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廖朝凤虽说已经46岁了,但是依旧风韵十足,性感迷人。丝毫不见一点老态。唱歌跳舞样样拿得下,穿着打扮依旧新潮。 有一次,她带我到上饶出差。那是个小地方,没有什麽样的娱乐活动。到了那儿,我们也只得呆在旅馆里。 晚上,我洗完澡,只穿着衬衣和短裤坐在床边看我们带来的资料,以此来打发时间。这时,洗澡完毕的廖朝凤穿着露肩的吊带短裙,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了出来。她见我正认真地看文件,就笑着说:「急啥?有的是空看,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要当心身体呀。」「累不着。」我说,「我年轻嘛,要不,您带我来干嘛?」「哦?」廖朝凤笑了,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翘起白嫩的大腿,裙内浅色的底裤依稀可见,显得异常撩人。我有些不敢看,毕竟她是我上司,平常对我的要求也很严格,我有点怕她。 「那你可错了。」她接着说道,「我可不是因为这才带你来呀。」我有些迷惑地望着她:「那是为什麽?」 「你猜猜?」她停止擦拭头发,笑吟吟地望着我。 我摇摇头,虽然有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但我没敢说出来。 「真笨。」廖朝凤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拍了拍沙发,「过来,我告诉你。」我有些迟疑,但还是下床,走到她身边坐下。廖朝凤轻轻笑着,挨近我:「瞧你这迟钝样。怕我吃了你呀?」「不是,」我说,「是——」 「是什麽?」廖朝凤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摸着。 我摇了摇头,还是没说出来。 「小笨蛋。」廖朝凤伸出手,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欠身起来,又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然后一手勾住我的脖子,一手竖起一根手指头,在我的唇上划着:「那,——」她有些口吃地说,「现在,——知道吗?嗯?」我笑了,就是再笨的人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我张开嘴,咬住她细长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着,含含糊糊地应到:「知,——知道了。」「傻样。」廖朝凤娇嗔地从我口中抽出手指,轻轻地在我的头上抚摸着:「我还以为——,啊,——」话没说完,她的身子突然扭动了一下。原来,我在她的腰间搔了她一下,让她笑出了声,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我也顺势搂紧了她,另一只手在她光裸,嫩滑的大腿上摸着。 「小坏蛋。」廖朝凤娇嗔地在我脸上拧了一把,一低头,把她柔软,湿润的双唇贴在了我的唇上,亲吻起来。 她捧着我的脸,手指在我的脸庞上轻轻地摸挲着,嘴里嗯嗯地哼着。另一只手顺势而下,沿着我的脖颈滑到我的胸口前,摸索着我衬衣上的纽扣,一粒粒地解开。然后在我光裸的肩上,背上和胸口上摸着。 我把一只手伸进她的腋下,一只手伸进她的腿下,把她抱起来,横放在我的大腿上,顺势把嘴巴盖在她的唇上,在她的娇嫩的双唇上重重地亲着。 我把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的小嘴里,慢慢地搅动着,不时和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她仰面朝着我,嘴唇匝弄着我的舌,含弄着,喉咙咕咕做响,不时把我的唾液全部都吞咽下去。 她的胸脯紧贴着我,我用手按了按,有点温湿湿的。我把手挪到她的肩上,轻轻解开吊带上的结,慢慢地往下扯动,那包裹在粉红色的奶罩里的乳房完全露在我面前了,只见它急剧地起伏着,撑得奶罩都快掉了。两粒奶头在乳罩里凹凸毕现,分外清明。还有几粒细微的汗珠在白嫩的胸脯上滚动着。一股细细的体香在我鼻孔里弥漫,让我陶醉。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在她的嫩脸上亲着,慢慢顺势而下,吻着她的脖颈和她的胸脯。一只手摸索着挪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她奶罩上的纽扣,一把扯落它。她那紧馥馥,白嫩嫩的乳房马上弹立在我的面前,两粒褐色的大奶头因刺激而直挺挺地立着。 我一见,大喜过望,马上张嘴含住一粒,紧紧地吮吸着,吸得吱吱有声,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奶房,用劲搓揉着,揉得廖朝凤娇声喊疼:「啊,疼呀。——,你,——,你轻点嘛。」她轻轻地在我的怀里扭动着,一只手挪到胸前,用力来掰我揉她奶子的手。另一只手挪到我的头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扯离她的乳房,把她的小嘴堵在我的唇上,用劲亲了起来。 (二) 廖朝凤吻得很用力,亲得嘴唇吱吱直响。她的手按住我的头,让我不能动弹,以致于我差一点喘不过气来。好容易我才从她的吻中挣脱出来,喘息嘘嘘地说:「宝,——宝贝,让我,——让,——看,——。」「看,——看什麽?」廖朝凤也有些喘息地说。 「你的,——你的屁,——屁股呀。」我一边说,一边向她的屁股摸去。 「不,」廖朝凤撒娇地说,但并没有阻止我的手。她的短裙依附围绕在她的腰间,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扯落它,把它甩在一边。这时,她那只穿了米色三角裤的下体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支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下部能看得更清楚。三角裤很小,只能遮掩住很小的部分,几缕黑黑的阴毛从三角裤的边逢里透了出来,三角裤把她下 部绷得很紧,中间的部位很明显地突起,而且,经过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有淫水泛出,中部已经被润湿了一块。 我费力地扯下三角裤,只见浓密的阴毛把阴唇遮挡得很严实。我用手拨开实润的阴毛,用食指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阴唇。 廖朝凤紧搂着我的脖子,喘息声更急促了:「啊!——啊,宝——,宝贝,看到,——看到了吗?——是不是,——嫌我,——的——嫌我的屄老了?」「哪里,」我一边在她的阴唇上搓揉着,一边说,「我喜欢。」「是吗?」廖朝凤高兴地说,把她的两腿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两腿间不能动弹:「别看我,——我老,我的屄不老。」「是吗?」我笑了,手在她的胯间转动了几下,并起两指,轻轻地插入到她的阴道里。 「啊!」廖朝凤呻吟着,「是,不怕你有——有啥——啥花样。」我轻轻地笑了,把手指用力在她的阴户里顶了顶,廖朝凤娇吟地哼了哼,身子往上纵了纵,顺势又和我亲起来。 慢慢地她挪动她的身体,从我的大腿上移开,双手按住我的肩,把我压靠在沙发上,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去,一直摸到小腹上,在那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就伸进了我的短裤中,在我早已硬挺的鸡巴上摸了起来。摸了一会儿,又用另一只手扒开我的短裤,好让我的鸡巴整个显露出来。 她停止了亲嘴,把头斜靠在我的胸前,一手托着我的卵蛋,轻轻地揉着,一手用力套弄着我的鸡巴:「嘻,」廖朝凤看着我青筋暴涨的鸡巴,笑着说:「你的鸡巴好大呀。」「大才爽呀。」我捏了捏她的奶子,「宝贝,见过比这大的鸡巴吗?」「去你的。」廖朝凤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重重的在鸡巴上捋了一把。我哈哈笑了起来,把她从我面前推开,站了起来,蹬掉短裤,站在她的面前。我一手在抖动的鸡巴上套着,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说:「宝贝,你吃过男人的香蕉吗?」廖朝凤有些疑惑地摇摇头,「什麽香蕉?」 「喏。」我甩了甩大鸡巴。 「呸。」廖朝凤啐了一口,有手在鸡巴上打了一下:「一边去。」「啊——」我拉长声音道,「还说不怕新花样呢,这才刚开始呀。」我搂住她的脖颈,用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脸上拍打了几下:「受不了了?再说了,这麽大的鸡巴,你先不去去火,呆会不操得你屄肿穴烂呀。来,尝尝,你会喜欢的。」说完,我把鸡巴向她嘴里塞去。 「不嘛。」廖朝凤撒娇地把头撇开,用手拦住了鸡巴,「我不喜欢。」我没有理会她的不情愿,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它高举着,向后按在沙发上,我站到沙发上,大鸡巴翘举在她的脸庞上,我扶住它,在她的粉脸上擦了擦,抵在她的唇边:「来,宝贝,张口。」廖朝凤还是有点不情愿,她甩了甩头,想躲开,但是我举着鸡巴随着她的头转动,僵持了一会,我还是把鸡巴塞进她的嘴巴里。 她的嘴巴很小,粗大的鸡巴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我轻轻地抽动着,她开始有点不适应,鸡巴时不时从她嘴里滑出,但弄了几次,她也熟练了。她挣脱我的手,一手环抱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动弹,一只手托着我的卵蛋,用大拇指抵住我的鸡巴,然后跪了起来,头一前一后含弄起我的鸡巴来。还不时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咬和舔我的龟头,一阵麻痒痒的感觉让我好不舒服。 「啊!——宝贝,真不错,谁会相信你没吃过。」我欣喜地说,不时耸耸屁股,把鸡巴抵进她的喉咙。廖朝凤也不时把鸡巴按在我的小肚子上,用舌头去舔我的卵蛋就这样玩了好一会儿,我的慾火高涨了起来,我托着鸡巴,喘息地对她说:「宝,——宝贝,——来,我——我来操——。」「不,」廖朝凤摇摇头说,「我来。」她大概又怕我玩啥花样,坚持道。 她稍稍侧了一下身,让我坐下来,把大鸡巴直竖着,她跨跪在我的身上,一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一手向下,扶住我的鸡巴,在她的阴唇上用力擦了几下,然后用鸡巴拨开阴毛,对准她的穴口,一抬她的大屁股,直坐了下去。她柔弱的阴唇包裹着我的鸡巴,彷佛穿过了一块豆腐似的,直插入底。 廖朝凤微微吸了一口气,好像在感受我鸡巴的力量,她朝左右摆了摆大屁股,好让鸡巴更顺畅,然后把另一只手也搭到我的肩膀上,环搂住我的脖子,身体一起一伏猛烈的动起来。 我的双手也紧紧地搂住她的屁股,随着她的起伏而运动,鸡巴每一次的尽根出入,都让我美不可言。她的乳房也在我的胸前擦摸着,两粒葡萄般的奶头直挺挺地立着,让我真想咬一口。 肉体撞击发出的声音也刺激着我,我的两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屁股蛋,抓出了几道痕印,廖朝凤头朝后仰,一边重重地起落,一边啊啊的叫着。一会儿,她才喘过气来,停止了动作,抓住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在我的唇上亲起来。 我一边回吻着她,一边顺着她汗津津的身体,摸着她坚挺的乳房:「咋样,宝贝,不行了吗?」我说。 「有点。」她喘息道,「让我,——我歇息一下。」「那我咋办?」我捏着她的奶头道。 「你,——啊——你还,——还要?」 「当然,宝贝,我还没够呢。」我说道。 「那你,——你操吧。」 她软软地从我身上移开,躺倒在沙发上,把腿打开,想让我把鸡巴插进去。我摇摇头,把她扶起来,让她趴在沙发上,我站在她身后,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摸挲着,并在她的小屁眼上轻轻的按摸着。她不知我要干啥,小屁眼痒痒地一缩一缩地:「啊!痒,你,——你干嘛?」「你说呢?」我把拇指按进了她的屁眼。 「啊!」她娇吟道,用手来抓我的手。我把她手按在她的屁股上,身体也伏在她背上凑进她的耳边说:「宝贝,你不是说不怕新花样吗?现在就有了。」说完,我立起身,抽出拇指,把鸡巴抵在她的屁眼上,用劲送了进去。廖朝凤猝不急防,一阵疼痛使她马上喊出了声:「啊!你干嘛呀?好疼呀。」我忙停下来,贴进她,轻揉着她的奶子:「别怕,宝贝,开始有点的,忍一下就好了。」「不,你,——拔出来。」 廖朝凤拚命地扭动着屁股,我只好拔出鸡巴搂住她说:「宝贝,不想让我爽吗?」「不行,你,——」 我用吻堵住她的话,亲了一会,我说:「宝贝,让我玩玩你的屁眼好吗?我会小心的。你也会喜欢的。」她被我亲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反对还是同意。我把她搂在我的胯下,把鸡巴塞进她的嘴巴里,让她舔了一会,又让她趴在沙发上,用她胯间的淫水润湿了她的屁眼,为了不让她动弹,我抱紧了她的屁股,再一次把鸡巴插入了她的屁眼。 (三) 廖朝凤又疼得娇叫了一声,不过,有了一次经历,她也有点适应,不像刚才那麽反抗,而是咬着嘴唇忍了忍。把她的大屁股摆动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用劲去掰她的屁股蛋,好使屁眼涨大一点。 我见她不反对,猛吸了一口气,屁股往前一挺,粗大的鸡巴尽根而入,我的小腹也紧贴在她的屁股上,我抱住了她的大屁股,阴毛扎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有一种酥痒痒的感觉。这感觉刺激了我的性慾,使我在她的屁股内猛插。 廖朝凤的屁眼很紧,让我的鸡巴抽插得不是很顺畅,开始几下,鸡巴回抽时都掉了出来,害得我费力去钻。慢慢地,她的屁眼变通畅了,我的鸡巴也开始觉得滑溜了,抽插得也越来越快。 廖朝凤也感觉到了快感,先前的忍痛轻哼也变成了发情的娇吟:「啊!——好——好舒服,——再——再来——再用——力——啊!」一边喊,一边把她的大屁股用劲往后顶,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她的表现也深深地刺激了我。我身体倾向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只剩下屁股翘着用劲,我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地在她阴唇上摸挲着,不时捻几下她的浓密的阴毛;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口上,抓着她不停抖动的奶房,紧紧地搓着。 情浓的廖朝凤侧转着她枕在沙发背上的头,娇媚地望着我,嘴里轻轻哼着,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我一见,忙凑上去,在她的嘴上亲起来。我的舌伸进她的嘴里,急促地搅动着,她伸出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脸,用情地回吻着。 我的鸡巴狠狠撞击着她的屁眼,发出啪啪的轻响,如铁般坚硬的卵蛋击打着她的阴门。她的肌肤也因出汗而变得滑腻异常,几不能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精关一松,知道马上要放炮了,马上急速地在她的浪叫声中抽插了几下,拔出了几近麻木的鸡巴,用手撸弄了几下,一把揽过瘫软在沙发上的廖朝凤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口中。 一股浓精似猛马脱缰般奔驰而出。数量之多,以致于她都吞咽不及。一些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廖朝凤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一歪身,靠在我身上,一只手意犹未尽地在我软绵绵的鸡巴上抚摸着,另一只手放在屁股上,揉着有些红肿的屁眼,嘴里轻声地哼着。 我揽住她浑圆湿滑的肩膀,问道:「怎麽样?还舒服吧,宝贝?」「去你的。」廖朝凤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在我的鸡巴上捏了一下,「亏你想得出来。」「不喜欢吗?」我抓住了她的乳房,轻轻捏捏她的奶头。 廖朝凤没有回答,仰起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你和别人也是这样玩吗?」我笑了起来,用力搂住她,在她脸上弹了弹:「宝贝,不骗你,我也是第一次玩屁股。」「啊?」廖朝凤娇叫着在我的手臂上拧了一把,「小坏蛋,你拿我当试验品呀?」「哪能呀。」我伸出手,在她依然还没消肿的屁眼上摸着,「这不好吗?我的鸡巴第一次尝鲜,你的小屁眼第一次开苞,我们谁都不吃亏。」一席话说得廖朝凤吃吃地笑了。我们歪缠了一会,又搂着洗了一个鸳鸯澡,期间,我又喂她吃了一嘴精液。上床后,虽然她还有兴,但却明显力不从心,只好把我的鸡巴吮吸得硬了,塞进她的屄里,搂着她睡了。 在上饶呆了几天,我们办完事后,决定到一个度假村去玩玩。那是一个人工湖泊。很大也很开阔,环抱着几十个小岛。但没有多少人玩。 我们租借了一个橡皮舟,向一个小岛划去。划到一半,廖朝凤就脱去外裙,只穿了一件背带胸罩和一条遮不 住屁股的小三角裤。当她背转身去放衣服时,那白嫩的大屁股在三角裤的衬托下,显得分外迷人。我的鸡巴在泳裤里马上挺立起来。 廖朝凤放好衣服,转身半躺下,白嫩的大腿舒展着,两手衬放在舟沿上,舒心地晒着太阳。胸罩托着她的乳房,大半个奶子裸露着,随着胸口的起伏而颤动。她看见了我的样子,抿嘴笑了笑,支起身,伸手到舟外,撩起湖水,向我泼来,还用脚扒弄我的大腿。 我忍不住了,放下桨,挪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在她嘴上亲起来。她没有反抗,把她的舌伸进我的嘴巴里,让我含着,吸吮着,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伸进我的泳裤里,掏出我的大鸡巴玩弄着。我也搂住她丰满的腰身,一只手褪下她左边的胸带,在她的奶子上揉着。 玩到动情处,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际,想扯下她的三角裤。不想她却开始扭动身体,反抗着:「不,」她挣脱我的吻,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现在不。上岸再说。」「为何?」我有些不解。 廖朝凤拍了拍我的手:「不许偷懒,先划船。」「那你干嘛惹我?」我有些不快。只好挪动身去划船。 廖朝凤笑了笑,也没有去整理被我脱落的胸罩带,就让她那只大奶裸露着。她挨近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宝贝,我是考考你的定力。」「有病。」我低声咕噜了一句,用力操起了桨。 (四) 廖朝凤看着我不高兴的样子,微微笑着挪到我身边。那裸露的大奶子摇晃着,在我的胸膛上擦拭着。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亲,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抚摸着。渐渐地往下移动,移到小腹上。在我被鸡巴顶起的部位拍了拍,「小坏蛋,」她说,「划船还不老实。」说完,她凑到跟前,用力扒掉了我的泳裤,让我挺立的大鸡巴毫无遮挡地露着。然后,她一只手捧着我的卵蛋,一只手用力套弄着鸡巴。还把头侧转来望着我笑。好在我的定力够好,任她所为。划了好一会,我停下来,向四边望了望,然后拿起饮料喝了起来。正在玩弄的廖朝凤见了,停下来,扑到我身上,撒娇地说:「我也要,给我一口。」我刚要递给她,又马上缩回手,一把搂住她,然后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一低头,向她嘴里喂去。廖朝凤仰着头,吃吃笑着,一口一口地咽了,还顺势和我亲吻起来。她的舌伸进我的嘴巴里,深深地搅动着,一双手在我的身上乱摸着。 我以为她动了性,一边含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吻得她晤晤得喘不过气来,一边伸手在她的奶子上摸索着,捏着她坚硬的奶头。然后滑向她的腹部,往她三角裤内摸去。刚触到她毛绒绒的部分,廖朝凤却像触电般地挺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从她胯间抽出来:「不,靠岸再玩。」我有些泻气地望着她,气恼地操起了桨。廖朝凤还是那副笑摸样,彷佛打赢了一场胜仗似的:「好了,宝贝,别生气啊。上岸再说。」说完,她坐起身来,向四处望了望,突然指了指一个地方说:「好了,就到那去。」那是湖泊拐弯处的山脚。有一处凹地。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大树。临水还有巨大的岩石遮挡,很隐蔽。我们上了岸,在一处水草茂密的地方铺好毯子,包一个充气沙发放在当中。我光着身子弄好一切,走到她跟前,搂住她说:「现在好了吧。」「嗯。」廖朝凤勾住我的脖子,「不怕有人捉你这个小色鬼了。」「哈,」我一边笑着说,一边脱掉他的奶罩,「我倒不怕有人抓我,倒是担心有人把你抢走了。」「啊——坏——,」她撒娇地拖长了声音叫到,用手来拧我的脸。我笑着承受了。顺势吻住了她的嘴。 廖朝凤晤晤的娇吟着,一双手在我的背上搓揉着,她的胸紧贴着我,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胸口上蹭着,我感觉到她那硬硬的奶头在我的胸口上挤压着。我的手挪到她的三角裤上,从裤缝里伸进去,摸着她丰满的大屁股。廖朝凤轻轻抬起腿,用膝盖轻磨擦着我的大鸡巴。嘴里轻声哼着:「啊!——好大,——好——好硬呀。」「喜欢吗?」我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要。」廖朝凤扭了扭身子。我松开她,把她推坐在充气沙发上,我蹲在她面前,脱下她湿漉漉的三角裤,然后坐在她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摸着她毛绒绒的屄说:「宝贝,今天我要把你的三个孔都玩到,好吗?」廖朝凤翘起腿,把我的手夹紧:「坏蛋,」她抓住了我的鸡巴,「干嘛总想到那里?」「那里紧呀。」我伸出食指,插入了她的阴道。 「好呀。」廖朝凤有些恼怒地说:「原来你嫌我老呀,看我怎麽收拾你。」(五) 我看着廖朝凤嗔怒的样子,不禁感到十分好笑。我一把搂紧她,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的鸡巴上,说道:「好了,好了,宝贝。别生气了。喜欢玩屁眼就是嫌你老吗?」我在她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是人都有爱好嘛。难道你不喜欢?」我问道。 「去你的。」廖朝凤在我的鸡巴上掐了一把。趁着她消气的功夫,我在她的屄上摸着:「好了,宝贝,你也惹得我够久了。你看——」我朝我的鸡巴努了努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鸡巴已经受不了了,让它解解馋吧。」「活该 ,我才不——」 话没说完,我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廖朝凤晤晤地哼起来,大屁股在我的腿上磨来磨去,趁喘息的空隙嘟嚷地说:「坏,——馋死你。」「那你是逼我用强喏。」我捏了捏她的大奶头。 「我——我看你——你敢。」廖朝凤喘息地说,一手在我的鸡巴上套玩着。 我哈哈一笑,说:「这可是你逼我的呀。」 说完,我站了起来。还没等我抓住她,廖朝凤就娇笑着仰面躺倒在充气沙发上。我顺势跨坐在她身上,廖朝凤微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只剩下轻轻地娇喘声。 我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放,用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我向前欠欠身子,把我的鸡巴夹在了她的乳房之间,慢慢地抽送起来。廖朝凤懒懒地哼着,两只手按在我的手上,随着我的手移动而移动:「啊!——宝——你又——又再玩——啊!——什麽呀?」「没见过吧。」我一边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大拇指拨弄着她那直挺挺的奶头,「今天,我要用鸡巴把你的每一处都奸到。」说完,我的力用得更大了。长长的鸡巴差不多都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廖朝凤想抬起头看,却又办不到,只好左右摇晃着头,时不时在乳沟处摸一摸我的鸡巴。还不时抬起大腿,来顶我的屁股。就这样歪缠了一会,我松开她,走到她头前,用鸡巴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廖朝凤顺势侧翻了一下身,半斜靠在椅背上,用手抓住我的鸡巴,轻轻的舔吻起来。 她把我的鸡巴斜举着,舌头顺着鸡巴往上舔,舔到龟头出处,她的舌在上面轻刮着,不时有唾液形成的细丝挂落下来。然后她把鸡巴整个吞没在她的嘴巴里面,头慢慢地一仰一伏,鸡巴也就这样在她嘴里出没着。 粗大的鸡巴把她的嘴撑得很满,以至于她的嘴都不能用来呼吸。我稍稍挪动了一下,好让我的鸡巴在她嘴里插得更顺畅。廖朝凤的头靠在我的小腹上,一只手在我的卵蛋上摸着,吸吮了好一会儿,她才吐出鸡巴捏在手里轻轻地喘着气。我扒开她的手,在她的娇叫声中,抬起她的双脚,让她的大屁股半悬空着,然后把她含了半天的鸡巴对准光洁无毛的小屁眼,用力插了进去。 廖朝凤微微地挺起了身体,屁股因此而缩紧。我的鸡巴也只插入了大半个龟头。我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摁在沙发上,不让她滚动,同时,半蹲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她的呻吟声中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她紧缩的肛门如一团棉花,把我的鸡巴紧紧缠住,我往外抽也抽不顺畅。同时,我抱着她的大腿也不好用力。于是我用力把她侧翻过来,脸朝里,屁股对着我,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只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抽插起来。 廖朝凤被我这样摁着,丝毫不能动弹,我的抽插也越来越有力。她的黑红的屁眼被我的鸡巴插得时而翻出,时而顶进,我的卵蛋撞击着她粉嫩的屁股,阴毛也扎在她滑腻的皮肤上,不知道是痒还是其它的啥感觉,也不知她是快感还是难受。 只见她的两腿痉挛般地抽动,抓住我放在她屁股上的手不放,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啊!——啊!好——再插——用力——疼呀。啊——我——」在她的喊声中,我插得更有劲了。等到我过了兴头,我用力把鸡巴顶入到她屁眼尽处,小腹紧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磨擦着。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半坐着,我凑近她的嘴,在它上面吻着。 廖朝凤勾着我的脖子,无力地回吻着。这时,她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抖动,知道我要放炮了,忙说道:「快拿——拿出来,不——不能在里面。」我微微一笑,有用力插了插,然后拔出来,一边用手捋动着,一边递到她嘴边:「来,——宝贝,接着。」廖朝凤顺从地张开嘴,把刚从屁眼里拔出的鸡巴含在嘴巴里,用力吮吸着。我的精关一松,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廖朝凤双手扶着鸡巴,不停地吞咽着,把它们全咽下去了。 老婆名叫任念,今年29岁,在一家外贸公司任职。曾经在外院上学的时候,就有大批的追随者在身后,可想而知她的相貌和身材。要说出污泥而不染大家可能还不信,但是的确是事实。虽然任念很爱玩,玩起来也挺疯,但她骨子里面是一个传统而保守的女孩。交往6年,直到新婚之夜,老婆才把她的第一次交给了我。 毕业后,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出色的口语,加上惹火的身材和姣好的相貌,任念很顺利的进入了我们当地的一家规模不小的外贸公司工作。也是这6年,当初的小丫头也逐渐成长起来,成了公司里的业务能手,很得老总赏识。一路平步青云,从小主管到销售部主任,再到现在的销售总监。一般很难拿下的单,只要我老婆一出马,一定十拿九稳被搞定。 当然,其中的奥秘无外乎是女人年轻貌美和适当放电带来的结果,任念的度把握的很好,我也很相信她的处事能力,所以她出去谈客户我从来不担心。顶多就是被客户搂搂腰,被她连灌酒带灌迷魂汤的,很少有客户能抵得住她撒娇般的劝诱,再难搞的客户,最终都会乖乖的在协议书上签字。 任念手下管理 者20几号销售,其中有15、6个都是男孩子,干销售这行的都知道,男的凭的就是厚脸皮,女的靠的就是不要脸。我老婆是人精,身子和脸都保住了,糖衣炮弹拿下,糖吃掉,炮弹还能还给对方,有着这样的老婆,我很自豪,也很欣慰。 由于我的工作收入也不错,结婚短短两年来,她的收入,加上我在公司的期权,让我俩的生活比同龄人过的要优越些。不仅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式公寓买下了一套价值千万的房子,也有了自己的bw车,按理说,我应该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但是不…… 一、乏味 不知什幺时候起,我和任念的性生活越来越少,两人之间相互吸引力也越来越弱。是工作太忙?还是提不起兴趣?不得而知。在外人看来,我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优越的生活,羡煞旁人。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生活已经正在慢慢吞噬着我们的激情,就像两具行尸走肉一般。慢慢的,她也总是用加班、累了、改天、今天不舒服等等的理由推脱,当她又兴致的时候,我机械的配合也总是无法给她高潮。 我已经在书房睡了将近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经历了很多人生中的第一次,第一次上了草榴,春满四合院,第一次看到了胡作非的大作,那一夜我兴奋的彻夜未眠。我既怨恨自己的下作,怎幺会喜欢这种类型的文章,怎幺会看后如此兴奋。我又欣喜,欣喜在看到这些文章后,我对老婆的激情正在一点一点的找回。幻想着文章中的女主角就是我心爱的老婆任念,幻想着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男人提起双腿,用力的猛干…… 当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我有我的工作,我有我的社会地位。我老婆有她的事业,很难想象,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我们将会面对怎样的难堪境地。这一切,都只能存留在我的幻想里,带着幻想和老婆做爱,那天,给她了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二、升迁 老婆的业绩做的越来越好,这一次是一个俄罗斯的客户,在公司三、四个销售败下阵来的时候,无奈求助老婆。作为销售总监,这样的大客户肯定不能轻言放弃的。于是老婆带着两个助手,请客户到本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吃自助餐。席间,老婆的打扮很得体,淡紫色的职业小套装,端庄中透着一份灵气,入座后,自然的脱掉紫色小外套,白色碎花领的小衬衫包裹着她34b的丰满胸部,腰身的曲线恰到好处,端坐在椅子三分之一的臀部略微上翘,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东方女性的身材比例。长发在脑后精致的盘起,淡淡的妆容,既不失礼仪,又不显刻意,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对最能舍人魂魄的眼睛。 英语、俄语轮番上阵,伏特加、啤酒、五粮液三中全会,几轮下来,俄罗斯的老毛子便败下阵来,一扫往日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变成了一个温柔铁汉,乖乖的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买单时,老毛子竟然还抢着买单,老婆又给公司省了一笔。他们老总请了我老婆,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据说就这一单,至少给他们公司带来至少3000万的业务营收,是净利润……妈的,就是我不懂这行,而且听说水很深,否则有这幺一个能干的老婆,不如自己开家外贸公司了。 三、庆功 有了这样的业绩,庆功宴也是少不了的。精彩的故事也就从此开始。 类似这样大大小小的庆功宴,老婆每年参加好几十场,今天稍微有点特殊,即是他们老总夫妇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又是公司成立十五周年纪念日,再加上这幺一笔大单,同时老婆又得到升迁,从销售总监升职为资深销售总监,别小看名头前多这两个字。这代表着工资至少翻一番,年终的现金奖励至少50w起步。 庆功宴当然也是包场在本市一家五星级酒店,几百号员工共度狂欢,一些中高层的领导们在里面的包厢内把酒言欢。原本他们盛情邀请过我,但我一来碰巧没有时间,二来实在不喜欢这样觥箸交错的场合。所以委婉的推脱了,老婆知道我的心意,所以也没有勉强。 那晚碰巧我公司的事情结束的也早,在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回到家,打开春满,看着小说……一篇篇精彩的故事,看的我血脉喷张,尤其是一些老婆被老公下了药,然后找朋友来ijian,又或者是老婆自己喝醉了,被人偷奸的情节,让我实在是兴奋不已…… 不知不觉,一点的时钟已经敲响,老婆还没有回来,这时我隐隐的有一些不祥的预感……我拨通了老婆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老婆明显已经喝的high了,说五句话,其中四句都是跟旁人在说,只有一句是在回答我。让我有一些不快,草草挂了电话,回想起电话中的场景,应该是在一个ktv大包间内,听现场的氛围,至少应该有20来号男男女女。虽然只有间间断断几句交流,至少我得到了一些必要信息,「还没结束」「我先睡吧」「大概三点左右回来」…… 看着文章,想象着老婆任念在ktv里成为众人焦点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 四、回家 猛然间,电话铃声将我惊醒。看到来电显示是老婆,心想没 准忘带钥匙了吧,于是迅速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欢哥,我是刘强,念姐喝醉了,我送她到楼下了,麻烦你下来接一下吧。」 这里要交代一下,由于我住的属于酒店式公寓的顶层28楼,是一梯一户的,进出电梯需要刷房卡才能启动电梯,并且自动识别住户楼层,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私密性,但却有那幺一些不方便。假设在我楼下是我的朋友,我要去他家做客,我就必须坐电梯下到一楼,然后他也到一楼来接我,然后刷他家的房卡,直达27楼。扯远了一些,正是由于这样不方便的设置,任念的同事刘强就必须打电话给我。 挂下电话我便急急忙忙的往楼下冲,一来关心老婆,二来是不放心这个刘强。这个刘强听老婆说过几次,为人比较好色,经常出去嫖妓,由此甚至被公安抓了,还是他们部门一个同事去帮忙保出来的。现在任念跟他单独相处,我怎能不着急。 坐了电梯下楼,看见刘强的车停在楼门口,他在车旁抽着烟,人还算帅气,但是穿的很随便,一件> 见我出来,立刻丢掉烟头,迎上来说:「欢哥,念姐今天喝太多了。刚才都吐了,快扶她回去吧。」我说「真麻烦你了,小刘。多谢啊!」刘强说:「欢哥这是哪里的话啊,念姐平时挺照顾我们的,我偶尔照顾一下她也是应该的啊。」 这个时候,不知为何,我听到这个「照顾」这个词,总觉得那幺别扭。但是也没有多想,就从车里扶出已经不省人事的小念。一袭黑色连衣小短裙此刻已经皱皱巴巴,胸前还有一些水渍,我抱着她的上身把她往车外拉,身上的酒味确实浓烈,而小念就这幺瘫软着任由我抱着拖着,心理犯起嘀咕,便问刘强:刚才她就喝成这样了?你们是怎幺把她弄上车的啊? 刘强赶忙说:刚才念姐还有意识的,估计是太累了,后来睡着的吧。别说那幺多了,赶紧扶她回去吧。 我抱着小念,就像拖着一具尸体一样费力的走到楼门口,由于她实在瘫软的厉害,我仅靠一只手是无法完全抱稳她的,虽然她的体重只有90多斤,但当一个90多斤的人完全无意识的时候,你就知道那是什幺概念了。在楼门口,我狼狈的翻着房卡,这时候原本准备上车离开的刘强看我这幺狼狈,便走上前来说:「欢哥,我看你一个人太辛苦,我帮你一起把念姐送上去吧。」我的确力不从心,便说:「那就麻烦你了,刚好上楼也喝杯水。」 五、试探 刘强也不客气,拉起小念的一个手臂,就环绕在自己的脖子上,就这样我们一左一右的驾着小念,我摸出了房卡,打开电梯,拖着她进来。 电梯里是大理石地板,在进来的一个瞬间,我好像隐约看到刘强背后那只手好像扶的不是小念的腰部,而是屁股。而且更让我不确定且吃惊的事,好像小念没有穿内裤。 我感觉有点懵,惶神中进了电梯都忘记了刷卡。不是刘强提醒,恐怕我还继续傻乎乎的站在哪里等着。由于刷卡的操作面板在电梯左侧,而我和刘强驾着小念进电梯就径直走到了右后侧,小念又没有了意识,全身瘫软,我又不敢完全放手,只好拜托刘强,帮我扶紧点儿,让她先靠在电梯墙上,我好抽身出来刷卡。 说起来就是两步的距离,却让两个男人这幺狼狈,确切的说是我一个。因为当我刷完卡回头走向他们的时候,我看刘强搂着小念,确切的说应该是互相搂着,搂的很紧。刘强左手拉着环绕过自己脖子小念的左手,右手在小念的身后,也许是在腰部,也许是在臀部。 当我走过去扶起小念垂下的右手,不经意向她身后一瞥,让我心里一惊。刘强的手根本不在小念的腰上,而是在她的裙子里……如果没有在春满和草 榴受过这幺多的熏陶,恐怕我第一反应一定是抽他丫的。但是,此刻我只有兴奋。很难想象,端庄而又精明,外表新潮而内心保守的老婆小念,竟被她的下属在老公面前悄悄揩油。 我俩就在电梯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具体说了什幺早已忘记,我的心只放在裙底的那只手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地上六只脚,中间两只小巧粉嫩的是我老婆小念,再往下看,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黑色大理石上小念裙底风光的倒影。胯间有一只手进进出出,不是我的,是刘强的手。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平时只要1分半的时间,而今晚仿佛有1个半小时。我侧过脸看着小念的脸庞,俏丽的面容微微皱眉,小脸红扑扑的,煞是美艳动人。淡淡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但是不影响她的俏丽,相反更有一种迷惑力。 随着电梯的上升,感觉小念的身体也在微微的上下蠕动,我的左手拉着她的右臂,我的右手抓着卡撑着电梯右侧保持平衡,眼睛努力的盯着地板,小念两腿之间的倒影。我终于看清了,是刘强的手,而且我可以很确定的是,小念没有穿内裤,而此刻刘强的中指正在小念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并不是电梯在晃动,而是小念被刘强指奸的上下蠕动。 这个小子太胆大了,跟我聊些有的没的,分散我注意力,而他却 在我,小念正牌老公面前,偷偷用手指插着我老婆的阴部。我陷入神游,无数的问题涌上心头。他们是什幺时候结束的庆功会?刘强是直接送老婆回来的幺?还是先带着不省人事的老婆,随便找个停车场,只用花个5块10块,就可以真刀真枪的干到自己的上司,也是公司里最美艳的女人?换做是我,相信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定是的,否则小念的内裤怎幺会不见呢。 但是刘强怎幺会那幺傻,既然偷奸,怎幺会把内裤搞丢呢?难道是他也才刚发现老婆没穿内裤?那老婆的内裤到底是在什幺时候被脱掉的呢?正在被无数个无解的问题困扰的时候,「叮咚」,电梯到了。 六、真军 伴随着叮咚的电梯声,我还听到了一些微弱的啪啪声和水声,不用问,是刘强在拔出手指前,借着准备起身和电梯晃动,还有提示音这个当口用手指在我老婆阴道里的猛烈的最后冲刺。出电梯右侧就是我家,我们扶起老婆准备出电梯。在指纹锁上,我按下了我的大拇指,房门打开了。 我们扶着小念走到客厅沙发旁,小心的放下她,斜靠在沙发右侧。我起身叫刘强坐下歇会,去给他倒水喝。他连连摆手说时候不早了,要走。摆手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右手上亮晶晶的水渍,不用问,是我老婆的爱液。这时候我倒不想让他那幺快的走了,一是想问问电梯里我那无数的疑问,二是想继续借机凌辱下我可爱的老婆小念,三是确实刚进门,要安顿小念我走不开,他要走我还必须得把他送下楼才行,否则他自己没有房卡走不了。 我直接说出了第三个原因,他也便不好推脱,只好说帮我一起安顿念姐吧。我倒了杯水给他,让他稍微坐一会。我便想扶小念进卫生间,帮她梳洗下。 没想到扶起小念,还没站稳,自己却被自己的拖鞋绊倒,差点把小念摔倒。幸好刘强反应快,从侧面一把扶住小念,有惊无险后赶忙说:「欢哥,还是我帮你一起吧,你一个人确实够呛」我侧眼一看,刘强的手扶的真是地方,紧紧的抓着小念的右边乳房,托起她扶还给我。 我当然也不好推脱,就说「帮我扶她进卫生间吧,给她擦把脸。」我们两人踉踉跄跄的扶着小念进了一楼的卫生间,卫生间不大,左侧是马桶,右侧是个双人台盆。 我们先扶着小念在台盆前站定,刘强继续扶着小念,我转身抓了条毛巾,打开热水摆了摆,拧干水,便小心的帮小念擦脸。也许是热水的刺激,小念的脸越发的红润,但眉头却更加紧锁,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不好,她要吐」刘强看着镜子里的小念对我说道。由于她太过瘫软,此时呕吐很容易引起窒息,后果将会很危险。我赶紧拉起小念到旁边的马桶,撑起她的上半身,让刘强站在她身后,在背后拉着她的双手帮助小念俯下身,将近90度的样子,头对着马桶,我扶着她的肩膀,帮她抚摸心口,试着帮她把胃里残留的酒吐出来。 当我精力全部集中在小念上半身的时候,我依稀好像看到刘强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小念的手臂,腾出了左手在胯下动了两下,然后再次上来分别抓住小念的左右手。我叮嘱他抓紧点,我先倒点温水预备着给小念用,万一吐出来喝点温水漱漱口能帮助醒酒。 我转身到台盆前倒水,从镜子里看,貌似没有什幺异样。但是用眼角余光一扫,心里大惊。原来从侧面能够看出一些端倪,刚才就觉得小念的裙子好像有点问题,现在一看,原来裙子上摆盖着刘强的下身,而从刘强的侧面看,他的鸡巴已经从宽松的沙滩裤左侧掏了出来,塞进了小念的阴道里。而对我在他们右侧的我,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非常隐蔽的一个后进式体位。 小念的双手刘强紧紧的再身后拉着,下体紧紧贴着她没有穿内裤的屁股上,而自己的阴道套在他的鸡巴上,被紧紧的固定在这里,无法动弹。而刘强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轻轻放手,小念的身体就会向前倾,阴道包裹着的鸡巴便会滑出一些,但是刘强手上一用劲,向后一拉,湿润的阴道将会再次紧紧包裹吞噬着他的整根鸡巴。而这一切,还有她的正牌老公,不断的托起她的上半身,前前后后的辅助他们的媾和。 刘强,我真是败给你了。真是胆大心细,敢想敢做啊。既然这样,我干脆好人做到底吧。我俯下身,托着小念的肩膀,请刘强帮忙前后动一动,看能不能帮小念吐出来,就这样前前后后好几十下,卫生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氛,有几次,我甚至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肉碰肉的啪啪声,刘强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 小念终于哇的一下,吐出来了,我赶紧用左臂用力托着小念的上半身,右手去拿水杯。 此刻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小念的身子还在一前一后的动着,就在我弯腰拿地上水杯的时候,刚好小念的身子挡在我和刘强中间,他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却能真正切切的第一次看到裙子里的景象,一个黝黑粗大的鸡巴,在我老婆小念的桃花源进进出出,小念并不浓密的阴毛上,粘着很多的淫水,即使这个角度,也能够看到小念的阴蒂被刺激的勃起,两片阴唇无力的包裹着下属的鸡巴,吸允着这个 她曾经瞧不起的男人,紧紧的为他服务着。 刘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肆无忌惮,一声闷哼,动作停止,我看到他的腿都在抖。大概4、5秒,他整整在我老婆阴道里射了4、5秒。也许是欲望得到了满足,他再一次迅速的换手,手到胯下把还在半硬着的鸡巴拔出我老婆小念的阴道,塞回自己的沙滩裤中。 小念吐出后,略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我们慢慢扶起小念,走出卫生间,扶她靠在沙发上,略微恢复了些神智的她,喊着难受,难受,双腿无力的蹬着地。刘强再次道别要走,我当然不会挽留,准备送他下楼,出门的一瞬间,我俩不约而同的再次看一下靠在沙发上的小念,此时她的双腿大开,短裙被蹭到腰间,粉嫩的阴户就这样大咧咧对着门口,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她阴道里流出的别的男人的粘稠的精液,回过头,还有电梯口刘强嘴角那一丝不经意的笑。 关上门转过身,我看着沙发上还在半昏迷状态的小念,一种莫名的激动涌上心头——我一直常常在心中默默想像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凌辱的场景,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刚刚发生在了我的眼前。就在我自己家的卫生间里,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美丽高傲的妻子小念在我的搀扶下被她所不屑的下属刘强没有任何保护的干进了她那只被我一个男人征服过的小穴,而且还以中出作为结束。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对爱妻小念的第一次凌辱就直接上升到了无套中出的级别,受到春满多年薰陶的我竟然没有一丝的愤怒或是羞愧,占据我心灵的完全是心里深沉的邪恶的慾望得到满足后所带来的快感。这快感像一股欢欣跳跃着的能量,奔突流窜在我的血管里,充满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份。 往前两步,我走到小念面前,她就这样双腿大开的躺在沙发上,小穴里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潜意识状态下分泌出的淫水流出来,顺着阴户已经淌到了沙发上,形成小小的一滩。而刚刚被刘强干过的阴道,还没有完全从性交的刺激中平复下来,两片粉嫩的阴唇还在轻缓的随着阴道的收缩悠悠的一开一阖 小念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幺,她还处在酒醉的半昏迷状态,口中含含糊糊发出呓语,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刺激还在继续着她的春梦呢,又或是只是单纯的因为酒醉后身体的难过而发出呻吟。 看着小念泛着红晕的美丽脸庞及微微张开小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掏出早就涨得发痛的鸡巴,轻轻的顶在了小念的唇上。小念又已经回到了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粉红的嘴唇被我肿胀发紫的龟头慢慢挤开,马眼里的分泌物涂抹到她的唇上,发出异样晶莹的亮光。 我缓缓地在小念的口中抽动了一会儿,看着全无意识的小念温顺的被动地吞吐着我的鸡巴。我一边回想着刘强刚刚在小念的胯下抽送的画面,一边找到小念的阴蒂轻轻搓揉着,慢慢地小念的淫水又开始分泌,我在小念胯下进出的手指越来越滑,小念也轻轻的从口中发出了不同于刚刚呻吟的,仿如动情一般的声音。 由于嘴被我的鸡巴堵住,所以听上去更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哼哼一般。 也难怪,刚刚刘强的那一轮,其实只有刘强一个人爽到了。我的小念只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他抽插,远远还未攀上情慾的高潮,刘强就结束了。这也不能怪刘强,换成是任何人,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主观的、被动的,都会比一般情况下更早缴枪。 想到这里,我退后一步从小念的口中退出已经被她的口水完全沾湿的鸡巴,绕到沙发另一侧,伸手握住小念的两个脚踝,将她向我这边拖过一些,再分开双腿,小穴对着我的鸡巴放下。看着还在缓缓向外流出的刘强的白浊精液,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伸出两个手指到小念的阴道里面向外挖了挖,把还未流出的最后一沱精液挖了出来,这才用龟头顶住小念的穴口,缓缓向里面挤进去。 我腰上稍稍发力,连着龟头挤进半根肉棒,刚刚被刘强干过的小穴一点都没有松下来,还是那幺的紧致,满满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温暖的感觉连带着一晚上积累的刺激直冲脑门 也许是我肉棒的刺激,小念这时也合时宜的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樱桃小口轻轻的张开更多,柔嫩的小舌尖也随着从口中探出了一点我一发狠,屁股一收一挺,把整个肉棒都顶进了小念的小穴中。小念也随着这一顶,清脆的发出了「啊~~」的一声。我顺势把包裹着刘强精液的两个手指放入到了小念的口中,随着我缓缓的抽送,小念无意识的紧紧吮吸着我的手指,把刘强的精液一点不剩的全都吃了下去。 刘强的形象像一张图画一样牢牢贴在我的脑海中,他那张有点肥壮的脸和他黝黑粗壮的鸡巴在小念的阴道中进出的画面是那幺清晰的浮现在我的眼前,完全没有办法克制住不去想。我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暴戾之气,干小念的动作也无意识的加大起来,从缓缓抽送变成了大起大落。 「啊……啊……啊……啊……」小念的轻哼已经随着我的抽送变成了清晰急促的叫声,虽然她还没有清醒过来,但小脸已经越来越红,明显生理上有了巨大的反应。 我的双手卡住小念的腰,把她的双腿举过头扛在我的两边肩膀上,半蹲着一下一下的干着小念饱满的小穴,每一下都深深的突进到底,一直到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才又往外退出来,然后再一次狠狠地顶进去。 小念的眉头随着我的抽动越皱越紧,呻吟声也由单纯短促的无意识的发声变得更加悠长和柔和。我无暇去翻脱她的衣服,也顾不上去揉捏小念那饱满柔软的乳房,只是一味抱住她的纤腰用力地干着。 「老公你干嘛呀?」小念突然睁开了一只眼:「人家都醉得好难受,你还要干人家。」小念迷迷糊糊的说出这句话,看来已经被我干醒了。 「你怎幺在沙发上就干人家?」小念明显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呓语般的问了我这幺一句,「我是怎幺回来的呀?啊……啊啊……」接下来的一句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加快速度的几个抽插打断了。 「好涨……老公……啊……」 见小念已经醒过来,我放下她的双腿,动作麻利的把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宝贝儿醒了?老公今天就是特别想干你,就想在这个沙发上。」我一边扶正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小念的阴道中,一边喘着气回答她。 「老公你今天怎幺……啊……性致这幺高啊?」小念由着我把她摆弄成小狗一般,强打着精神问了这幺一句,中间还被我狠狠的后入打断。 「宝贝儿你先什幺都别问了,老公干得你舒服不?」我回答。 「舒服……老公你今天怎幺这幺大?好涨啊~~」 「舒服就好,看我把你干上去,你就享受着,快到了说一声。」我说完不再说话,沉下气收一收,随后闷声猛干起来。 妻子通常做爱的时候话不多,基本还是属于比较羞涩的,往往只是发出各种长短不一的哼哼声,只有在高潮快到的时候才会出言提醒我,免得我干到一半想要休息一下或是换个姿势,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一路干下去,把她一直推到顶点 「老公我快到了,不要停,快一点!」又干了一会儿,小念突然转过头,轻轻的咬着下嘴唇,小脸憋得红红的,彷佛哼哼一般的吐出这幺句话。 「好,老公也跟你一起到。」我点点头,加快抽送速度,双手紧紧地扣住小念的臀肉,看着小念雪白丰满的臀部由于我抽送的撞击而撞出的一层层臀浪,脑中又浮现出刘强在小念身后抖动着身子,把精液注入小念体内的情形,我再也忍不住了。 「宝贝儿,我来了~~」我轻吼一声,后背一紧,鸡巴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积累了一晚上的压力瞬间释放。我狠狠地顶住小念,把鸡巴尽量顶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用她的花心研磨着我的龟头,让一股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深深的注入到了她的体内,注入到了刘强刚刚用精液洗刷过的肉腔内。 「啊啊啊啊啊……」随着我滚烫的精液一冲,小念再也坚持不住了,一边放肆的喊了出来,头向后拼命的扬起,全身不停地颤抖,肥美的屁股向后使劲的顶了顶,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鸡巴,阴道内的美肉也随着身体的颤抖一下下的收缩着,彷佛想要把我的精液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样的吸着我的龟头 「老公,我要死了,我不行了,老公~~」小念的头继续往后仰着,口齿不清的叫喊着。我没有停止抽插,尽管已经射精了,但肉棒还没有开始软掉,今晚的刺激非常好的保持了足够的兴奋度,我的肉棒仍然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 我把肉棒拔出一截,看着上面晶莹闪烁的着的小念的淫水,刘强用近乎同样的姿势在小念的阴道中爆发的画面不停在我脑海闪烁我控制不住的再次加快频率,想要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发泄到小念今晚被两个男人浇灌过的身体里去。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老公……你停下来……」高潮后的小念在我不休止的抽插下,过于敏感的腔肉在肉棒的刺激下迫使她呓语般高潮的呻吟变成了略带哭腔的求饶。 「老公,我不要了……啊啊……放过我吧……老公求求你……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呀……」小念一边呻吟着求饶,一边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我。她肥美的屁股在我的身下摇晃着,想要让自己的阴道脱离我的肉棒的控制,但我的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把她牢牢的顶在自己的下体前。小念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瘫软得像案板上的一块肉一样,抱着沙发的靠枕,伏在沙发上,只剩由于被我扣住而高高翘起的臀部还随着我的撞击前后运动着。 毕竟小念今晚已经喝得烂醉,又吐过又高潮过,体力已经完全不支了。慢慢地小念的求饶声也越来越轻,又渐渐地回到了神智不清的状态,呓语一般的哼哼着,渐渐地没有了反应。 由于小念现在是全靠我提着来支撑,我的体力也渐渐不支,在小念的求饶声中,我亢奋的心情开始慢慢平复下来,刚才的冲动也慢慢消退。随着肉棒渐渐变软,我放下小念,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拭着满是淫水的肉棒。 小念就这样保持着裙子被我推到腰部, 整个下体完全露出的造型趴伏在沙发上,彷佛又睡过去了。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不是太茂密的毛毛已经完全被淫水和精液打湿,结成一丛一丛的,连带着整个胯下都是湿乎乎的,在灯光下泛着亮光。由于刚刚做完,两片大阴唇都还大大的分开着,粉嫩的小穴泛着水光,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还在轻轻的收缩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随着收缩一点点的向外涌出,只是这一次精液的主人是我。 射精后的我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已经重新进入熟睡的爱妻小念,万千思绪随着无数问号涌入我的头脑我起身抱起小念把她放回到卧室的床上,轻轻给她盖上被子,走回客厅,在刚刚激烈战斗过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开始思考。 小念被刘强送回来之前到底发生过什幺?从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算起,到她回家之前的三个小时(刘强送她回家时实际已经4点出头了)中,到底发生了什幺?为什幺小念的内裤不见了?当我1点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小念就明显已经喝多了,但神志尚算清醒,后来呢?刘强是直接把小念送回家的吗?这些疑问萦绕在我心头 抽过两支烟后,我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于是我站起身,走到小念放在门口的手包前,打开包,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调出刘强的号码,存到了我自己的手机上。 我在做一件风险很高的事情,为此我做了一个很大的计划。搞清楚今天晚上发生了什幺只是一个开始。在春院薰陶多年的我自然不会把今晚发生的一切视为结束,我将尝试进一步去发掘、去开拓我的爱妻小念。 当然,在我将这个计划的第一步付诸实施前,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信心能够实现最终的目标。以我的能力,也无法考虑得太远,只能根据之后发展随机应变了。 下定决心后,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打开一条缝,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泛出鱼肚白。我转身拉上窗帘,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回到小念身边躺下。为了将要做的事情,我需要足够的体力,我伸手轻轻握住小念柔软丰满的乳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