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赵因的博士生生涯到了尾声,但拿到毕业证的赵因却没有多么开心,交往了一年的oga男友凌阳最近似乎有什么心事,一直闷闷不乐但又对她避而不见。 赵因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恰巧遇见了故人。 [赵因?]一个穿着极其漂亮华贵的oga端着一杯酒走过来,他打量了赵因两眼,迟疑着问出口。 [你是……琅淖池?]赵因几乎不敢认他,自从一年前琅淖池回到头区后,赵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而今他的变化又实在太大了,要不是那一头显眼的金发,她还真的会说我们认识吗。 [你什么时候来头区了?]琅淖池在她身边寻了一个位子,看到她胸前没来得及摘下的校徽胸针,又笑道,[是我忘了,你本来就在头区上学来着,要不是那场战争,你也不会在家失学失业。] [对啊。]赵因道,[一年不见了,你怎么样?]她其实是有想起来黑山楂的事,但总归不好问出口。 琅淖池倒是大方说出来了,[前半年不太好,基本都是在医院和戒毒所里度过的,但好在坚持了半年后。]他眨眼,道,[我终于干掉了那可怕的家伙。] 赵因舒了一口气,[恭喜你啊。] [你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刚毕业,已经落实工作了,在市场监察总局,以后就为人民服务嘛。] 琅淖池低头笑笑,低声道,[那你一个博士,来酒吧喝酒啊?不太符合身份吧,赵博。] 赵因气笑了,[呵,你说我?你一个贵族你现在在哪?] [好好好,您是提前上任,来酒吧监管人家工作了,行吧?] [……好吧。]赵因喝了点酒,嘴也松了不少,她抱怨道,[我在想,你们oga天天在想什么啊?] 琅淖池给她加了一点酒,问道,[这是哪个oga惹您了吗?] [是我的oga。]赵因强调道,[难哄,但你不许说他。] [哼。]琅淖池哼笑道,[怪不得你自己在这喝酒,说都不让说啊,我猜,你朋友都被你气走了吧。] 淦,被说中了! 这真的是在赵因伤口上撒了一把孜然,她越想越难过,到了后来,甚至开始成瓶地灌酒,琅淖池在闪烁的灯光下坐着,目光没有落在实处,他似乎没在听面前这个人喋喋不休的诉苦,又偶尔伸手给她递个酒。 第二天,赵因头疼欲裂地从满桌酒瓶中间爬起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了,她看看散落了一桌子一地的酒瓶,懊恼至极,恍惚间,她想到昨天似乎遇见了一个熟人,是谁来着? 就在这时,赵因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竟然是凌阳的号码,而且旁边居然显示有13个未接来电。 [阳阳,我……] [您好,请问是赵因赵小姐吗?] [您好,我是。] [我是头区交通部的王警官,您的oga凌阳先生于昨天晚上4点钟开车路过北段高架桥的时候与一辆白色轿车发生碰撞,不幸坠落高架坠亡,请您来警局认领一下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