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我刚从职员室听来的。”展华神情严肃，完全没有往日的嬉闹。</p>
“真的？”安扬也问。</p>
“真的。而且死状，听起来跟林教授很像…”展华话没说完，打住。</p>
“…胡说！怎么会有这种事…”月蝶微蹙黛眉，秀美的脸蛋揉合着不信却又逞强的复杂表情，洁白的贝齿轻咬下唇。</p>
伴随着蹙眉而加深，在鲜红yu滴的嘴唇上缓缓滑动，而后放开，苍白而浅的齿印随即消失，恢复原有的唇se，丰厚的桃红色唇瓣轻启，微微…颤动。</p>
沉寂了好一会儿，展华tun了tun口水，才说：“实在是太巧了…难道最近我们昆研所被诅咒了吗？”</p>
安扬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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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举行林国栋林老教授的家祭仪式。请亲属到…”门口两侧摆man了花圈和高架花篮，粉红色的挽联从天花板垂下。</p>
上面用mao笔写着斗大的‘芳liu德世’、‘斗山安仰’、‘羽化登仙’、‘风冷杏坛’…还有不少罕见的词汇，挽联下方则写着赠送者的姓名或团体单位。</p>
灵堂前布置了许多鲜花，蝴蝶兰、香水百合、各se菊花，强力的冷气徐徐吹送，把上面的挽联吹得有如彩带一般飞扬。</p>
整个灵堂像是一座冰冻的花园，香气弥漫却带着寒冷死寂的气味。就像展览室里的标本。仪式持续进行着，亲属跪拜、起身、再跪拜、再起身…</p>
“呵…”月蝶偷偷地掩了个哈欠。展华戳了戳她，靠近她耳边小声地问：“你昨天没睡好啊？”</p>
“嗯。”月蝶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细长的睫mao如蝴蝶羽翼一般，扇了扇，然后低头把泪水拭去。</p>
“你昨晚熬夜？”“怎么可能！”她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一早就要来参加教授的丧礼。</p>
“总不会是伤心难过吧？说，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展华ya低声音，语带暧昧。</p>
“你胡思luan想什么？”月蝶横了他一眼，也ya低声音说：“只是频频醒来，没睡好罢了。”</p>
“频niao…不，做恶梦？”展华一看到月蝶的起手式，赶忙改口。月蝶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说：“也不是做恶梦…只是好像听到什么声音…”</p>
“什么声音？”月蝶想了好久，才说：“听不出来，一醒来就没了，可是一入睡那声音又突然出现…好像是什么东西移动的声音，但又不是脚步声。”</p>
“你这就是做恶梦嘛！”展华听完，下了结论。</p>
“就说不是作梦！我很清楚！更何况哪有一个梦一直重复作的？我整个晚上被那声音nong醒不下五、六次耶！”</p>
展华双手抱xiong，很有架式的低头故做沉思，旋即lou出恍然的神色，说：“我知道了！”</p>
“知道什么？”月蝶翻了翻眼，受不了他的装模作样。</p>
“…就是那个嘛！”展华吐出舌头，举起两手作出要掐月蝶的姿势。</p>
“你再说，我可要生气啰！”月蝶怒瞪着展华。</p>
“切，我跟你开玩笑的…”沈月蝶透明清澈的眼底闪过一抹害怕的阴影，然而小巧的下巴却不服输地高高扬起，用力地瞪着展华。</p>
“啧，我道歉可以吧？我的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咩…”</p>
“现在进行公祭仪式。xx市议员代表xxx请上前就位，下面请xx大学准备。主祭者就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