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乌鸦熬成的所谓乌鸡汤,彻底的征服了几个战士的味蕾。 何大清这个班长,成为了人人爱戴的好班长。 何大清可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究。 万一上了战场,能互相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众人喝着糖水,说说笑笑的,不时嚼一嚼那硬邦邦的炒面。 何大清一直看着远处山坡的篝火,骂骂咧咧。 “它娘的,那些美国佬也太嚣张了,拿咱们不存在一样。 要不,一会儿,咱们带上家伙什,去给他们来个狠的。” 众人听了何大清的话,纷纷摇了摇头。 矮子笑呵呵的解释起来。 “班长,咱们就几杠破枪,也就靠着战壕跟地道,勉强守着阵地而已。 人家美国佬,机枪大炮,啥都有,咱们上去给人送菜嘛?” 何大清有些拉不下面子。 “不会等天黑摸过去嘛?” 矮子一听,又得意了起来。 “班长,您是有本事的人,但打仗这一块,您还是外行。 那山坡看起来不远,大白天的,摸过去,也得个把钟头。 何况天黑道不好走?两个钟头能摸过去,都算不错了。 就这鬼天气,天一黑,温度一直往下降。 再加上风雪一直刮着,谁能吹的住两个钟头? 十几分钟,就手脚麻木,半个钟头,走道都不利索了,还怎么打仗? 咱们上一个班长,就是立功心切,趁着一个没有风的夜,就着月光,摸了过去。 哪晓得,那些美国佬,安排了两处岗哨,一处明的,一处暗哨。 明的还没解决,老班长被暗哨一枪打中了胳膊。 还好离的远,老班长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嘶~ 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烤着炭火都挨不住。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进地窝子了。 班长,你晚上就睡我那,暖和一些。 嘿嘿,班长,您还别嫌弃,等冷不住了,您自个进来吧。 小湖南,小江西,夜里就拜托你们两个站岗了” 众人纷纷散去,回地窝子睡觉,只剩下小湖南,小江西两人。 睡觉的众人,纷纷把棉衣脱给了站岗的两人。 两人个子小,里头穿着自个的棉衣,又加一件中号棉衣,外头是大号棉衣,穿的圆滚滚的。 穿上这身装备,暖和的很,到了暗哨处,一猫,与夜色融为一体。 看着他们那笨拙的样子,何大清心想,要是背上突然痒了,怎么办? 何大清躲在地窝子里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不仅仅是白天睡了太久的原因。 系统给何大清发了任务,让何大清去美国佬的营地,探明敌情。 这也不是系统第一次给何大清发布任务,大多数时候,何大清根本懒得搭理。 奖励再好又怎么样?爷不乐意。 可这一次的奖励,何大清犹豫了。 奖励一个传说级宝箱,这可是足足五十万怨气积分啊。 而且何大清还是一个赌狗,传说级的宝箱,实在难以抵御传说级宝箱的诱惑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班长这种专业战士都被打了黑枪,何况爷何大清这个新兵蛋子? 一股尿意袭来,何大清不情愿的起了身。 出了雪窝子,远处山坡的火光,已然黯淡了许多。 何大清抖了抖受冻的大驴,鬼使神差的就朝山坡下走去。 既然起了头,何大清也不磨迹,到空间换了双长筒雨靴,大步的向前。 夜里的风,格外的寒,像刀子一样的,刮着何大清裸露在外的肌肤。 就算何大清一路小跑,身子也始终没有热起来。 走了小半个钟头,冻的手脚发麻的何大清,闪身进了空间。 喝着热茶,嗑着花生瓜子。 等身子彻底暖和了,何大清又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夜,格外的黑。 山坡上巨大篝火,早已熄灭,风一吹,露出余烬里的星点炭红。 战壕内,一块篷布下,一个美国佬烤着一个炭盆,炭盆上热着一罐咖啡。 许是一个人喝咖啡有些无聊,美国佬站起身子,朝远处用喊道: “怀特,过来喝点咖啡暖暖身子。 谢特,还要我过去请你不成? 上次那个华国人,是没有风雪,趁着月色摸过来的。 现在天那么黑,风雪又大,就是神仙,也不可能偷偷潜伏进来。” 黑暗处,一棵老树的树洞内,钻出一个黑色的轮廓,正是暗哨怀特。 怀特紧了紧帽子,骂骂咧咧。 “法克鱿,乔治,你暴露了我的位子。 如果这杯咖啡不合我的胃口,我就捏爆你的篮紫” 两人在战壕内,喝着咖啡,小声的畅谈了起来。 暗处,一块大石头后面,何大清冒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刚刚没有冲动,那处暗哨,藏了太好了,何大清观察了那么久,根本没有发现。 现在暗哨已经成了明哨,对于何大清的威胁直线下降。 何大清悄悄的往暗哨那处树洞摸去,在树洞旁闪身进了空间。 怀特喝完一杯咖啡,拒绝了乔治还要继续闲聊的兴致。 “乔治,从现在开始到天亮,不允许你再暴露我的位子。 听着,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等怀特走远,乔治一口浓痰呸在怀特刚刚坐过的地方,小声叫骂: “呸~ 狙击手就了不起嘛? 还不是跟老子一样,大半夜的,吹冷风。 还吹嘘什么磨炼自己,分明是跟我一样,不受待见,才会捞了这个苦差事” 怀特身为一个王牌狙击手,有着自己的骄傲。 这一次,他可是有特殊任务来的,准备狙杀一位华国高官。 怀特站在树洞外,觉得有些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怀特一时说不上来。 似乎有股不一样的气味,对了,就是气味。 突然一阵恶风袭来,怀特不进反退,抬手就是一胳膊肘。 何大清左手一接,胳膊肘砸在手上,撞的鼻梁生疼。 幸好的是,何大清右手可没闲着,大师级的猴子偷桃,从不失手。 怀特感觉一阵剧痛袭来,想叫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直接痛晕了过去。 一股温热腥甜入喉,何大清用手抹了抹鼻梁,一手的鲜红