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解动动手指,手指自尾尖处开始,他的全身似是被碾碎,无一处完肉,每一根神经都痛。 下身甚是疼痛。 轻翻了一点,下面有东西流出。 书解一脸难受,做时昏厥了,没有及时清理。 头还有些昏沉。 书解艰难地移动自己的身体到浴室,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洒落。 书解仰头,紧闭双目。 一分钟过去,书解将手指伸入后穴,进行清理工作。 昨天重玉没有过头,那里只是微肿,插进手指,书解还是颤了一下。 终于弄好,穿着浴袍出来,感觉有些饿。 打开房间门,对门的人正好出来。 见是他,嗤笑一声,很是不屑:“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歌神吗?没想到是个陪睡的。” 书解抬眼,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综艺选秀出来的第一名,粉丝称他为爱歌。 只因他的歌走的是恋爱甜蜜风。 而他和自己同期出歌,经常被拿来和自己比,爱歌有时候还会被传抄袭他人作品。 书解抽动了下唇角,以示回应。 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爱歌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看看你的脖子,被多少人啃过了。也不过就是个玩物,真骚。” 书解顿住,他的确是重玉的玩物,可是,他就是不想别人这样说自己。 书解回头,说了句:“嗯,我家金主喜欢我,你的呢?”传言,爱歌的金主多,但睡了他一次就没了下次。他这样说,重玉又不知道,口嗨一下又如何? 说完,书解潇洒离开,独留爱歌气炸,打了一下门。 从三楼到一楼,一楼是玻璃窗围了三面,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靡靡。 重玉穿着浴袍坐在大沙发上,大屏幕播放gv,一旁的沙发上还坐了一个人,背对书解,只看到后脑勺儿。 重玉目光瞥见书解,转过头,招呼他过去。 书解靠近,看到和重玉坐在一起的男人正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给他口交。 那个男人是着名的年轻导演,而咬的那人是小明星,刚火了一点。 书解不想继续走近,重玉起身,抱起书解坐下。 重玉闻着他的味道,近乎着迷。他沉睡的下身也开始苏醒。 书解身体僵硬。 “昨天玩得很不尽兴。”重玉哑声。 书解放松身体,双目闪过诧异,他是从昨天下午睡到了今天早晨? 外面的人好像也换了。 “嗯。”书解敷衍地应声。 年轻名导邪笑:“重玉,你的宠物借我玩玩。”眼神视奷书解,充满欲望。 重玉一个眼神过去,年轻名导讪笑:“表哥,你干嘛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我。” “我的,明白?” “行行行。”年轻名导一脸可惜,揉搓小明星的脸,“坐上来。” 小明星吐出硬物,骑在年轻名导身上,扶好,坐下,腰一摇一摇,吞吐着。声音甜腻。 书解看到进入全程,年轻名导还向他挑眉。 重玉不高兴地把书解的头摁进自己怀里:“不许看!” 然后抱起书解走向厨房,放在软垫椅子上,给他盛了一碗粥。 “吃。” “谢谢。”书解道谢。 “嗯。” 缓了下,重玉又说:“昨天,我玩的是不是有点过?毕竟是你后面第一次……” 书解看他小纠结的表情,舀动汤粥:“还好。”您是金主,您说了算,不是吗? “那,我们等你吃完,再来一次?” 书解吃东西的心情立马被破坏。 “不可以吗?”重玉甚是遗憾。 —h— 两人又回到床上,然后云雨一番…… 那是不可能的。 重玉也有一堆工作要做,等书解吃好早饭,将他送回去,重玉就去自家公司里干活签字。 书解休息了两天,等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工作。 写歌编曲,做deo。 有一日,经纪人来找他,说有一个歌唱节目邀请他去当特邀嘉宾,唱个歌就可以走。 书解的曲词一时也弄不完,就应下了。 录节目那天才知道,这是一个直播节目。 让常驻歌手猜特邀歌手是谁。 书解被经纪人打扮得与平不同,就一件白t恤加一件短裤,配着运动鞋。 戴着面具在后台等着,最后一个出场。 一出场,大家只感觉他的身影很青春。 一开口,观众与直播的弹幕都疯了! 书解! 是书解啊! 歌声动听悠扬,令人痴迷。 歌手席上的爱歌握紧双手,可恶,为什么是书解? 他一出现,立马 把他的风头薅掉,只有他风光了! 果然,歌声一停。不用歌手们猜,观众大喊他的名字:“书解!” 书解取下面具,微笑一下。 “啊!”观众大吼。 —— 后台处,书解不想麻烦别人,就自己把面具带到后勤处。 爱歌见到他,说:“我们的大歌星怎么亲自来这?” “你不也是?” “你!” 书解将面具放好就要走,爱歌拦住他,双眼乱瞟:“你的身材真不错呀,大长腿的,抱人一定很舒服吧……” 书解点头:“嗯,然后呢?” 爱歌舔舔唇角:“要不要跟我?” “嗤~”书解笑,“你?”转身就要走。 爱歌这回直接堵住他,关好门:“反正你都是卖,不如和我,我是宇音传媒(音乐公司)的大少爷,和我上床,可是有不少好处。”想到书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爱歌兴奋起来。 书解冷脸,爱歌下身的反映令书解十分厌恶。 一把推开他,要出去,爱歌还拉住他。 书解耐心耗尽,一拳下去,爱歌不醒人事。 书解轻松离开。 他也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沉浸在自己喜欢的音符世界。 静了几日,重玉又让人来找他。 书解眉峰轻皱,但还是坐上车去找重玉。 这回书解被带到重玉公司总部,坐在重玉的办公室等他。 书解两眼失神,像完美的雕塑。 重玉走进来,址开领带,坐在他旁边,靠着沙发闭目。 书解没有说话。 重玉烦躁坐直,将书解拉过,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头埋在他颈部,吸了一口气,又呼出热气。 “今晚陪我去一个地方。” “嗯。“ 重玉手抚弄书解的腰身,书解发出哼声。 重玉喜欢听。 重玉很快起了反应,猛地抬头,打了一下书解的屁股:“你可真是春药!” 书解脸红。 “现在不能干你,晚上再说。” —— 晚上。 重玉带他参加在重家后花园举办的慈善晚会。 参加的人都大有来头,点缀的美人也是极品。 名导看到书解,丢下左边人,向他靠近。 “我表哥第一次带人,没想到带的是男人。” 书解举了下酒杯。 名导夺过,随手给他换上另一杯烈酒,喝光自己后说:“给个面子?” 书解知道自己惹不起他,正要喝光,酒杯又被夺过:“陆少,你这是强人所难吧。”这酒可是一口醉,还是没稀释过的。 是爱歌。 名导挑眉,不知道爱歌凑什么热闹。 重玉拉过书解:“做甚?” 爱歌惊讶,包书解的是重玉?! 名导讪笑,摆手离去。 爱歌在重玉的重压下也逃离,但回头狠狠地看了书解一眼。 重玉说:“在这里,你不用管他们。” 书解点头,心想,他自己知道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可不敢乱动,乱得罪人。 见他还是漠然的态度,重玉内心烦闷,将手搭在他肩上,带他去和人们见面。 众人对书解的态度变化,带了些巴结意味。 重父重母见自家儿子这么靠近一个人,还是男人,有些不高兴。 重母让人引开重玉,走向书解。 “你这孩子,长得真俊。是重玉的新朋友吗哈哈。” “重夫人。”书解打招呼,脸色平平。 重母又说了很多话,书解回答得平淡,没有什么讨好,也没有什么不敬。 重母点头,到重父身边说:“是我们儿子缠的人家。” 重父面色凝重,重母拍他的肩,让他放宽心。 重玉回来,把书解拉上。 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书解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脱衣服。 重玉止住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书解摇头:“什么?” “跟我上了那么久的床,你不明白我的意思?”重玉又怒。 书解犹豫了下,说:“你要玩s?” 重玉将他推在床,压于身下:“真不懂?” 书解嗯了声。 重玉将他的衣服扒掉,书解万分配合。 全身赤裸裸,书解还配合地张腿。 重玉的脸是黑的。 “除了我,你还和谁上了床?”这么骚? 书解笑笑:“就只和你。” 重玉直身,将自己衣服褪去:“今天你自己动!” 两人换了位置。 书解跨坐在上,问:“要进哪个洞 ?” “你……”重玉无语,“两个都进。” “哦。”书解撸一撸他的性器,然后扒开自己的花穴,要吞进去。 “等等。”重玉叫停。 书解顿住。 重玉摸他的花穴:“怎么没水?”又捏了几下,才有水润。 书解保持不动。 顿了下,重玉抱住他在自己一侧:“睡觉。” 书解内心埋怨,现在勾起自己情欲了却停下,真怪。 重玉闭眼,又睁开:“你真的不明白?” “……让我骑?” 重玉背过身,忍不住又转回。 反复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