信他说的。」「果然吗。不过挨了刚刚那一巴掌后,他应该会长记性了吧?」「也是呢,十有八九不会再来找茬了。如果还来那我就找警察算了。」相坂笑着说「某种意义上他是有前科的。」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觉得相坂她的身心都已经从本渡的困境中解放出来了,但是心中的伤痕依然有可能在某个契机下旧伤复发。所以刚刚我还在想撞上本渡会不会引发相坂的ptsd,不过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我便放心了。「呵呵,我说啊真崎同学。」「怎么了嘛~?」可能,此时的我精神相当散漫。「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难道说是真崎同学你……让他像那样发癫,还在突然之间改变我身边环境的?」「……………」这句难以回答的质问使我一下子僵住了。说到底我是怎么帮相坂她的,还有我帮了她这件事本身我应该没告诉过她,也没有给她留下过记忆。所以就算相坂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困惑了,也没理由要向我道谢――因为她并不知道实情。「你指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那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是这样吗,确实从那家伙的话里来看,我趟过浑水这件事是瞒不下去的。虽说如此但我总不能把催眠的事告诉她吧,可继续保持沉默应该也行不通,于是我决定换个说法告诉她。「我曾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你手腕上的伤痕。」「……这样吗?」「啊啊。会自残割腕足以证明你有不得了的烦恼吧。想象了一下要是你情况再恶化点的话会怎样后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