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公主,您的脸肿,肿起来了。” 一上马车,轩辕采月卸去所有伪装,肿胀的脸上恨意扭曲。 “贱婢!用得着你多嘴?” 她双手掐住宫女的脖子,硬生生掐断了气。 一脚把宫女踹出马车,轩辕采月才稍稍冷静下来。 “回宫!立刻回宫!” 她要立马见父皇,父皇一定会替她报仇的! “我们该走了,这里,很脏。” 隐邪扫了圈周边的尸体,眉眼可见的厌恶。 还好没弄脏她的裙子。 慕容紫撇撇唇,“还不是你弄的,现在倒是嫌弃了。” “对于这些人,你不对他们狠,他们就会反过来狠咬你一口,不如在麻烦来临前,抹杀。” “我明白。”慕容紫眯眸一笑,“我也不是好人。” “再坏也吓不跑我。”隐邪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比她更坏,更心狠。 “仙……仙医大人……” 掌柜弱弱的喊,没有回应。 “公子……” 还是没回应。 掌柜很是尴尬。 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们吧。 掌柜红着老脸转过身,你们二位继续,他什么都没听到。 隐一突然出现,单膝跪地,“君上,都准备好了。” 隐邪应了声,“去带到门口。” 隐一顿时又没了身影。 “什么东西准备好了?”慕容紫好奇。 他又干了什么? 隐邪嘴角勾起神秘,“马上知道了。” 哒哒哒—— 街道上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来了。” 隐邪和慕容紫一起走到门口。 不远处,六匹白马拉着一顶超大的白色车厢疾驰而来,隐一坐在其中一匹白马上,神骏飘逸如下凡的仙徒。 街上的人纷纷闪避,无不艳羡的看向马车。 好气派的马车! 比刚才公主的马车华丽无数倍! 马车停在织衣坊前,隐一从马上翻飞而下,言语恭敬,“君上,仙医。” “啊!是仙医!那是仙医的马车!” 众人沸腾了,热切的看向慕容紫。 慕容紫余光飘忽向隐邪。 她现在的名望能如此之大,有不少与他密不可分。 这下想要撇清关系,怕是难了。 隐邪捕捉到了她的余光,似她的心腹般了解她,“这都是你应得的,跟本君没多大关系,如若不是你医术好,他们也不会这么追捧你。” 即使没有他,以慕容紫的医术,也会名扬世间。 他不过是给她造势,做后盾罢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慕容紫眸中闪过笑意。 他的确帮过她很多。 隐邪有些不满的蹙眉,“你都跟我说过多少谢谢了,以后不许再说了。” 说谢谢,太生分了,再者,他要的也不是光谢谢两字。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客气了哈。” 慕容紫看向马车。 这一看,忍不住睁大眸子,“七阶白灵马!还是六匹!” 七阶高级灵兽,已经开了灵智,在黑金山脉都是王的存在,和师傅的小黑鹰一个等级! 而隐邪一出手,就是六匹七阶灵兽……这大手笔! 隐邪却还有点不满,“怎么只有七阶的?” 隐一恭敬垂首,“属下只找到了七阶,没有遇到更高级的。” 早知他的来历不凡,慕容紫还是忍不住嘟囔。 “七阶已经很好了,不要再不满意了。” 没看到周围的人,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羡慕了吗,他还这么不满意…… 完全就是拉仇恨啊! 隐邪清咳了声,“那你满意吗?” 慕容紫毫不迟疑的点头,“当然满意了。” 那超大的白色车厢,都用白玉铸成,光泽莹润剔透,温润不失奢华,在其中能静心凝神,修养身心。 简直是暴殄天物! 车厢也做的这么奢侈。 隐邪又问了一句,明显有些踌躇,“那跟轩辕太子的马车比,你觉得哪个更好?” 慕容紫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在跟太子吃醋吧?” 他多霸气的一人,还会有这样小孩子的表现? 隐邪傲娇冷哼,眼中透出丝丝得意,“本君用的着跟他比吗!一看便知我与他,谁厉害!” 一旁的隐一面色古怪。 不是跟太子比,那干嘛还特地让他做这马车,直接带着慕容小姐飞过去好了。 “走,上车。” 隐邪忍不住开口催促,生怕被慕容紫发现什么。 慕容紫眸光闪了闪,脸上满是笑意。 这男人就是嘴硬。 上次看到轩辕少白送她回来,就特地做了更霸气,更大的马车。 看到轩辕少白给她金票,就给她了一堆金票。 这么一想,还挺可爱。 上了马车,慕容紫觉得里面坐上十几二十人都没问题。 中间还有张桌子,放着不少灵果。 蚕丝软被绣着金边,坐垫绵软柔顺,车厢内温度适宜,白灵马拉的车更是平稳,躺在里面睡觉简直比在家里还要舒服! 隐邪斜躺上一侧,幽眸直射慕容紫,没错过她眼中的惊喜。 呵,他就知道,那太子哪哪都不如他! 马车平缓的向皇宫而去,一路上赚足了百姓的视线。 另一边,轩辕采月已经回到了宫中。 她咬牙拍了拍脸,让本就红肿的脸,变得更加鲜红。 “父皇,父皇……” 轩辕赫听到她的呼喊,对身旁的公公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随后,轩辕采月被领了进来。 一看到轩辕赫,轩辕采月的眼泪啪嗒啪嗒不停流下,衬的红肿的脸更加凄惨。 “父皇……” “采月,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轩辕赫不顾手头的公文,紧张的快步走下龙椅,满眼心疼。 轩辕采月通红着眼,一派楚楚可怜。 “父皇,刚才我去取国宴要穿的裙子,结果被个贱婢抢了,她不光不顾我皇家公主的身份,还对我大打出手,父皇你看,采月脸上全是她打的!” “岂有此理!”轩辕赫震怒,锐眸透出冷意,“朕的公主,岂能如此欺辱!身边的侍卫都吃屎去了吗?” 轩辕采月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泪眼朦胧的眸子,却盈满了得逞阴笑。 她就知道父皇一定心疼她! “那贱婢身边有个不错的护卫,一来便杀死了我身边的侍卫,采月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呜呜呜,他们完全蔑视父皇您的皇威,实在该死!” 轩辕采月继续煽风点火。 “我身边最亲近的一个宫女,也是被那贱婢掐死的!那贱婢发起疯来好可怕,谁都要杀,她的心好狠……要不是我逃了出来,恐怕现在都见不到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