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粉色灯光照耀下的,长长的地下通道。 又有两个汉子拦着门,这一次没有收费。 两人上上下下给何大清搜了个身,确定何大清没有带武器,才把何大清放了进去。 旁边甚至还站了一个守卫,正在给一个女人搜身。 至于为什么要搜身,何大清也是一清二楚。 喝醉了,打架闹事,他可是太懂了。 经过三扇铁皮门,何大清终于进到了目的地。 巨大的舞池,昏暗的灯光下,男男女女互相搂着,跳着交际舞。 悠扬的小提琴,配合着手风琴,拉出了轻快的舞曲。 舞池周边的卡座上,男男女女靠在一起,喝着小酒,说说笑笑。 何大清想都没想,一头就扎进了舞池。 上辈子,华国八十年代的歌舞厅,何大清就差住里头了,自然什么舞都会跳。 就这个交际舞,简直太小儿科了。 舞池边,抓起一个波涛汹涌的女郎,何大清搂着女郎,就步入了舞池。 女郎有些不情愿,奈何何大清力气太大,根本就扭不过何大清,只能被动的被扯入舞池。 何大清感觉到对方生疏的舞步,熟练的开始引导女郎的舞步。 还没尽兴,曲子就演奏完了。 女人慌乱的甩开何大清,挤到两个朋友的身后。 何大清摇头晃脑的,体会着舞厅的气氛,摇摇摆摆走去吧台。 一卢布买了一杯伏特加,酒保递给何大清一杯伏特加,又给何大清的手背撒了一小撮盐。 学着其他老毛子的样子,何大清舔了一口盐。 然后将整杯伏特加,往嘴里一倒。 让酒液在喉咙里,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盐的清咸,混合着热辣的酒液,在喉咙里确实有一番别样的味道。 至于什么味道,何大清感觉自己似乎喝了一碗呛人的酒精,整个鼻腔都是那股呛人的味道。 要不是有那点盐巴调味,何大清怕真要吐出来了,实在是太难喝了。 眼看众人掏出烟盒,往一个地方走去。 何大清也掏出了一包华子,跟着去了吸烟室。 吸烟室女人比男人还要多。 何大清靠在一个角落里,刚点上一根华子,便有一个女人上前要烟抽。 小娘们一头大波浪,还挺哇塞,何大清毫不吝啬的递了一根烟过去,两人攀谈了起来。 又一个小娘们凑了上来,伸手比了一个要烟的动作。 何大清毫不客气的摆手拒绝,张嘴就骂: “你个假小子,胸口比老子扁,一边玩去。” 不理会脸色铁青的小娘们,何大清继续跟身材哇塞的女郎,谈笑起来。 说着说着,何大清就把娘们往怀里一搂,怎么也得占点便宜,把一根烟的便宜给挣回来。 这娘们还挺虎,甚至反过头来,开始占何大清的便宜。 要不是舞厅里头劲爆的音乐响起,何大清差点就要出了洋相。 这年头的娱乐活动可不多,特别是这种劲爆的曲子,没有人,能够拒绝到舞池里乱扭一通。 何大清自然也不能例外,随着人群,进入舞池,尽情的摇摆起来。 那风骚的走位,夸张的舞姿,着实吸引了不少小妞喝彩。 何大清舞到尽兴处,甚至提起了胯,专门往漂亮女人身上蹭。 这个杵两下,那个杵两下,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泰迪。 何大清杵来杵去,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伸手用力的把何大清推开。 “你个黄皮猴子,离我的女伴远一点。” 何大清立马伸手推了回去,两人心口互相顶到一起,怒目而视。 “你个多毛猩猩,也配耍那么好看的女人? 老子想杵哪一个,就杵哪一个” 人群纷纷散开,将两人围在里面,成了一个圈。 怪叫声不绝于耳。 “哦~” “哦~” “哦~” “乌拉~” 舞厅里喝酒打架,抢女人,对于老毛子来说,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甚至有主持人拿着话筒,站出来煽风点火。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站在舞台中央的两位勇士,似乎发生了一点摩擦。 根据我们舞厅的规定,两位勇士可以选择掰手腕,或者决斗来解决争端。” 跟何大清顶牛的老毛子,摸了摸大光头,毫不客气的大声叫道: “我选决斗,我最少会打掉黄皮猴子的三颗门牙。” 大光头的叫嚣,惹得人群一阵尖叫。 何大清一看,那怎么行,老子也要出风头。 举起一个拳头,摇头晃脑的大声叫骂。 “一拳,我只需要一拳,一拳就能把多毛猩猩打翻。” 两人又是一顿言语输出,争锋相对。 主持人甚至拿出了一瓶特制的伏特加,作为获胜者的奖品。 一声令下,决斗正式开始。 光头男狞笑着一拳打向何大清,拳头还没挥出去,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 踉踉跄跄的晃悠了一下,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巨大的嘘声。 本以为是一场精彩的战斗,没想到,如此虎头蛇尾。 而且大多数人,还是倾向于光头男赢。 毕竟何大清一副黄种人长相,不是蒙古人,就是哈萨克斯坦一带的黑毛子。 黑毛子在莫斯科的名声,一向都不太好,因为太穷,经常能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 何大清高举双手,兴奋的蹦了两下,从主持人手里,抢过那瓶特制的伏特加。 随着音乐的响起,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何大清在舞池里杵来杵去了。 何大清一直杵到中场休息,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老腰出了舞池。 真特吗的过瘾,就是有些废腰子。 拿着一瓶特制的伏特加,何大清开始在卡座上找起了位置。 位置都被坐满了,何大清也不想跟人拼桌。 瞪大眼睛,在卡座区,扫视起来。 眼睛一亮有了,有两个老毛子一看起来就很老实。 何大清径直走到两个老毛子面前,勾了勾手。 “你们两个软蛋,给老子滚一边去,这里是我的位置。 不服?不服就决斗,你们俩一起上” 何大清刚刚坐下,三个莺莺燕燕,便凑了上来。 “先生,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何大清一看,这不是刚刚在舞池里,被自己杵过三姐妹吗? 啧啧,看她们的眼神,这是拿老子当猎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