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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第二天凌晨,琣仍未回来…</p>
琣不要他了吗?</p>
好不容易起了身,拿起梳子略为整理一下,却从镜中发现了自己因哭了一夜而造成的红肿双眼。</p>
已经多久没哭得这么彻底了…</p>
拖着从昨ri午后就没有好好休息的身子,梓强忍着晕眩的感觉,扶着墙强撑起自己,举步维艰地往厅里走去。</p>
自从来到了jin宫,他好象总把自己nong得很狼狈似的…</p>
“呵…看来琣翊他还真一点也没留情呀!”意外地,当他好不容易到了厅里,芸姬竟已在那儿等他。</p>
一身鲜yan的和服,纵然已为人母却仍掩不住那令人不敢直视的美yan,和素静的宁宁是截然不同的典型。</p>
而现在,芸姬正以那饶富兴味的眼光打量着些许狼狈的梓。</p>
“你是来看戏的吗,芸姬?”看着芸姬那yan丽的脸庞,他恨恨地道。</p>
“除了转达那个人的话,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在意的笑着,芸姬倒是很大方的承认。</p>
“那你看够了没?!”梓几乎是已咬牙切齿了。</p>
“我想是看够了,没想到一向沉稳的琣翊也会有失控的一面,我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p>
“看够了就快说你来的目的!”沉着声,梓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谊了。</p>
没有人知道,其实芸姬也是当年那个人培育的〔武器〕之一,为了渗入皇室政权而培育的武器。</p>
那人为了培育出外型完美的武器,千方百计掳掠了许多有名的美女,并要她们为自己生下孩子,等孩子一生下来,就接受了各式各样不同的教育,有的接受军事教育,有的被训练成无情的杀手,但却同样地贯输了相同的想法。</p>
在德川家,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为了德川家族,除此之外,是不可以有不服从之心的。</p>
为了杀一儆百,那个人曾在他面前将一个反抗的孩子五马分尸,直到现在,他偶尔还是会被这恶梦吓醒。</p>
芸姬算是里面运气最好的一个,她从小便接受贵族教育,在十2岁那年被送入宫廷成为了芸妃。</p>
“将军希望你能够煽动琣翊对抗丰臣秀吉。”简单一句话,这也是当初那个人送自己入宫的目的。“将军认为与其铲除东宫太子的地位,不如拉拢他支持德川家族也许效果更卓越。”</p>
不是第一次了,在之前梓就经常利用自己来挑拨离间,甚至煽动人反叛,后来自然是由那人做收渔翁之利了。</p>
“没用的…”垂下眼,梓淡淡地道。</p>
琣不是个甘心成为傀儡的人,连丰臣秀吉也无法驾驭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心甘情愿为德川家所控的。</p>
更何况…芸姬肯定不知道琣其实早已知悉这一切了…</p>
“琣翊的确不是任人摆布的人,但…假如他极度的痛恨丰臣一族呢?”笑了笑,芸姬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琣翊会被立为东宫?”</p>
梓摇头,昨ri宁宁也问过同样的问题。</p>
“那是因为…岑后,也就是琣翊的母亲当年为了保有自己的地位,不昔牺牲自己的儿子,将琣双手供献给丰臣秀吉,很讽刺不是?最终出卖自己的,竟是自己亲生的娘亲…”芸姬笑着说出她好不容易打听来的这一切。</p>
“你呢,芸姬?有朝一ri,你会出卖信雅来保全自己吗?”不自觉地,他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p>
早已知道琣的伤…没想到他竟伤得如此深…</p>
当琣知道被自己亲生的母亲出卖时,是怎的绝望?就似他被那个人伤害时的绝望一般吗?</p>
这也是琣不喜欢自己有事瞒着他的原因吧!毕竟曾被伤得那么彻底,对象还是自己的娘亲。</p>
而芸姬给他的回答是沉默。</p>
梓笑了,笑得凄楚。“我明白了…”芸姬的答案,他知道了。</p>
撑起身子,梓转身离去,现在的他只想去找琣,向他好好地道歉。</p>
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明知梓已听不到她说的话,但她仍是启口道:“我自认我没有做错,我只是想生存下去而已…”</p>
她别无选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