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当晚,主角受来到你的房间,一脸阴郁地追问你:“哥哥有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 你很懵逼,于是你给了主角受一巴掌。 但因为身体虚弱,力道轻得像是爱人间的抚摸。 主角受顺势覆上你的手,一脸病态地靠近你。 你被他困在墙角,炙热的吻落在你的嘴角,滚烫得令你心惊。 你被迫接受了更深入的吻。 你无法呼吸,呜咽着出声,乞求主角受轻一点。 你的一只手被主角受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无力的攀附在主角受后背。 周围的空气越发浮躁。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是管家。 他告诉你谢家来人了。 你不明白谢家来人找你干什么。 但你还是推了推主角受,且出于下策,带着安抚,主动用唇蹭了蹭他。 主角受似乎暂时停止了发疯,他看了眼你面色潮红的状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理了理有些不整的衣衫,推开他走了出去。 临走前你警告他滚回自己的房间。 可是你不知道自己唇色嫣红、带着水迹,哑着嗓子的警告就像是求爱的撒娇。 你走到炮灰攻对面坐下。 不得不说,炮灰攻温润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很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举手投足间更是像极了温和有礼的野兽。 炮灰攻看着你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眼神变得幽深。 按照发展,他和你谈起了联姻的事。 白纸黑字,连合同都打印好了。 出于礼貌,你选择等他说完。 “我拒绝这项提议,实际上,我和穆易在一起了。” 穆易是你的追求者,穆家二少爷。 炮灰攻没有说话,对了,他叫谢宿。 谢宿沉默两秒,他问可不可以去你的房间再次商讨一下,他可以开出比这更大的优惠,如果还不行,他就放弃。 你本不想答应,但想着是最后一次,还是让他进了你的房间。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叫引狼入室。 你的弟弟——主角受白荇离开了你的房间,你放松了下来,为他的识时务感到欣慰。 至于刚才的亲吻,你会把它当做狗啃,毕竟技术确实不太行。 但是当你被谢宿的身影笼罩,并且听到了他将房门反锁的声音时,你就知道,你把疯狗赶走了,却引来了一头狼。 谢宿宽大的手从身后捏住你的脖颈,滚烫、灼人。 你感受着他轻嗅你侧颈的动作与气息,身体僵硬。 “……你,”你不安地滚了滚喉结,“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s级的精神力被释放,他的精神触须侵入了你的身体,蜿蜒、缠绕。 你只是一个a级,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向对方臣服。 “不、不要……”你有些艰难地抵抗着对方的入侵,葱白的手指却忍不住攀上对方搁置在你肩头的手臂。 你紧抓着对方,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浮木。 你的额角沁出汗珠,白皙的肤色蔓上潮红,鼻息之间的气息滚烫。 “不喜欢吗?”谢宿将头靠在你另一侧的肩颈上,用牙齿叼着一块嫩肉或轻或重地啃咬着。 你说不出话,你害怕一开口就是甜腻的呻吟。 谢宿的精神触须一部分缠在你的身上作乱,探索着你的敏感点,另一部分则扯着你的精神团,温柔地舔舐着。 你想你错了,他根本就不是衣冠禽兽,他简直是禽兽不如。 你的身体发软,被他缠着作弄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你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被他揪着软舌玩弄。 你在被他玩坏前放弃了抵抗,他把你抱在怀里,一脸宠溺地看着满脸泪痕的你签下了联姻合同。 “乖。” 你听到他这样说,你没忍住,反了他一句:“乖你xx。” 他没有朝你发火,只是善意地提醒你下次不要说脏话。 你没有回答,因为你的身体又被他的精神触须缠上了。 你哑着嗓子、眼带红痕地赶走了谢宿。 谢宿觉得你就像只张牙舞爪的猫,你觉得他有病。 你好像明白了话本上说的折磨是什么。 你缓了会儿,进了浴室。 水流淅淅沥沥地淌着,浸润着你白皙秀欣的身体,只是你肩颈上密密麻麻的咬痕令人心惊,像是冷雪上的落梅余污。 你穿上浴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你不得不再次拨个通讯给穆易。 想了想,你还是没在通讯里跟他说不能结婚这件事,只是约了他明天见面。 毕竟有点过于不厚道了。 几个小时前刚刚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