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不动声色,一边和大领导聊天,一边把杨厂长绕了进来。 “杨厂长,我刚转业没两天,厂里好些干部都认不全。 这两眼一抹黑的,可不好展开工作,你给我介绍介绍哈。” 杨厂长可算是恨上了何大清。 这什么场合?你跟我说这个,好像老子在排挤你一样? 虽然很不情愿,但杨厂长还是赔上了笑脸。 毕竟何大清这玩意,一点皮面都不要,整到最后,尴尬的还是自己。 “何科长,我检讨,这是我失职了。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两位是车间主任” 何大清点点头,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继续指着外围几个人问道: “那他们呢?看样子是咱们厂的工程师? 工程师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贝疙瘩,我得认识全乎了。” 很快,何大清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那个最矮的工程师,就是李学儒。 倭人,倭人,说的还真没错。 龟田友树啊,龟田友树,从现在开始,爷爷就盯死你。 爷就不相信了,抓不住你的马脚。 何大清不动声色的,跟领导们闲聊了几句。 借口自己要准备食材,给领导们做晚宴,何大清退出了忙碌的生产车间。 不一会儿,何大清拎着一个大菜篮子,就进了食堂后厨。 食堂班长可是何大清的老熟人了,见何大清进门,咧开嘴就迎了上来。 “哟~ 何科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是?” 何大清把菜篮子往案台上一放。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有事儿。 你一个小小的食堂班长,值得本科长待见? 领导说你们做的饭菜难吃,跟猪食一样。 所以咯,让本科长来负责晚宴招待。 这一篮子,是食材,开个票据吧。 柱子,过来,这狗东西有没有欺负你?” 何雨柱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爹,我在呢。 就他?谁给他的胆子?我锤不死他。” 食堂班长低着头,开着票据。 深呼吸了几口。 啊~ 好气,真想打死这两个狗东西。 食堂班长开好票,何大清打发何雨柱拿票去财务领钱,拎过菜篮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老毛子的吃食,简单又直接。 弄的太精细,反而不美。 就像那句话怎么说的,野猪吃不了细糠。 烤面包,烙面饼,煮土豆。 何大清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使唤起了食堂的厨子做事。 苹果切碎成丁,熬煮,捣成泥,搅拌一些佐料,做成苹果酱。 熏鱼切块,腊肠切片。 加上一碟酸黄瓜,一碟酸菜。 到此,老毛子的全部菜品都做好了。 这些玩意,不管冷热,随时都能入口。 好些老毛子家庭都常备这些东西,没有固定的进餐时间,饿了就吃。 何大清穿上厨师专用围裙,接下来的菜品,可不是食堂这些半吊子厨子可以完成的。 晚宴的包间内,坐满了一大桌子。 领导们和杨厂长五人,老毛子八人。 老毛子们用不惯筷子,都是直接上手。 就像一群多毛的猩猩,抓着餐桌上的食材胡乱往嘴里塞。 虽然老毛子的吃相难看了些,但餐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 随着几杯白酒下肚,老毛子便越发放肆了起来。 有的甚至要跟领导们拼酒,并嘲笑起了华国人的酒量。 蹩脚的华国语,加上大量粗俗不堪的毛子语,充斥着整个包间。 何大清端着一盘咕噜肉进门,眉头一皱。 特吗的,这些多毛猩猩,是想造反吗? 几个领导一脸的铁青,要不是还要靠着,这些老毛子安装调试机械,早就让人收拾他们了。 何大清拿过桌上一瓶烧酒,敲了敲桌面。 “你们这些多毛猴子,想喝酒是吗? 老子陪你们喝。” 老毛子们一听,便炸开了锅,纷纷指着何大清怒骂。 何大清不管不顾,瓶口对着嘴,整瓶烧酒,就往嘴里灌。 看着是入了喉,其实都倒进了系统空间。 一瓶烧酒入口,何大清面不改色,酒瓶往叫的最响的毛子面前一扔。 “废物,别光动嘴皮子,喝啊。 怎么着?刚刚不是很猖狂吗? 能不能喝?不能喝,到桌底下捡骨头吃。” 喝酒可是他们老毛子的强项,竟然让一个华国人给挑衅了。 老毛子被激的哇哇直叫,伸手把衣裳一脱。 拿起一瓶酒,学着何大清的样子,就对瓶吹。 老毛子果然是老毛子,虽然没有何大清喝的那么顺畅,但一整瓶烧酒,还是让他给喝光了。 何大清撸起袖子,在老毛子们震惊的眼神中,又给开了一瓶烧酒。 “咕嘟~” “咕嘟~” 整个包间,只剩下烧酒入喉的声音。 何大清将烧酒瓶往桌上一扔,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老毛子。 “喝啊,别跟个老娘们似的。 我看这样,你要说一句,你是娘们,这酒,不喝也成。” 老毛子干咽了一口唾沫,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 “喝就喝,这点酒,在我们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老毛子嘴上说话很硬气,一瓶酒刚灌了两口,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椅子上。 何大清没说狠话,又从桌上拿起了一瓶酒。 “咕嘟~” “咕嘟~” 三两下就灌进了肚。 “来啊,喝啊,酒管够。 来陪我喝啊,你,还是你? 哼,就这点儿量,也好意思劝酒,我真替你们臊的慌。” 老毛子们被臊的脸色通红,顿时恼羞成怒。 “我们今天喝酒不在状态而已,你不要猖狂。” “就是,就是,再多嘴,老子让尝一尝,拳头的厉害” 这正随了何大清的心意,喝酒打架,那才叫舒坦。 “别嘴上哔哔,来来来,让老子试试你们的斤两。 你们这些废物,跟我来,外面宽敞的些。 哈哈,领导们放心。 我可是一等战斗英雄,被我徒手打死的美国佬,最少上百号人。 就这几个多毛猴子,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不一会儿,食堂包间外,便传来老毛子们的惨叫声。 那声音,就跟被打的小狗一样。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