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生活作息开始规律起来,中午时间在大学外面,支个小摊子。 下午时间,就在整座城市,到处瞎晃悠,找乐子。 白天就没干什么卵事,都是到了夜里才忙活卵事。 经过了两天时间,何大清跟保罗副院长,慢慢的就熟络了起来。 保罗吃春卷时,两人的话题也逐渐丰富起来。 见老头,动不动拿自己副院长的身份来说事,何大清也不惯着。 “老头,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啥身份,都是虚的。 身子骨硬朗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就你这样的,给你整个漂亮女人,你耍的开吗? 你别看我只是一个厨子,但我钱可没少挣。 知道我一晚上,要睡几个女人吗? 说出来吓死你,六个,整整六个。” 保罗副院长,顿时来了兴致,一脸的雀跃。 “小伙子,你要懂得节制啊。 嘿嘿,你跟我说说,这六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何大清也是一脸的放浪,笑出“给给给”的猪笑声。 “嘿嘿,这话说来就长了。 地下舞厅知道吗?” 保罗副院长一脸懵逼,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没,没听说过。 莫斯科,有那个玩意吗?” 何大清一脸的鄙视,指着保罗小老头笑话。 “你个老头儿,白活了大半辈子,地下舞厅都不知道? 就是那些女工特别多的工厂,比如棉纺厂,制衣厂之类的附近。 礼拜五和礼拜六晚上,有人组织起来的地下舞会。 工厂附近的漂亮女工,都会画上精致的妆容,来到这个舞会。 想象一下,舞池里上百个漂亮女郎,翩翩起舞。 女人们因为我的到来,争风吃醋。 甚至拳脚相向,打了起来,只是为了跟老子喝上一杯伏特加” 保罗倒吸了一口凉气,世上真的有这么美妙的地方? 那些狗屁警卫员,只知道带本院长,去那些肮脏的地方,找卖皮肉的野鸡。 那些野鸡一点文化水平都没有,除了会脱衣裳,啥也不会。 本院长,让他们解个二次元方程式,都解不出来,真是废物,难怪只能靠卖肉讨生活。 何大清见保罗副院长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老头儿,你猜我在家里是怎么过日子的吗? 就比如吃饭,我就喜欢让她们赤着身子,去给我做吃的。 一个做面包,一个煮土豆,一个烤牛肉,一个负责给我倒酒。 剩下的两个,老子左拥右抱,让她们喂我吃饭” 保罗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差点没喘过气来。 何大清一看,不行啊,再吹下去,这老东西受不了刺激,怕是要上西天。 连忙拍打起了保罗的背,帮保罗顺顺气。 保罗被何大清那么一拍,胃都快给拍了出来。 用力的咳嗽了几下,连忙摆手阻止了何大清粗鲁的动作。 “别拍了,别拍了,本院长没事了。 对了,你刚刚说到哪里了? 她们什么文化水平?会写化学公式吗?会做数学题吗?” 保罗的语气非常急切,伸长着脖子,一脸期盼的看着何大清。 就像一个求知欲强到可怕的孩童,发现了一个未知的禁区一样。 看着保罗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何大清得意的一笑。 哼,什么狗屁副院长,在耍女人那方面,你保罗老头在爷何大清面前,就是个锤子。 枉你保罗活了一甲子,只不过是一个在勾栏里,卖弄力气的愚夫而已。 何大清傲慢的看了保罗一眼。 “嘿嘿,想知道啊? 行,那我跟你说。 都是初中毕业,成绩还不错的样子。 一些简单的数学题和化学公式什么的,应该难不倒她们。 啧啧,晚上我就玩点新鲜的。 我要她们赤着身子,跟我学怎么解二次元方程式。 哈哈,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保罗副院长放大的瞳孔,像一只狰狞的野兽,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何大清的衣襟。 “我帮你教,我帮你教。 我数学,化学,物理,样样精通,你让我来教。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好不好?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让我来教,让我来教” 何大清连忙扯开保罗的手,一脸的嫌弃。 “老头儿,你想什么呢? 老子的女人,要你教个屁。 你再说这种话,老子跟你翻脸了。 枉我还当你是个朋友,你竟然想占老子女人的便宜? 你给老子滚蛋,我的春卷不卖给你吃了” 保罗的警卫员,见何大清跟保罗发生拉扯,连忙跑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 卖春卷的,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摊子? 保罗院长,你没事吧? 我这就打断他的腿,给他来点教训。” 保罗伸手把警卫员一推,大声骂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本院长跟朋友开开玩笑,有你什么事? 给我站远一些,要是还有下次,本院长一定会向上级打报告,把你下放到农场去劳改。” 警卫员屁都没敢放一个,扁着嘴,灰溜溜的跑到了角落暗自神伤。 保罗副院长整了整衣裳,耍了耍官威,又神气了起来。 用商量的语气对何大清说道: “小同志,我保罗对上帝发誓,绝对没有占你女人便宜的想法。 只是突然想到这么新鲜的玩法,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有些冒昧了,有些冒昧了,还请原谅。 我想问一下,你说的那个地下舞会在哪? 那里年轻漂亮女人真如你说的那样,会做数学题?” 何大清摆了摆手,算是勉强原谅了保罗。 “老头儿,老子可是鞑靼王室贵族,还能编谎话骗你不成? 你想一想,全国各地,谁不想挤到咱们莫斯科工作生活? 那些工厂招女工的条件可挑的很,不仅要求长的好看,对文化水平也是有高要求的。 再经过地下舞厅组织人的挑选,能进入到舞会的女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哈拉少。 嘿嘿,我也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有资格进入到那里的。 没有熟人介绍,你就别想了,根本就找不到地方。 只有在舞厅里,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些女人们,才会大胆起来。 个中滋味,你这老东西,怕是永远都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