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大铁门的feng隙处,身后不断地涌进一股股暖洋洋的热气,残疾人关掉了手电筒:“好啦,可以闭灯啦,时间不早啦,睡觉!”</p>
煤库里顿时可怕地漆黑起来,我依在大铁门上心luan如麻:现在可好啦,再也用不着洗脸、洗脚,更没有必要刷牙,甚至连衣服也不用tuo,往铁门上一靠,双手抱着双腿,脑袋扣在双膝上,睡觉吧!</p>
可是,我哪里睡得着呢,我想妈妈!</p>
唉,你啊,你啊,都是你自己做得好事,伤害了妈妈,从而有家不能回。</p>
唉,妈妈再也不会爱我啦,妈妈,妈妈,我想你,妈妈,我好想你啊!</p>
在漆黑得不见手指的煤库里,我迷迷糊糊的脑海里浮现出妈妈那既美丽端庄而又严肃冷峻的容颜,妈妈那硕大的、浑圆的、温暖的ru房,妈妈那肥实细白的玉手。</p>
妈妈帮我擦pi股、系ku带,给我洗脸、教我刷牙,洗我的小ji2ji2,让我抚摸她的酥ru,…</p>
妈妈――妈妈――</p>
一串苦涩的泪水不自觉地涌出眼眶,又顺着面颊缓缓地liu淌到衣领里,我抹了抹咸渍的泪水,心里反复地呼唤着妈妈、妈妈,最后,在无尽的悔恨之中渐渐地睡死过去。</p>
“咕咚,”我睡得正香,突然,不知怎么搞的,咕咚一声摔到一条灯光闪亮的大走廊里,一个拎着铁锹的锅炉工没好气地骂道:“他妈的,哪来的小盲liu!”</p>
说完,他不再理睬我,举起铁锹开始往一个小推车里装煤炭。</p>
原来,我因为睡在门口,锅炉工人开门装煤炭时,我便不可避免地跌进位于地下室的锅炉房里。</p>
我揉了揉眼睛,一pi股站了起来,等到锅炉工人推着煤车走后,我再次爬到煤堆上。</p>
可是,那扇大铁门从再也没有关闭上,每隔十余分钟,那个锅炉工便会来装走一车煤。</p>
我再也不能靠在大铁门上睡觉,并且,我的困意早已消散,无所事事的我爬过煤堆正准备往残疾人那靠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