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强迫她?” 隐邪眼神阴郁下来,周身掀起狂怒风暴,空气略一凝滞,窒息的压迫感降临。 轩辕少白呼吸一窒,胸腔中气血翻涌。 这男人果然不简单!光是这样,就能震伤他。 他强行压制下喉间的腥甜,挺着腰板不畏的看向隐邪。 慕容紫只感受到了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却没感觉到压迫。 但轩辕少白苍白的脸,显示着他和隐邪的暗自争斗。 慕容紫不用想,就知道强的变态的隐邪更胜一筹。 她松开掐疼的手,戳了戳隐邪,“喂,用不着那么狠吧。” 这两人怎么争起来了? 隐邪冷冷扯唇,“他要跟我抢你,我自然要让他知难而退。” 慕容紫嘴角抽了抽,心里对轩辕少白万分抱歉。 他们才刚见第一面啊。 “我跟他不熟。”再说我也不是你的啊! 她又戳了戳他的腰。 腰间细微的触感,窜起电流的酥麻,隐邪眸光一暗,“继续。” “啊?”慕容紫愣。 隐邪干脆抓过她的手,戳上自己的腰。 慕容紫满脸黑线。 这位爷又怎么了,一会儿霸道强势的很,一会儿又幼稚到无语。 要不要用针扎,那样更爽! 看到两人的互动,轩辕少白眼神黯淡了些许。 他苍白着脸,清咳几声,腥甜涌上,他连忙拿手挡住。 看到他指缝间的鲜血,慕容紫微微一怔,“你不要紧吧?我给你看看?” “不许。”隐邪搂住她,一手把玩起她黑亮的长发,“让他清楚自己有没有实力,再来跟我争。” 轩辕少白眸中闪过冷意。 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想放弃!现在不行,还有以后! “仙医,我先回宫了。” 轩辕少白牵强一笑,嘴角带着一缕细微的血丝。 慕容紫想了想,“国宴我会自己去,谢谢你的好意。” 如果轩辕少白再接近她,很可能被隐邪整死。 她跟轩辕少白只是一面之缘,不希望仅此连累他,何况现在他已经受伤。 轩辕少白的脊背一僵,随后苦笑一声,上了马车。 隐邪愉悦的勾起唇,这才松开她。 “这才对嘛,到时候我送你去,当然最好的是别去。” 去了又会见到那什么太子,他才不要! 扫过四周围观低语的人,慕容紫垂下眼眸,一言不发的进了仙医阁。 隐邪跟上她,随手把门窗关上,暗影们自动守在门口。 等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慕容紫才缓缓开口。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以后不要那么暧昧,乱说话。” 隐邪慵懒坐下,长指敲打着桌面,眸子半阖着。 “合作关系?” 他嗤笑,没再多说,只是抬眸看她。 慕容紫扇动着睫毛,留下蝶翼般的剪影,眉眼间一片冷淡。 隐邪眸光冷然,殷唇勾起浅弧。 “我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亲近你,那样看起来很不爽。” 对她,他一再破例,甚至很爱亲近她,却不想让别人靠近她。 把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占为己有,每天看到才好。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许是她太有趣了吧。 蓦地,隐邪优雅起身,如暗夜中的猎豹一样,一步步逼近猎物。 身前投下大片黑影,压力迫人。 隐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慕容紫眼前。 他修长的手指抚向她的脸,隔着面纱轻柔的摩挲,暧昧的呼吸喷洒下来。 慕容紫往后退了退,抵上墙壁,耳侧被他的手挡住。 她往另一边躲,却被他牢牢攥住了下巴。 “在外面你就戴着面纱好了,在我面前,才能摘下。” 隐邪说的霸道。 慕容紫直视上他的眸,“戴不戴是我的自由。” 面纱被他扯下,白瓷的精致美颜暴露出来。 隐邪嗓子微哑,手指抚着她润滑的脸颊,“可我不喜欢让别人看你。” “你管的太宽了,你不喜欢是你的事,我怎么样是我的事。” 慕容紫蹙眉,他真是太霸道了。 她做什么,他都要管。 只怪他太强,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再说了,要我摘面纱,你怎么不在我面前摘面具?亏你好意思要求我,我是你的谁吗?我们只是交易合作,没有权利要对方干嘛干嘛。” 隐邪手指滑向慕容紫粉嫩的唇瓣,眸底好似燃起了火苗。 “说完了?” 不知怎么,从她嘴里说出这些划清界限的话,他总是有股无名火冒出来,越烧越旺。 但他舍不得伤害她,又想狠狠惩罚她,吓唬她再也别说这样让他愤怒伤心的话来。 “别碰我!”慕容紫眉心拧的更紧,“我说了,我们不该靠的太近。” 抬手反被他钳制住,心底一阵发毛,总觉得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这种被他压制,无法反抗的感觉,实在抓狂。 隐邪笑的邪肆,幽眸染上暗芒。 “好,不碰,亲你。” “你……唔……” 高大的身影倾下,唇上一烫,那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感觉贴来。 慕容紫身体僵的直直的,他怎么又来了! 用力推他,却推不动半分,反而让他的力气更大,容不得她有一丝抗拒。 不满她的挣扎,隐邪眸底划过阴郁,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掌扣住她的双手,不给她丝毫逃跑的机会。 手腕上的青儿,蛇眸大睁。 哎喂,本大爷还在这,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注意到它的视线,隐邪幽眸微垂,冷冷扫向它。 青儿蛇躯绷紧,连忙缩进了慕容紫衣袖瑟瑟发抖。 你强你强,本大爷惹不起躲的起! 没了小电灯泡,隐邪这才满意阖眸,把慕容紫重新抵在了墙上。 混蛋! 太弱了太弱了! 慕容紫在心中咆哮,似乎无论她提升了多少,都无法超越这男人。 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等境界! 她也究竟要多久才能不被他压制! 活了两辈子,遇到隐邪,被他一再打压,绝对是她最窝囊的事情了! 没有辙的慕容紫抬起膝盖,向隐邪的腹部顶去。 隐邪眸中盈满笑意,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没有阻止,任她一膝盖踹来。 慕容紫还以为是他疏忽了,没想到她踹了两下,隐邪丝毫反应都没有,还满脸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活像是长辈看小辈闹腾的‘慈爱’。 慕容紫嘴角抽抽,还抬在半空的膝盖顿住了。 “你不痛?” 刚才在外面也是这样,怎么掐他他都不痛,现在也是!一般人不该痛的直不起腰来吗! 这不正常! 总算,慕容紫明白了,不能用一般人衡量他,他根本是个怪物! 不光修为高深莫测,连肉身强度和承受力都超过了她的想象! 隐邪好笑的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得意,变成惊愕挫败,还是这样有点烟火气好,不然总是冷冷淡淡的不好。 他优雅的徐徐开口,“怎么不继续了?” 他还等着呢,哪怕是挨揍,起码也是她主动接触他嘛。 何况这点力气,对已经淬炼过无数次肉身的他来说,完全是挠痒痒级别。 慕容紫眼眸睁大,还来?! 他一定是怪物吧! 为了让他放开自己,她用的力气可不算小,加上她近身搏斗的技巧,结果全是徒劳。 慕容紫气不过,没有丝毫留情,又一膝盖顶上去,隐邪只是看着,压根没有任何举动。 等她踹完,隐邪才揉了揉她的膝盖,低低哑哑的声音,恍若情人间的呢喃。 “膝盖疼么?傻姑娘,我有修习强身术,岂是一般的力量能伤痛的?何况你没有运用玄力,我自然更没有感觉了。” 慕容紫气炸,“那你不早说,还要我继续!” 肯定是故意的,她踹了三下而已,膝盖反倒疼了。 又一次败给了他。 “这不是让你泄愤么?”隐邪笑说。 觉得她现在埋怨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慕容紫委屈的暗自嘟囔,还是小看了他的彪悍,自找苦吃。 “什么强身术啊,我看是金刚不坏之身吧,跟铁似的。” 真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每晚睡觉也不觉得硌得慌吗?反正她绝对不接受! 隐邪低笑出声,“怎样,是疼了吧,我都还没还手,任你来了,你还自损八百,何必呢。” 慕容紫,”……”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罢了,大不了以后和青儿一样,她惹不起,还躲得起。 膝盖上暖暖的,温柔却略显青涩的指法,很好的缓解了痛意,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酥麻席卷而上。 慕容紫抽了抽腿,想从他手里抽回,被他牢牢攥住。 “世界之大,你根本无法想象,强者除了修炼玄力外,还会炼体,身体也要抗揍才行,有些专门炼体之人,光是用手指便能穿金裂石,身体更能劈开高山,横断江流,是最最绝品的武器,所以有些高深莫测之人,务必要多加警惕。” 隐邪语重心长,说着说着,眼眸抬起,带着丝柔意,就这么定定看着她。 明明只是第一次跟她讲解世界凶险,却像演练了成千上万遍,心房一点点被柔软充斥,情不自禁的温柔,连隐邪自己都无法理解。 面对她,他似乎总是溃不成军,这也许是她独特的魅力。 慕容紫不得不承认,她被触动了,长睫颤了颤,最终垂下眸子,避开他的注视,脸颊微微发烫。 糟糕,被撩了。 这男人强势霸道起来,能把她气炸,真的温柔下来,又能把她的心化成水,实在是个夺人心的妖精! 慕容紫强自冷静的抽腿,“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们并没有确立什么关系,有些出格的举动,还请不要再做了。” 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