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和郝老师一起去见县教育局的领导。打了几通电话,最后是在一家便民饭店找到的,这是一家从外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便民饭店。</p>
可是到了里面,却极尽奢华,也许这是专门为他们这些特殊的“便民”准备的雅间吧。</p>
几个县教育局下来的领导正在和镇里的领导开怀畅饮,个个头肥脑man,油乎乎的头面,chuan着cu气,扯直脖子哇哇luan叫。一人抱着一个浓妆yan抹的ji3女在劝酒,好把ji3女灌醉了nong到chuang上去,不开钱就干了走人。</p>
我有种预感,觉得这事肯定办不成,郝老师说:“既然来了,就试试看吧?”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叫了叫。这时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cu声大气地问:</p>
“什么事?”班主任man脸恭敬的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话还没说完,这个狗ri的就大声地说:“没看见我们在忙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p>
我拉着班主任就走,班主任涨红了脸,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连校长都保不住我,找这些饭桶杀猪匠又有什么用呢?不就是回去吗?这个脸我丢得起。</p>
我也不愿让郝老师受这窝囊气,虽然他只做了我三天的班主任,可是却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班主任。</p>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照常去新学校上课,虽然我知道我已经不是新学校的学生了,但是如果我不装作若无其事地上课,我就失去了和老学校谈判的筹码,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我只是等待那一刻的到来。</p>
不过今天真是倒霉,终于被“双龙帮”的人找上来了,放学的时候刚走出校门,呼啦啦二十多人,一下子像狰狞的野兽一样,从卡车后面,从垃圾桶旁边,从角落里如chao水一般汇聚起来,挥舞着钢管水果刀木bang,朝我扑过来。</p>
我撒腿就跑,跑过大街小巷,跑过田野,拼命地急速迈动双腿,这腿仿佛就快不是自己的了,跑得大汗淋漓,终于甩tuo了这帮可恶的苍蝇。</p>
为了我的计划,我还是每天坚持去上课,每天都被人追赶,我真的就像一头丧家之犬了。</p>
我书包里有刀,我却从来不拿出来,这么多人,拿出来也没用,就算砍翻一个,又会上来一个,还好我跑得够快,我像豹子一样突突地奔跑,就这样拖了好几天,还不见老学校的校长到阁楼来,我再也熬不下去了,我离开了新学校,再一次辍学了。</p>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居然没有太难过,也没有太悲伤。</p>
如果我的计划不能实现,我可能就真的离开这里了,我的舅舅在另外一个不远的镇上,他那里也有中学。但是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就快了,就快了,我只需要要耐心。</p>
min每天都来陪着我,看着我不开心,她也很不开心,只是默默地陪着我,她相信我的感觉是对的。</p>
阿姨几次叫我去家里吃饭,我都没有去,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p>
不过我的日子过得更简单了,更自由了,我不用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上课,我爱什么时候学习就什么时候学习,不必再担心迟到,也绝不会“旷工”</p>
除了吃饭、睡觉、拉屎、洗澡、锻炼身体。我的爱好就剩下做ai了,很多时候都和min做,我给她换姿势。</p>
有时候去找王老师,有时候去找冉老师,有时候偷偷地和小寡妇干上一回。</p>
这些所有的事都厌倦了,我就背着装着砍柴刀的书包上街去,像电视里演的独行的刀客,man大街找“双龙帮”的人。</p>
看见一个nong一个,看见两个nong一双,看见三个或者三个以上我就跑,追得酣畅淋漓,跑得酣畅淋漓,像只疯狗那样,逃跑和追逐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分别,反正都是跑路,就像做ai那样,被干和干人都一样会高chao。</p>
等待是让人绝望的,当你无所谓的时候,当你绝对无所事事的时候,某种黑暗的xie2恶的力量就会爆发出来,它会让你勇往直前,无所畏惧。</p>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纸最终是包不住火的,十多天之内我回过一次家,被爸爸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想动手打我,在母亲的庇护下我夺门而出,急匆匆地就回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