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飘得快,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不多久,阴凉的树下就聚集满了厉鬼。能在上次大战中活下来的鬼,都不是什么善茬,阴怨之气压得弦月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你们说的灵珠可是真的?”陆修立马发问。弦月点点头,“我们是从个隐士那儿打听到的,隐士说灵珠乃是女娲娘娘补天时剩下的七彩石所化,能搬山填海,改天换地,转逆时光。只要能集齐七颗灵珠,回到蛇妖成龙之前阻止它成龙,就能阻止这一切祸事的发生。”弦月编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言语又十分真诚,陆修信了,其他的厉鬼也未做怀疑,纷纷追问起有关灵珠的线索,想要赶紧找到灵珠,结束这场浩劫。“我存世三百年,游遍山川大地,都未曾听说过什么灵珠,世上若真有此物,人妖大战之时,为何没能用上?”其中一个老鬼跳出来质疑弦月的说法,“乱世之中,所有人已经成了妖魔圈养的奴隶,所有厉鬼也只能在暗处苟且偷生,你们两人却还能找到个隐世高人,我是该说你们厉害呢?还是该说你们可疑呢?”老鬼佝偻着身体,满脸皱纹间夹杂着许多尸斑,阴鸷的眼神好似能洞穿人的内心,这让弦月不禁有些心虚,不知该怎么回答。“依我看,定是妖魔知晓我们想要集合众鬼之力对付它们,所以故意放了两个人出来搅乱我们的计划,好从内部离间我们。”“你别胡说,我姐姐才不会这么做的!”玉枝站出来反驳了一句。“空口无凭,除非让你姐姐把那隐士叫来,让他亲口说明白灵珠的事情。”本文首发站:> 如果老鬼真的是妖魔的人,一旦让他得逞了,不仅让他得了无数百年厉鬼的修为,还帮妖魔了结了许许多多与之对抗、抗衡的厉鬼,这法子,不可谓不毒呀!“我想,如果按照这个猜测来做推断,他让我们将隐士找来,一来是想试试我们的底细,看灵珠一事是不是真的,二来是为了能将我们和隐士一网打尽。”“这要是真的,可真是太卑鄙了!”“可不是。”“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老鬼如果真的想骗修为,肯定不止在这一处骗过,让陆修他们往老鬼的来处去打听一下,说不定会有线索。”比起老鬼,陆修和玉枝明显要更信赖弦月与鹤龄一些,听弦月这么推测,也不敢怠慢,连夜往京城去了,他们之前就听老鬼说过,他是从京城方向来的,京城里的厉鬼,已经将修为都给了他。鹤龄临时将他们的家安顿在棵大树上,简易地搭了间树屋,站在高处,容易观察四周的动静,一旦有所风吹草动,能够立马逃走,而树叶也能够遮挡住他们的踪迹,唯一不好的是林子里蚊子多,就算隔着衣裳都能够咬进肉里。鹤龄在木屋门口点了一小撮驱蚊草,勉强好了些,只不过逼仄的小屋本来就闷热,再点上一撮火,就更显得热了,尤其是鹤龄,他本就阳气足,火气旺,这会儿就算光着膀子睡也还是热得直流汗。弦月身上阴气重,对于热气要耐受些,手触着鹤龄汗湿的胸膛不禁推了推他,“这么热,就别搂着我了。”鹤龄不依,更搂紧了弦月,“再热也想和公主挨着睡。”说着,鹤龄低头往弦月面上亲了一口。木屋里黑漆漆的,并看不清双方的脸,只能凭着感觉亲。鹤龄脸上的汗蹭到了弦月的脸上,弦月抬手擦了擦,然后以掌做扇,给他扇了扇,“改明儿削点竹子,做把扇子,也叫你好过些。”鹤龄握住弦月扇动的手,拉着到嘴边亲了亲,“属下多谢公主怜惜。”“去,少贫嘴。”弦月羞着将手抽回,鹤龄却是停不下来,带着汗的脸又贴上了她的脸颊,细碎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脸上,唇上,一不留神,就让他的舌尖儿挤进了嘴里,勾着她的舌儿纠缠了起来。汗湿的大掌隔着衣裳也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