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来回到亮马桥见小猫崽醒着,正看电视呢。听见开门声穿个小裤衩就光俩脚丫子跑过来,倒也也不干嘛,就站那看。 他留了一盒草莓一盒车厘子,顺手放到岛台上,冲他张开手。 “过来。” 小猫崽过去,他兜着屁股给人搂起来。 小猫崽下意识搂紧他脖子,对嘴亲了一口,“哎,有味!有香味!”他咯咯直乐,“二爷你脸上擦什么了,好香。” 是刚才小顾的护肤面膜的味。 “蹭的小女孩的香水,刚才跟好几个小女孩做爱去了。” 小猫崽把脑袋歪着,留一个后脑勺给他,他抱人坐到沙发上扭过来看,一张大脸红到眉毛眼眶。 “你脸红什么?好几个?女孩?做爱?” “你别说了,二爷……” “做爱,做爱,做唔……”小猫崽拿手给他嘴捂上。手小,根本捂不严实。王应来在里面舔他手心,他赶紧又松开。 “怎么的,你听不了做爱这词啊?” 王应来最爱看他羞怯的样儿,特别少年。 他自己并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他懂事太早,很小就为了祖产奔波劳碌,跟人勾心斗角。 十五六时候拉着小顾在西屋床上做爱,就为这小顾怀上了,他俩才十七就匆忙结了婚。那时候市里人谁这么早结婚啊,又不是农村人。顾少将和桑教授都不同意打掉,所以对外就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比金坚。 他是很少羞怯的,最近的几次,都是跟小猫崽在床上。 “哎呀你别说了!”小猫崽脸红透了,耳朵尖滴血似的。 王应来故意折磨人,“你要说不明白是为什么,我就一直说一直说,做爱,做爱,做!爱!” 小猫崽瘪着嘴,“我又硬了……” 王应来低头去看,还真是,他也拉他自己裤子拉链,“真巧,我也硬了。” 他问小猫崽:“咋办?” 小猫崽倒是乖觉,“我给你舔舔?” “哎!孺子可教!”他把人扔到沙发上,赶紧往下褪裤子,要褪内裤的时候恶趣味又来了,按着小猫崽脑袋贴近了才一下扒开,一大根弹出来正打在人鼻子上,顶端小孔亮莹莹的在人脸前耀武扬威。 小猫崽被他弹的鼻子一酸,眼泪含在眼眶里马上就要掉出来,“不给你舔了,我生气了。” “哎,怎么呢。”他挺着那根弹动两下。 “你打人!你明明说听话,乖,就不打人。说话不算话!”小猫崽爬走了,离人一米远,不让王应来胳膊能捞到他。 “我哪打人了我?你可别冤枉我。” “都打我脸上了,打我鼻子!我都哭了。”小猫崽指着自己眼角边挤出来的一滴泪。 王应来扑过去给人搂过来,圈在怀里,“冤枉啊王大人!小的冤枉!小的没打人!是它打的!治它的罪。”说着右手捏起柱身下半截前后摇动往人手上蹭。 “明明它就是你,你就是它。二爷你可真能编。”说着话小手包上去,张开嘴含住冠头舔弄起来。 “不对啊,”小猫崽刚舔两下,这边刚舒服地叹口气,他又给吐出来了,“为什么是王大人?我应该是乐大人啊!” 一说这事,王应来也有开心事要分享,倒是不急着享受,“我问你,你本家姓什么?” “什么是本家?”小猫崽手还上下捋着他那根,一脸迷茫地问着。 王应来起来把裤子提上,从玄关挂着的外套里拿出一张纸,顺便洗了几个草莓端过来。 “本家就是你自己家,你爸你爷爷,姓什么?” 小猫崽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慌乱,王应来很久没见过他这个表情了。刚认识的时候,他总是这个表情。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回应,往事太过晦暗,他没有受过系统教育的匮乏语言能力组织不出一套连贯的说辞。也是那时候,王应来几次都无法继续问下去,只是听听都觉得很窒息。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爱说就不说,反正也不重要。姓氏这个事儿咱们选择权也不多。”他说着话,把那张纸抖开,上面是四个人的简要生平。 “户口的事儿这两天就能落听,现在有四个人名可以选,你看看选哪个好。毛树升,这个跟你是同年,大你半年多。曹皓,这个更大,年龄大的话不好安排学校,你去念同年级估计也跟不上。王杰乐,这个跟你同岁而且是跟我同天生日的。最后一个,王保亭,这个是圣诞节的生日,差不多比你小一岁。” 王应来一个个念完,问道:“你看呢,你喜欢哪个?”抬头就见着小猫崽一脸泪花。 “怎么了呢,这怎么又掉金豆儿呢。这一天天跟水做得人儿似的,哪这么多眼泪瓣儿啊!”说着赶紧给人搂到怀里来,放在腿上半躺半靠着。 小猫崽伸手环着他腰,脸往身上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呜呜——”哭得好大声。 王应来忍不住笑起来,把小脸刨出来捧着舔掉眼泪,勾着人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